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楊逸壓根就沒有睡過去,相信很多人都有過這種感覺,半睡半不睡那種,明明在睡覺,偏偏對外面發(fā)生的事情,也迷迷糊糊的知道一些,楊逸此時就是這種狀態(tài)。
楊逸心里的感覺很奇怪,心中感覺有點甜蜜和開心,所以嘴角情不自禁的就勾勒出了一抹弧度。
楚子瑤還以為楊逸是在做夢,依然再繼續(xù)。
按照楚子瑤的意思,是準備將楊逸送到醫(yī)院的,不過楊逸沒同意,他現(xiàn)在的傷勢,如果去醫(yī)院的話,沒個十天半個月根本就好不了,而楊逸并沒這么多時間。
上次那些綠色的液體還有些,楊逸要馬上服用,如此才有可能盡快恢復(fù)。
車子到公寓后,楚子瑤剛想叫醒楊逸,卻發(fā)現(xiàn)楊逸突然睜開了眼,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了她,頓時讓楚子瑤有些不知所措。
“剛才,剛才你是睡著了嗎?”楚子瑤臉色暈紅,目光有些躲閃的問。
“睡著了。”楊逸說完一笑,隨后就下車往屋子走,楚子瑤見楊逸走路還踉踉蹌蹌的,趕緊走上去扶著,兩人往楊逸的出租屋走去。
剛一進去,一道黑影便迅速竄了過來,正是貓仙柳成。
“上師大人?您在呢么受了如此嚴重的傷勢?”柳成直接問道,楚子瑤在醫(yī)院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聽過柳成說話了,只是稍微驚訝了一下。
“子瑤,你先回去吧?!睏钜輿]說話,而是坐在了床上,轉(zhuǎn)頭對楚子瑤道。
“我……”聽到這話以后,楚子瑤張了張口想說什么,可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心里堵的慌。
“我和柳成要商量下明天的事情,我要布置一個陣法,你幫我去買些東西好嗎?”楊逸也反應(yīng)過來了,自己說這話有點像是下逐客令的意思,趕忙補了一句。
楚子瑤也是心思單純的女孩子,心里的那股氣頓時就通了。
“好,要買什么?”
只見她轉(zhuǎn)悲為喜,立刻又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我需要七個銅鏡,七根手腕粗細的桃枝,大概一米左右,另外找一捆紅繩和朱砂。”楊逸索性就把這些東西告訴了楚子瑤。
這都是布置七陽化陰陣所要用的東西,都不是什么難找的,至于最關(guān)鍵的鎮(zhèn)魂碑,他明天自己去找許家父子要就是了。
說到這,楊逸又想到了白月拳的那兩人,那李散帶著靈尸也不知去了哪,這點楊逸并不知曉,但他清楚,隨著易斗的死亡,對許家父子來說,絕不是一個好消息。
“好,我都記下來了,那我先走了,買完再來找你?!闭f完,楚子瑤便轉(zhuǎn)身走出了屋子。
“上師大人,我能看出來,這個女孩子很喜歡你!但是你好像對她有些不冷不熱。”
楚子瑤走后,柳成突然說道。
“在這方面,我只是想順其自然而已,我相信緣分到了,自然會水到渠成!”楊逸微微一愣,旋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柳成卻搖了搖它的腦袋。
“上師大人,在這方面您就完全錯了,感情這種事雖然講究緣分,但自古以來,明明相愛的兩個人,就是因為誰都不肯捅破那層窗戶紙,最后郁郁兩傷的例子太多了?!?br/>
“這……”
楊逸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話他倒是頭一次聽,但仔細想來也有其道理,讓他不禁沉思起來。
“算了,先不說這些,柳成,我昨晚遇到了大敵,拼盡全力才得以逃脫,我想問下,你知道一個什么神秘的“教派”嗎?”
柳成好歹也是活了好幾百年,說不定就知道一些什么。
可柳成則完全聽不懂這什么意思。
楊逸便將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
“從昨晚的情況來看,這神秘的教派,和這怨靈王明顯是一種合作的狀態(tài),我總覺的,這個教派,很可能和當初的七仙陣有關(guān)?!?br/>
柳成聞言同樣是震驚無比,但思索好一會兒,還是沒有絲毫頭緒。
“上師大人,實不相瞞,當年我雖然冒死逃了出來,但是也損失了百年修為,元氣大傷,一直都在閉關(guān)恢復(fù),所以對外面的事情根本不清楚,但是在之前,我從沒聽過有這種強橫的教派?!?br/>
柳成一聽是和七仙陣有關(guān),也非常的上心,因為造成它一家老小慘死的直接目的,便是這所謂的七仙陣給鬧的。
“既如此便算了吧。”這個回答讓楊逸有些失望,不過也沒辦法。
“上師大人,你現(xiàn)在的傷勢,能應(yīng)付的了明天的情況嗎?”柳成也沒繼續(xù)說這話題,而是有些擔憂的問道。
“如果順利的話,在明晚之前,我應(yīng)當可以恢復(fù)八九成的實力,對付一個鬼嬰,還是沒什么問題的?!睂τ谶@點楊逸到時有自信,他只擔心一件事,那就是如果他滅了這鬼嬰,怨靈王又該怎么辦。
“好,那我就不打擾上師大人了,您盡管修養(yǎng)就是,我不會讓人來打擾您的。”柳成對明晚的事情同樣是非常上心,若楊逸真的出了什么事,到時誰能給他做幫手。
“有勞你了。”楊逸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后就拿出了那小瓷瓶,直接倒了一半的翠綠液體在嘴中,隨后便閉眼盤坐,雙手內(nèi)扣,專心調(diào)息起來。
昨晚楊逸強行催動佛寶,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和五臟六腑,都有很嚴重的傷勢,也正是因此,他才會行動不便,可是當這些綠色液體被楊逸吞下之后,這些地方的損傷,便開始迅速的好轉(zhuǎn)起來。
但楊逸一直都沒睜眼,而是完全進入了打坐中,他不僅要恢復(fù)身體的傷勢,還要恢復(fù)心神才行,而這必須要用真元調(diào)息才可以。
楊逸六歲開始修煉《茅山啟度訣》,十歲便融會貫通,進入了下茅的境界,按理說,再之后他就應(yīng)該修煉《茅山通心訣》等等。
但楊逸并不是這樣,在啟度訣圓滿后,他修煉的功法,一直都是《積元道》,乃是和“道印九訣”相輔相成的心法。
如此一來,修煉出來的真元不僅極為強大,更是契合所有道派的手段,其中也包括茅山,因此楊逸才可以催動高深的茅山法訣。
同樣,如果楊逸知道龍虎山,皂靈寶閣,甚至是巫術(shù),苗疆秘蠱等手段,也可以用他的真元來施展,根本不會因為什么真元不和,而產(chǎn)生絲毫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