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記響雷,只覺得整個葬玉坑里都籠罩著一種壓抑,讓人有種心神不寧之感?!救淖珠喿x.】符小貍看了看正在激斗的五人,發(fā)現(xiàn)此時此刻正是施展幻術的最佳時刻,當即暗中作術,默念道:“天道神術——邪域幻境!”
戰(zhàn)斗中的五人,甚至在一旁為其掠陣的手下們,只感覺心中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來,還未來得及反應,就已不知不覺中中了幻術。
看到陣內那些人似乎只是微微怔了一下,然后又恢復面容而繼續(xù)戰(zhàn)斗,符小貍這才長吁了一口氣,顯然,這道神術的威力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竟連如此厲害的人物也暫時困在了里面。符小貍快速的在四周施加了一個絕望幻陣后,又分別在四周埋下了yīn雷符咒,這才罷手向那金黃sè的寶玉走去。
寶玉散發(fā)著金黃sè的光芒,然而,正當符小貍靠近準備拿取的時候,這塊寶玉竟然輕輕躲開了符小貍的手掌,向著葬玉坑內的偏僻處飛去。
“噼啪!!”驀然間有幾道響雷劈在了符小貍的身旁,符小貍怔了怔,隨即釋然,看來這寶玉通靈,竟然有意引來了這天雷護體啊。
“這可怎么辦?要是他們發(fā)覺后定然后追上來的!”符小貍一時有些焦急,想不到會發(fā)生這種事,真不知道繼續(xù)下去還會有什么危險在等著自己!
寶玉顯然有意甩掉背后的敵人,竟然幾個轉折后將符小貍帶到了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之所以說是人跡罕至,乃是因為此處極是yīn暗cháo濕,顯然常年并沒有人來這個鬼地方,而且這里的天雷似乎比其它地方更盛,要不是自身帶著那避雷珠,想必自己早就已經(jīng)焦黑一片了罷。
寶玉依然七拐八拐的,眨眼間就已經(jīng)將符小貍帶到了暗黑之地,除了那寶玉自身所泛的金光外,連天上的閃電也看不到,更不用說那皎潔的月sè了
看了看那還在不斷移動的寶玉,奔跑在下面的符小貍郁悶不已,直覺自己似乎中了這通靈寶玉的道,竟在不知不覺間就被引到了這么一個鬼地方,天曉得待會兒怎樣逃回去啊。
一個時辰后,只聽得葬玉坑中心處內一陣爆響,接著現(xiàn)出一群狼狽不堪的人來。
趁著閃電的光芒,秋風以及那紫衣侯等掃了一眼滿地的狼藉,暗呼不妙,想不到幾人竟在不覺間中了別人的幻術,要不是幾人同時被困,還不知道幾時能發(fā)現(xiàn)呢。
“幾位,可否聽在下一言!”看了看四周的幾人,紫衣侯緩聲道:“若想得知寶玉的下落,不如我等幾人暫時拋開成見,先找到那寶玉如何!”說這句話的時候,似看出了秋風道術的詭異所在,紫衣侯用那略帶深意的眼神看了其一眼。
聞此話,在場幾人不禁微微露出疑惑,但想到對方竟然無聲無息間就將那塊寶玉奪走,想來實力還是有的,看來也只得合作一把,做這不甘之斗了。
“秋護法,有發(fā)現(xiàn)!”
正在此時,不遠處的烏老大三人驚異道,眾人趕忙走了過去,卻只是發(fā)現(xiàn)地上有著幾張符紙。
看著面前的幾人,烏老大解釋道:“剛才這里明明還躺著之前那三個少年的,可是屬下走近一敲,就都變成這符紙了!”
秋風從地上撿起一張符紙觀看良久,這才微微猜測道:“難道是南疆古地的小巫塔門么?”
這時,一旁的黑衣人一把奪過那張符紙,認真端詳了一遍,嘆道:“此等符紙,定然不是小巫塔的!”
看了看那似虛無般被黑夜籠罩的身子,秋風怒道:“你怎知道不是!”
那黑衣人答道:“南疆古地離此尚遠,而且其下弟子更不得參與這俗世之爭,再者此等符紙也非其下符紙,故乃它門所為。”
“不知閣下名號,可否告知!”紫衣侯看出眼下此人必定已有奪寶之人線索,遂問道。
“呵呵,徒有虛名,不說也罷!”黑夜之中,饒是有雷電掠過,也依然看不清這黑衣人的面容,只感覺此人竟有一種獸xìng的氣息,要不是在場有五位高手,料想單打獨斗必然不會是那黑衣人的對手。
突然,只見黑衣人手中的那張符紙被其一把捏爆,化作無數(shù)灰燼,繼而定聲道:“此乃中州九宮山符道門下術法,而且,我已經(jīng)聞到了那奪寶之人的氣息,大家隨我來!”說完,黑衣人化作一股風般,眨眼間就已消失在了黑夜。
看了看無數(shù)雷云的天空,在場幾人只得嘆息了一聲:“此地御空之術不可用,真乃可惡?!?br/>
此時此刻,符小貍已經(jīng)跟隨那極品霹靂雷云玉出了這片暗黑的葬玉坑,來到了這廣闊的地面上,然而,寶玉過處,無不伴隨著電閃雷鳴,縱然在這寂靜無人的黑夜之處,也顯得格外引人矚目!
“看來還是道行差了一些!”無論怎么追總是落那寶玉一步后,符小貍心里無奈道,看來此等通靈寶玉,也不是自己這些實力低微之人所能隨意取得的。
突然,感覺到遠處幾股微不可查的氣息后,符小貍終于神sè一變,看來那幾人終究是追來了。
“寶玉~你若到我這里來我一定好好善待你,不然你就只好被后面那幾人折磨了!”驀然,寶玉聽到這句話后似乎微微停止了一下,使得符小貍驚訝不止。
看著慢慢又移動的寶玉,符小貍繼續(xù)道:“你若能開口,有什么需要盡管說,我一定會幫助你的!”
寶玉果然頓了一下,接下來的一句話,直直楞的符小貍好一陣,只聽那寶玉道:“你們人類經(jīng)常在此掠奪我類,太可惡了,我不相信你!”
“我……無語了……”想不到此寶玉果然已有靈xìng,而且似乎還如人一般有了思維,看來這世間真是無奇不有啊。
“那你要怎么樣?你可知道,后面那幾人都是極其厲害的!不如你先跟我走,待得安全的地方你再去留,反正我的道行是不如你的!”
符小貍一時有點哭笑不得,竟然和這寶玉談判起來了。不過,這句話似乎起到了效果,只見那金黃sè的寶玉就這樣停在了空中,似正在思索一般。感受著越來越近的氣息,符小貍只好焦急的注視著這塊寶玉。
就在那幾股氣息陡然變得強勢一些的時候,那寶玉似乎做出了什么決定,在其四周的雷電立馬停止了下來,只見其快速的飛了下來,繞著符小貍微微轉了一圈后,??吭诹朔∝傂乜谀窃茙X護符和鬼谷門黑牌處。
“先相信你一次,我們快逃吧!”
“額……”符小貍有些不相信,此寶玉的靈xìng竟然真的如此之高,還特有自知之明啊。不能再留在此地了,符小貍對著自身施加了一個隱蔽氣息的符咒后,立馬使用隱身術逃離了這片地域。
“要是能飛就好了!”感受著腳下的道路被自己緩慢踩過后,符小貍不由無奈的在心里嘆道:“此刻深夜,又不能使用神行術,只好這樣慢慢的跑回去了……”
當以紫衣侯為首的這些人快速趕來之時,卻早已經(jīng)消失了寶玉與符小貍的身影,雷電不斷閃過的天空下,四周依然不可見人。
“怎么這閃電都消失了么???”五人中的其中一人問道,接著大家皆是一副屏氣凝神的樣子原地觀察了片刻,發(fā)現(xiàn)并未有留下一絲的線索。
此時,那黑衣人見眾人并未有所收獲后,只得道:“看來我們與這寶玉確實無緣,那就作散吧!”也不待另外幾人回答,黑衣人一閃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看了看那黑暗處,紫衣侯與那兩人也似微微疑惑了般,不過最終倒也沒有說什么,也跟隨著消失在了這片黑夜。
“這……人呢?”匆匆趕來的烏老大三人看了看此地只留下的護法秋風驚訝道。
秋風那籠罩在黑夜里的臉依然沒有什么表情,不過對于那幾人的行動卻是知之甚明,想必是趕回落玉城截取那寶玉去了。嘴角微微上咧,秋風嘆息道:“一塊寶玉罷了,我怎么也這么俗世了!”
“你們可聽好了,少主那里我會幫你們說話,你們盡管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去好了!”留下這句話后,秋風也立即消失了。
“這……?我們怎么辦?”侯老二與那越老三看著烏老大。
“烏漆抹黑的你們看我做啥!沒聽護法說嗎,回去!”對于這次的私自行動,烏老大是極其的悔恨,寶玉沒有得到不說,還耽擱了好幾天,要不是今夜恰巧碰到秋風使者,回去不知道要被少主怎樣懲罰呢。
一個時辰后,符小貍終于趕回了落玉城的城門,看了看寂靜無比的城門,符小貍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總感覺進城沒那么簡單。
隱身下的符小貍,眼看就要靠近城門,暮然間見到前邊的地上似乎有著一些隱蔽的符號。昏黃的城門燈光下,只見得這些符號似字非字,彎彎曲曲,一時倒有些熟悉。
符小貍并沒有急著進城,因為這一路來并沒有看到那幾人,若是這些人埋伏在城門口,那自己就只有被逮住的份了,要知道,此處可是人家的地盤!
“白道留下的暗號?!”突然,符小貍想起了這些字符,難怪幾個符號這么熟悉,原來是宿白道手中白扇上特有的字符。
“不過好像缺少些什么……”符小貍不禁將視線放在了四周,卻見左邊幾丈之外又是幾個字符。
“我懂了!”符小貍接著快速向著城門左邊靠去,直到一個隱蔽處后才顯出身來。果然,就在自己現(xiàn)身不久后,宿白道的身影就從不知名處躥了出來。
看著小心翼翼的宿白道,符小貍輕聲道:“還好看到你的暗號,怎么,有埋伏嗎!”
“嗯!”只見宿白道悄悄看了看四周道:“不久前回來一群人,在城門以及城內都安插了許多眼線,而且我看他們還有那識破隱身的妖獸,想來就是為了尋你的。”
聽完宿白道的話,符小貍暗呼驚險,還好有接應,不然就吃虧了。
“他們呢?”
宿白道再次望了望四周道:“放心,他們都到了那邊的城門外,我們待會兒越過這道墻,直接奔回去就行了!”
“越墻?”符小貍一臉興奮的樣子,顯然,對于這項任務來說極其樂衷。
“不過……”符小貍一臉憂郁的樣子看著宿白道似有話要說。
“不過什么?”
“嘿嘿!”只見黑暗下雖然看不到符小貍的具體表情,但能感覺到其很是享受的樣子。
“我們就這樣越過去多半會被發(fā)現(xiàn)的,做好準備吧,給你!”只見符小貍扔給了宿白道一個符紙道:“待會兒把這個通信符咒帶著,有了它在隱身狀態(tài)下我也好帶你回去了!”
“額……”看著眼前這張神奇的符紙,宿白道冥冥之中感覺要發(fā)生些什么……
“走吧!”符小貍微微示了示意,接著兩人用各家的輕功向那高高的城墻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