秋君看著海潮生這個樣子,目光閃爍,陷入深思,嘴上卻一刻不停道“快扶他上床,止住血?!?br/>
三人將海潮生扶到床上,扯開海潮生的外衣,看到后背那尺許長的傷口,頓時都倒抽一口冷氣。
如今眾人法力盡失,這般傷口,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扛下來的。
陳道幾去尋來了藥,白萍給海潮生上好了藥,尋找針線縫住了傷口,看海潮生呼吸漸漸平穩(wěn),三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秋君問道“具體怎么回事兒?”
陳道幾將路上發(fā)生的事情說與秋君,秋君聽完后,道“這么說,果真是越王府的侍衛(wèi)?”
“應(yīng)該是的,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我們也不知曉,一切都得等海兄醒來再說了?!?br/>
秋君點點頭,三人隨即閑聊了一會兒,不多時,余羽也回來了,他前腳剛進(jìn)門兒,后腳青鸞和王辰安也到了,她還帶了一個郎中。
那郎中進(jìn)屋之后一句話也不說,看秋君等人已經(jīng)縫合了傷口,便給開了藥方便走了。
秋君拉著青鸞道“這郎中哪兒找來的?”
“我府上的,放心,不會走漏消息的?!闭f罷,青鸞吩咐侍女回府上抓藥,而后扭頭與秋君道“另外兩人我也派人通知了?!?br/>
“好?!?br/>
秋君說著,看著海潮生陷入深思,青鸞看他臉上神情不定,問道“在想什么?”
“如今看來,這跟我預(yù)測的差不多,在這太虛幻天內(nèi)死了,是真的會死的?!?br/>
“嗯?”青鸞看向海潮生。
“我的功法有些特殊,劍識與一般人不同,方才他們幾人抬著海潮生進(jìn)來的時候,我能明顯的感知到他身上彌留著一股子死氣,揮之不去?!?br/>
青鸞陷入了沉默。
“希望我們都能活著離開吧?!彼鋈贿@樣道。
秋君聽了,哈哈一笑,道“亂想什么,有你夫君我在,當(dāng)然能活著離開了,我是在想,如果這樣的話,我們行動就需要更小心一些了?!?br/>
青鸞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轉(zhuǎn)身出了屋子,跟王辰安說悄悄話去了。
也不知道這兩人嘀嘀咕咕的能聊些啥。
不多時,剩下幾人也回來了,王辰安和青鸞去煎藥給海潮生服下,一群人就坐在院子里等著,到半夜時分,外面街道忽然響起一陣喧鬧,幾人側(cè)耳聽了片刻,是王府在派人搜查。
“咱們就這樣一直干等下去?”王辰安打著呵欠道。
“要不然呢?你替他暈一會兒?”秋君隨口道。
王辰安丟給秋君一個白眼,依著屋檐下的柱子打著呵欠。
過了不多久,屋里看守的白萍忽然出聲道“醒了?!?br/>
秋君也正犯困呢,聽到消息之后,一個激靈醒了過來,起身進(jìn)了屋里,因為是背上受傷,海潮生只能趴在床上,秋君蹲在他身前,有些好笑。
“醒了?”
“大人……”
“好點兒了沒?”
“好多了。”
“說說吧,怎么回事兒?”
海潮生將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細(xì)細(xì)說與秋君聽,秋君聽完沉吟片刻,對海潮生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吧。”
“大人,赤焰她……”
“放心,會救出來的,明天一早我便安排,我這會兒出去與眾人商量一下,你先安心休息?!?br/>
海潮生聽罷,終于放心了,趴在那里昏睡過去。
秋君出了屋子,叫來眾人圍坐在一起,開始述說海潮生那邊兒的事情,青鸞聽后,驚訝道“這么說來,他們兩人還真的與越王有關(guān)系?”
“暫時還說不清楚這到底是巧合還是其他?!鼻锞肓讼?,繼續(xù)道“但是,總之我們是一定要去救赤焰的?!?br/>
白倉魚附道“這是自然?!?br/>
“那大家有沒有什么辦法?”秋君問詢道。
“這不簡單?讓我們幾個能打的過去把人搶出來不就成了?”王辰安隨口道。
“哪有那么簡單,海兄今天還受了不輕的傷。”陳道幾下意識的反駁道。
王辰安丟給他一個白眼。
“大人有什么看法?”白倉魚問詢道。
說實話,秋君聽了海潮生所說之后,確實沒想到什么好辦法。
若是在第一日的時候便遇到海潮生,那其實還簡單一些,只要余羽和王辰安幾人穿一身夜行人,一路踩著房檐跑進(jìn)王府把人救出來就完事兒了。
憑借他們幾人的身手,救個人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可如今事情鬧這么大,那王府恐怕早就戒備森嚴(yán)了,再要是去硬搶,只怕是有去無回,就算是能搶下,可是接下來就會面對全城通緝,到時候大都大門一關(guān),豈不是甕中捉鱉?
秋君將心中的顧慮說與眾人聽。
王辰安聽后,皺著眉頭道“怎么這么多麻煩,這么說,這還救不救?”
“救是肯定要救的,問題是在于怎么救,救下之后怎么處理,今天海潮生的狀況你們也都看到了,誰也說不準(zhǔn),在這幻境之中死了,會不會就真的身死道消,我們必須盤算好其中關(guān)節(jié),免得一步踏錯步步錯。”
秋君耐心跟眾人說了之后,王辰安也閉嘴了。
白倉魚這時候出聲道“這幾日我們整理消息,不知道大人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件很奇怪的事情?!?br/>
“嗯?”秋君腦中一亮,道“你是說我們眾人的身份?可是我那陣子已經(jīng)詢問過海潮生了,并無特殊之處。”
“屬下只是猜測,如果按照大人推算的計劃,我們眾人其實很像是棋盤上的棋子,各司其職,各有其用,那么海潮生和赤焰兩人的身份,會不會不僅僅這么簡單?”
秋君聽到這里,腦中頓時清明。
“你是說,他們二人,除了是我們絆倒越王的動機之外,還有其他隱藏的身份?”
海潮生點點頭,道“既然王姑娘表面是流民,實則身份特殊之外,這兩人的身份,會不會也有所不同?”
“我明白了。”
秋君恍然大悟。
“明白什么了?”王辰安不解道。
“白倉魚說的沒錯,這二人的身份應(yīng)該的確特殊,只不過,這個特殊很可能與海潮生無關(guān),而是在赤焰身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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