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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芮琳并不傻,姐姐每天拿著手機(jī)專心致志在那里敲字肯定是在寫什么。
至于是小說、日記還是別的什么, 韓芮琳只要趁韓芮拉不注意一把將手機(jī)搶走看個明白就行了。
看到是小說, 韓芮琳睜大了眼睛, 趕忙跑到韓珉起面前告狀。
“爸爸爸爸!姐姐在寫小說!姐姐在用手機(jī)偷偷寫小說!她買手機(jī)就是為了這個!”
為了搶回手機(jī)在后頭一路追的韓芮拉聽到大嗓門吼出的這幾句話,嚇得臉都白了。
所以有的時候家人真的是全世界最討厭的人!
韓芮拉局促不安地站在門口, 看著韓芮琳將自己的手機(jī)遞給韓珉起查看。
她悄悄和洪世貞遞了個眼神,洪世貞也是一副不敢多言的樣子。
“韓芮拉,解釋一下?!表n珉起才說了一句, 屋里的氣氛立刻變得緊張起來了。
連告狀鬼韓芮琳都開始有一些慌亂,心想姐姐不會挨打吧?
關(guān)鍵時刻還是奶奶閃亮登場救了韓芮拉一命, “解釋什么呀, 看你把孩子嚇的。不就是寫小說嗎, 這難道是什么罪嗎?”
“媽, 你不知道現(xiàn)在有多少孩子因為沉迷小說耽誤學(xué)習(xí)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讀書那會兒不也因為看小說被老師訓(xùn)過嗎?還說過不想讀書就想在家當(dāng)個作家的話, 把你爸爸氣得要死,你忘啦?”
“真的嗎?”韓芮琳瞪大了眼睛望向韓珉起,韓芮拉則抿著嘴在心里偷笑。
韓珉起臉上有些掛不住地咳了咳, “那個時候是我不懂事,老爸不也訓(xùn)了我嗎?”
“可那個時候你是因為不想讀書他才訓(xùn)你的,芮拉可是全校第一啊。依我看她這都是因為像你,有什么樣的父親就有什么樣的女兒?!?br/>
韓珉起被堵得啞口無言,這么說來還是他的錯了?
“手機(jī)是你答應(yīng)給她買的, 既然買了那怎么使用就是她的權(quán)利。我的孫女這么聰明, 這么乖巧懂事, 既然她想當(dāng)個作家你這個做父親的就應(yīng)該支持她!寫小說又怎么了,我們老韓家往后要出個作家,你不高興嗎?”
“我也支持媽說的!”洪世貞趁機(jī)表態(tài),被韓珉起涼涼地看了一眼后又縮回了脖子。
不過就算是這樣韓芮拉也已經(jīng)很感激她了。
韓芮琳左看看右看看,見奶奶和媽媽都站在姐姐那邊,一時也分辨不清這事是對是錯了,不知所措的她趕緊將目光投向了韓珉起。
韓珉起望著自己的大女兒沉沉地嘆了口氣,其實(shí)他心里本就沒有發(fā)多大的火,因為知道那個人是韓芮拉,所以他心里才隱隱的相信著她。
韓芮拉從小就很聽話,不讓她做的她就乖乖不做,讓她好好做的她就盡力去做。
別人都覺得他這個大女兒性格溫順,但是太沒主見,人又冷淡,不如二女兒芮琳會來事。
其實(shí)韓珉起看得很明白,大女兒跟他的性格一模一樣。
她不是沒有主見,她是事事都想得很清楚,為了身邊的人能犧牲的就默默犧牲,雖然關(guān)心的方式不那么流于表面,但絕對不是別人所想的那樣冷淡。
可是一旦她強(qiáng)硬起來,那就是誰都沒辦法改變她的決定。
俗話說會咬人的狗不叫,論倔強(qiáng)韓珉起都倔不過她,連洪世貞有的時候都會苦惱,韓芮拉骨子里隱隱透出的執(zhí)著讓她覺得害怕。
所以寫小說的事也不是她真想支持她的,她是不自覺就屈服于韓芮拉眼里那股執(zhí)拗勁了。
“今天是你奶奶救了你,她老人家說的也沒錯,手機(jī)是我答應(yīng)了給你買的,認(rèn)真來說你也沒拿來做什么不好的事。說好一天只玩一個小時的手機(jī),你也好好遵守了。寫小說這事我可以不管你,但是如果讓我從老師那兒聽到你上學(xué)還在做任何跟小說有關(guān)的事,那就別怪我加上今天的份連本帶利地教訓(xùn)你。”
雖然是恐嚇,但韓芮拉還是有種逃過一回的慶幸感。
“內(nèi),我知道了。謝謝爸爸媽媽,還有奶奶!”
奶奶慈祥地摸了摸韓芮拉的發(fā)頂。
回到房間,韓芮拉一個眼刀刺向了打小報告的韓芮琳。
韓芮琳急忙求饒,“歐尼,我錯了……”
韓芮拉一步步迫近她,語氣不善地道:“你這個小沒良心的,看我被打一頓你就高興了是吧?”
“我沒有啊?!?br/>
“哼!你別想讓我教你做作業(yè)了!”
見韓芮拉給自己甩臉色,韓芮琳也有小脾氣了,“哼!不教就不教,有什么了不起的!”
“這是你說的!”
“我說的又怎么樣!”
“你給我滾出去!”
“憑什么?這也是我的房間!”
“你這個忘恩負(fù)義的小人!”
“你這個偽善的壞人!”
這就是真實(shí)的姐妹關(guān)系,彼此干擾互相爭吵,就算是韓芮拉這種喜靜少動的人,攤上韓芮琳這個妹妹也照樣是一天一小吵,兩天一大吵。
哪怕成年了也還是一樣。
*
“雖然想給你買漂亮的項鏈,雖然想讓你搭乘帥氣的車子,雖然想讓你穿上漂亮的衣服,雖然我想帶你去好的地方,但是口袋中的手能抓住的卻沒有什么,又怎么能抓住你呢~”
從廁所回來的韓芮拉剛推開門就聽到了田正國含糊哼唱的聲音,她驟然停下腳步,心中油然生出了一些懷念。
田正國斷斷續(xù)續(xù)地按著琴鍵,假裝在給自己伴奏,完全沒有注意身后站了個人。
韓芮拉靜靜地聽了一會,忍不住笑著上前,坐在他身邊抬手按上了琴鍵。
田正國吃驚地看了她一眼,緊接著聽到鋼琴響起熟悉的旋律,正是他剛剛哼唱的2am的《這首歌》。
“芮拉怒那,你也喜歡這首歌?”
“嗯,不過我只會彈一點(diǎn)點(diǎn)。你接著唱吧,我給你伴奏?!?br/>
田正國臉一紅,囁嚅著道:“不啦,我不唱了?!?br/>
“怎么了,剛剛不是唱得很好嗎?”
田正國垂頭摳著手指道:“我唱歌不好聽?!?br/>
“胡說八道!”韓芮拉有些好笑,這孩子是不是對自己有什么誤解?
“像你這么好聽的聲音要是都叫唱歌不好聽,那我們就是在豬叫了?!?br/>
田正國被她逗得噗嗤一笑,但還是害羞地抿著唇。
韓芮拉想了想就問:“正國啊,你想當(dāng)歌手嗎?”
“為什么突然這么問?”田正國的兔子眼看上去有些驚慌。
“只是隨便問問而已,么,想當(dāng)歌手又不是什么羞恥的事,有什么不能說的?!?br/>
“呃……”田正國搔了搔頭,把話頭拋回給韓芮拉,“芮拉怒那呢?”
“我啊,我在音樂方面好像沒有什么天賦呢?!表n芮拉眨了眨眼睛,“不過我已經(jīng)想好明年要報考藝高了?!?br/>
“真的嗎?我聽樸老師說你成績很好,還拿過全校第一?!?br/>
韓芮拉皺了皺眉,“樸老師為什么要跟你說這個?”
田正國忽然臉紅了一下,“emmmm,偶、偶然提到的。”
韓芮拉沒有多想,接著之前的問題回答道:“可是我還是想考藝高,老天保佑,要是能考上就好了。”
“為什么這么想上藝高?”田正國像個好奇寶寶。
想到自己的目的,韓芮拉戲謔地看了他一眼,“聽說藝高有很多俊男美女~”
田正國眼睛又圓了圓,就為了這個?
“比起普高,藝高的學(xué)習(xí)生活應(yīng)該會有意思得多吧~”樸芮拉滿懷憧憬地預(yù)想到。
“可是,藝高還是首爾的比較好吧?”
“嗯,怒那我隨時都準(zhǔn)備著搬去首爾了!”
“那釜山這里怎么辦,不會想家嗎?會很長時間才能回來一次吧?”
韓芮拉對上那雙無辜的鹿眼,心思百轉(zhuǎn)千回。
現(xiàn)在問這話的他,又怎么知道要不了多久他就會離開家到首爾獨(dú)自生活,一年到頭都很難吃上家里做的飯。
“會想的,肯定會很辛苦?!表n芮拉忍不住將聲音放柔道:“你以后就會明白,成長要經(jīng)歷的孤獨(dú)非常艱辛,可是當(dāng)你過一段時間再回頭看看,你不會后悔自己當(dāng)初這個決定的。”
“……”田正國覺得哪里有點(diǎn)古怪,“我們剛剛不是在說你嗎?”
韓芮拉微微一笑,“對啊,是說我?!?br/>
可是對你來說也同樣適用。
“我真的好羨慕你……”韓芮拉突如其來的感慨令田正國微微一怔。
“我有什么好羨慕的?”
“有的,你身上令人羨慕的地方太多了。無論是長相、才能還是性格,你都比其他人優(yōu)越太多了?!?br/>
田正國臉紅著撇開了視線,這么真摯地夸他是要怎樣啊?
韓芮拉垂下眼簾落寞地想,可是我最羨慕的是你可以比我更早地遇到他,和他一起吃飯一起練習(xí),成為兄弟、成為隊員、成為摯友。
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們永遠(yuǎn)都是彼此最親近最了解的人。
沒有任何事物能讓你們分開,你們可以光明正大的互訴衷腸,讓無數(shù)人都羨慕這珍貴的友情。
有那樣的哥哥,應(yīng)該覺得很可靠吧?
對于能和他相處一個小時都是奢侈的我來說,能陪在他身邊寸步不離這一點(diǎn),就足夠令人羨慕了!
前期撲一撲街那很正常,可是既然在媽媽面前做了保證,韓芮拉還是希望能讓她看到點(diǎn)成績,不然她覺得面上無光。
“誒?”剛一進(jìn)琴房,韓芮拉就呆住了。
哇塞!哪里來的小正太?
“你好!”看到她打開門,小正太坐在椅子上乖乖地向她問好。
雖然他沒什么表情,但韓芮拉心都快萌化了!
其實(shí)小正太看上去也不小了,應(yīng)該只比現(xiàn)在的韓芮拉小一點(diǎn)點(diǎn),但架不住韓芮拉身體里那顆已經(jīng)進(jìn)化成姨母的心啊!
“你好~”韓芮拉笑眼彎彎地跟他打招呼,然后走了進(jìn)去。
琴房里此刻就只有他和她,韓芮拉就坐到離他不遠(yuǎn)的地方,親切地問:“你是來學(xué)樂器的嗎?”
小正太看了看她,似乎有點(diǎn)認(rèn)生,不太想說話,但還是出于禮貌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韓芮拉想了想,從包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遞給他道:“吃這個吧,牛奶味的?!?br/>
小正太沒有拒絕,接過后道了聲謝,剝開糖紙就往嘴里塞,嘴巴包得鼓鼓的,眼睛卻睜得圓溜溜的。
韓芮拉笑得更開心了,看樣子是個小吃貨啊。
“你長得真帥~”
小正太目光躲閃了一下,但并沒有回話,可能是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這樣的夸獎。
確實(shí)是很帥,可不是韓芮拉故意調(diào)戲他。
“這樣看你長得好眼熟啊,呀,你叫什么名字?”
“田正國?!毙≌磁吹氐?。
平地一聲驚雷!
韓芮拉石化在了當(dāng)場......
田正國有些奇怪地看著這個臉色僵硬的女生,她這是怎么了?
“啊......”韓芮拉放下樂譜,動作僵硬地站起身道:“我先...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