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氣初期和聚氣中期之間,畢竟差了整整一個境界!
就算林天河天生氣海比常人多了一倍,那也僅僅只是真氣數(shù)量上的優(yōu)勢,但是真氣的質(zhì)量,卻有如天壤云泥之別!
眼看對方的炎陽刺馬上就要降臨到自己頭上,林天河臉sè一變,萬萬沒想到對方攻擊,竟然如此猛烈。
他好像有點低估了聚氣中期的實力!
只見他立刻五指向下一勾,吸起一捧黃土,組成一道土墻,擋在自己面前。
隨后,林天河想也不想,縱身一躍,轉(zhuǎn)身就跑,突然,從身后傳來那土墻轟然倒塌的聲音,林天河心中一驚,根本不用去看,也能猜到身后的屏障已經(jīng)消失,對方的攻擊,馬上降至!
劍氣尚未襲來,炙熱的溫度瞬間就燎上了后背,林天河只感覺脊背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回頭一望,頓時一顆心跌入了谷底。
只見一道刺目的金光,以不可匹敵之氣勢,攜天地之威能,直直朝自己刺來!
“不行!這樣下去,遲早會被擊中的,拼了!”
林天河把牙一咬,只見他忽然停下步伐,轉(zhuǎn)過身來,抬手就是一道刀芒,砍在那“炎陽”之上。
可是,那炎陽卻有著驚人的破壞力,一道刀芒打了上去,直接就被融化,根本就無法阻擋它半步!
林天河心驚之下,卻并沒有停手,反而咬緊牙關(guān),再次揮出手臂,又一連砍出十余道刀芒!
霎那間,就只見空中刀光陣陣,風聲呼呼。
十余道刀芒同時劈下,竟然無一例外,全都被炙熱的陽炎溫度所融化。
但是,那“炎陽”的速度,卻也為之一頓,比起之前,明顯慢了兩分。
“果然有效!”林天河面sè凝重,只見他吐出口濁氣,改為雙手握刀,體內(nèi)氣旋一陣急速旋轉(zhuǎn),真氣涌向雙臂,頓時可見土黃sè光芒吞吐不定。
電光火石之間,就只聽到林天河一聲輕喝,接下來,空中劃過片片殘影,上百道刀芒翻滾而出,鋪天蓋地,場面煞是壯觀,有如傾盆大雨,刀芒如林。
一道不行就十道,十道不行就百道!
林天河此時已經(jīng)狀若瘋癲,根本就不在乎真氣的消耗,一口氣劈出了上百道刀芒,瞬間就將那“炎陽”淹沒在刀海當中,一頓絞殺,那炎陽支撐不住,最終化為烏有!
雷鳴般一聲巨響!
由于雙方真氣碰撞實在太過劇烈,竟然引起了爆炸,形成的氣勁瞬間席卷周圍,狂風亂舞,黑云壓山。
林天河被強烈的氣勁吹的步步后退,立足不穩(wěn),險些摔倒。
而就在這個時候,卻從爆炸聲當中,傳來了一聲驚呼:“不可能!聚氣初期的真氣,根本不可能支撐如此巨大的消耗!而且,就算真氣渾厚,經(jīng)脈也不可能承受的住如此摧殘,難道就不怕氣海廢掉么!”
周浩然滿臉不敢置信的神sè,從灰塵當中步出,剛剛林天河一口氣所施放出來的百余道刀芒,就連聚氣中期的他,自問都不敢輕易嘗試,何況一個才聚氣初期之人。
回想起來有關(guān)林天河的傳聞,周浩然只覺得眼前這個相貌清秀的青年,越來越看不透了,他沒死在幽冥峽谷當中,就已經(jīng)讓人覺得匪夷所思,再加上那不同尋常的渾厚真氣,這家伙,難道真的是聚氣初期么?
反觀此時的林天河,胸膛起伏,略微有些氣喘。
剛剛雖然只有一眨眼的時間,可是林天河的真氣和心神卻都消耗十分巨大。
他暗暗握緊了雙拳,心道,如果對方是聚氣初期的實力,憑自己的一身本領(lǐng),輕而易舉就可取勝。
可是現(xiàn)在那姓周的小子是個聚氣中期的高手,比自己高了整整一個境界,他一招半式,就需要自己用盡全力才能化解。
不過,經(jīng)此一戰(zhàn),林天河也受益匪淺,他大概也弄清楚了自己的極限,他的真氣要比同階修士多出一倍,對付同階對手,可輕松應(yīng)付。
而對付比自己高一階位的對手,則要吃力許多,勉強能夠斗個旗鼓相當,可是要想取勝,則必須要在他能夠施展魂力馭物的時候,才興許有一絲機會。
想到這里,林天河覺得這樣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毫無意義,便說道:“姓周的,來rì方長,咱們后會有期!”
只見林天河雙臂一展,正要施展遁光逃離此地。
可是,周浩然在吃定了對方深淺之后,怎么可能會讓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輕易離開。
“想跑!先留下命來!”
周浩然冷笑一聲,抬手揮出一道劍氣阻攔,那劍氣如紅焰般,照亮長空,氣勢驚人。
“真是yīn魂不散!”林天河暗罵一聲,不慌不忙,手掌向下一按,摳出一捧黃土,將其凝聚在掌心,化為一桿長槍。
“**!”只聽林天河一聲輕喝,擲出手中長槍。
那“**”砰的一聲,被烈焰劍氣擊成粉碎,迎風一吹,反倒將那正追趕過來的周浩然,落了一個灰頭土臉。
周浩然被灰塵迷住了眼睛,當時就氣的在原地咒罵,停下來抖落身上的灰塵。
林天河笑容才剛剛爬上臉頰,但突然就凝固住了,他的目光牢牢被吸引住,當時整個人的臉sè突然變得鐵青!
只見在周浩然的黑sè衣袍上,此時赫然掛著一串銀飾手鏈!
那手鏈第一眼瞧著便覺得眼熟,再一細看,林天河腦袋頓時轟的一聲炸了,真是氣的七竅生煙,怒發(fā)沖冠。
那手鏈是他一雕一琢,一工一畫,親手所制,在陸青進入內(nèi)門后,送與她的定情信物,林天河怎么可能認不出來!
“姓周的,那串手鏈,你從何處偷來的!”
周浩然停下手中動作,聞言一愣道:“手鏈,什么手鏈!”
等周浩然注意到掛在衣袍上的銀飾流蘇之后,他才恍然大悟道:“什么偷不偷的,你這人說話,怎如此難聽,我周某人還不屑去做那鼠輩之事,此物是我撿來的!怎么,莫非你識得此物!”
林天河怒火中燒道:“你到底是從哪得來的這串手鏈,快說!如有隱瞞,我定要與你不死不休!”
周浩然眉頭一皺,雖然他不怕對方的威脅,可事關(guān)自己的聲譽,周浩然思慮一下,便解釋道:“在此之前,曾有兩位小周峰的師妹來過此地,我不認識她們,想來,這串手鏈,該是她二人落下的才對!”
“小周峰!”林天河聞聽此言,已經(jīng)信了七八分,心中暗道,果然,小周峰,那必是陸青無疑了!
“她二人去往何處了?”林天河心急如焚,只擔心陸青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誰知,周浩然卻冷笑道:“告訴你又有什么用,恐怕你現(xiàn)在就算追上去,也是來不及了?”
林天河臉sè頓時一變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該是她二人運氣不好,被一位護法長老看中,準備收為爐鼎,你現(xiàn)在就算趕過去,也是無濟于事,難道,你還能斗得過凝神期的老怪么!”
“什么?爐鼎!可惡!”林天河急的咬牙切齒,拳頭捏的咔咔作響。
“姓周的,快告訴我,她們往哪個方向去了!”周浩然心急如焚,一聽說陸青遇到了危險,當時就快要失去了理智。
對面的周浩然見到他這幅模樣,卻冷笑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除非,你肯將那從兜率宮中盜走的東西交出來!”
林天河目光yīn沉,沉聲問道:“我若將東西交給你,你當真會如實相告么!”
“哼,我還不屑去做那背信棄義之事,你若肯將盜走的東西交出來,我自然會告訴你她們的下落!”
“好!一言為定!”林天河甚至都沒有猶豫,手往懷里一摸,立刻掏出煉丹壺,看了一眼,便忍痛將這寶貝扔給了對方。
那邊周浩然甚至都沒有想到,林天河居然會答應(yīng)的如此爽快,一時間輪到他有些將信將疑了。
等他將那煉丹壺接在手中的時候,仔細看了兩眼,問道:“這就是你從兜率宮中盜走的東西?”
“正是!你若不信,打入一道真氣試試,便知真假!”
周浩然依言照做,往那煉丹壺上打入一道真氣,頓時只聽嗡的一聲,自那煉丹壺口當中,噴出一道青光,將周浩然整個人給罩了進去。
周浩然心中一喜,只感覺那青光當中,靈氣充沛,十分神奇。當下已經(jīng)再無遲疑,將那煉丹壺貼身收好,只等回到清云峰之后,向首座表功。
“東西已經(jīng)給你了,你可別食言!”
周浩然冷哼一聲,也同樣把那串手鏈扔給了他,然后才緩緩說道:“林天河!這件事情,還未善罷甘休,你當rì害死我四位師弟師妹,此仇我遲早要向你討回公道,今rì,看在你如此爽快的份上,暫且放你一馬!”
“隨時恭候大駕!”林天河接過手鏈,抱拳說道。
“那兩位小周峰的師妹,我若沒記錯,該是往東去了,你動作夠快的話,興許還來得及,不過我丑話可說在前頭,你將面對的,是一位凝神期老怪,雖然你這小子真氣有點古怪,可是在凝神期老怪面前,任何花招,都是笑話!他們只需要一道神念,你就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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