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和蕭洛羽還有后招,但萬一后招不管用,她可就一命嗚呼了,既然眼下有這么難得的機(jī)會,她何不利用一下?思及此,沈搖箏沉著一張臉:“道歉就有用了?很多事并不是一方承認(rèn)錯誤并作出道歉,這事兒就算完了,你要在‘道歉’之后,接受對方負(fù)面情緒的反撲,這個過程可能會很長,也可能會讓所有人筋疲力盡
,但這才公平?!?br/>
“有的人說‘對不起我錯了’,只是為了讓對方趕緊閉嘴,讓錯誤好像從未發(fā)生過,但那只是逃避責(zé)任,接受懲罰,面對后果,這才是你道歉的真正含義。”
凝墨被沈搖箏說得一愣一愣的,雖然隱約覺得好像自己又被忽悠了,但……沈少爺說得真的好有道理!
沈搖箏玉指一揚(yáng):“既然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蕭景瑞的主意,那么該接受我情緒反撲的人就是他,所以,勞煩你帶我去見那個挨千刀的小心眼。”
瑞王府。
蕭景瑞看了眼好端端站在自己書案前的沈搖箏,面無表情的剜了凝墨一眼,那眼神似乎是在說,昨天的戲演的不錯。
凝墨怯生生的縮了縮脖子,簡單說明了一下沈搖箏的來意,便特別識相的退了出去。
“看來瑞王殿下對沈某真是‘情誼匪淺’,我昨日剛渡過有驚無險的一難,今天您便急著幫在下辦法事超度,只是很遺憾,沈某命硬、逃過一劫,倒是辜負(fù)了王爺?shù)囊黄酪狻!?br/>
“……”
蕭景瑞聽得云里霧里,昨天,不是他的暗衛(wèi)串通演的一出戲么?
沈搖箏冷眼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或許這么說有點(diǎn)臭不要臉,但她總覺得,蕭景瑞得到她的死訊,就算再如何恨她入骨,也不會做這么沒有人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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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xiàn)在看來,是她錯了。
身處斗爭旋渦的中心,蕭景瑞的心,又怎么可能會有柔軟的地方。
長吐了一口氣,沈搖箏悄悄側(cè)過身,心中僅存的愧疚感全數(shù)蒸發(fā),開始全心全意為保住自己的小命鋪路:“不過,沈某的性命應(yīng)該再也不勞王爺費(fèi)心了,反正,我也撐不過去多久了。”
言罷。
沈搖箏忽然弓起身子一陣猛咳,趁著彎腰的檔口,將先前被樹枝劃破的地方使勁往衣袖上一蹭,本就沒好全的傷口立刻染了一片血紅。
“!”
蕭景瑞的思緒正停留在昨日凝墨的話,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上面,如今見沈搖箏忽然咳得這么厲害,心下一緊,難不成……昨天,小東西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沈搖箏聽著身后的動靜,知道是蕭景瑞從座椅上起了身,趕忙擺出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唉,一想到異世這落后的醫(yī)療條件,自己很有可能真的活不過九十歲,她的心情就異常沉重。蕭景瑞看著沈搖箏袖口的那片殷紅血跡、又瞧她臉上的表情當(dāng)真不像在做戲,頓時心中震動,雙目發(fā)紅,待他反應(yīng)過來時,自己已經(jīng)緊緊攥著沈搖箏的手腕:“怎么回事!前陣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