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若離離席之后,便朝著御覽宮后方的花園走了去,而皇甫星逸?則遠(yuǎn)遠(yuǎn)的跟在她的身后,默默的注視著那抹纖細(xì)而落寞的背影。大文學(xué)
大概一刻鐘后,煙若離來到了花園左邊‘翠湖’旁的涼亭中,她靜靜的斜坐在涼亭的圍欄上,微仰著頭疑視著頭頂那漆黑如墨的夜空出神。
那一直跟在煙若離身后的皇甫星逸看著那靜坐在涼亭邊的身影,心臟處微微的抽痛起來,就連那袖下的雙手也瞬間緊握成拳。
說話,他真的好羨慕八弟,羨慕八弟能娶到若離這般好的妻子,更羨慕如此小的八弟能得到若離的愛。
其實,當(dāng)他第一眼在御花園看見若離時,便喜歡上了這個脾氣火爆,性格怪異的女孩。
雖然,那時候的他們都還是沒長大的小孩,雖然那時候若離已是八弟的新婚小王妃,但他依舊情不自禁的由最初的喜歡到愛的愛上了她。
經(jīng)過五年的相處,他對若離的愛越積越深,甚至于一點都不輸于八弟。
但即便如此,他卻依舊必須得在人前隱藏自己對若離的情感,因為他愛的人是他的弟妹,是他最疼愛弟弟的妻子,所以他不行、也不能表達(dá)出來。大文學(xué)
可每當(dāng)他看見八弟與若離打罵嬉鬧之時,便會忍不住的心痛和嫉妒,只因,他是多么的希望那與若離打罵嬉鬧的人是他而不是八弟。
他很喜歡與若離在一起的時光,因為那是他最快樂的時候,但在快樂的同時,他也是痛苦著的。
“誰!”突然,涼亭中的煙若離豁然站起身來,一臉警戒的環(huán)顧著四周,而最后,她的目光明確的鎖定在了十米外的香樟樹上。
“是誰躲在那里,給我出來!”煙若離掏出腰間長鞭,語氣冰冷的吐出這么一句話來。
“弟妹,是我。”皇甫星逸在煙若離的話音落幕之際,緩步從樹后走了出來。
“六哥?”煙若離蹙眉看著那站立在樹旁的皇甫星逸,不明白他這個時候怎么會出在這里。
“呵呵?!被矢π且萦行擂蔚墓瘟斯伪亲雍螅氵~步朝著煙若離走了過來。大文學(xué)
看著那朝自己走來的皇甫星逸,煙若離將長鞭重放回腰間:“六哥,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我只是有些無聊,所以出來透透氣而已?!被矢π且莺a了一個理由。
“哦,那過來一起坐坐吧?!睙熑綦x淡淡吐出一句話后,便重新坐下身去,接著繼續(xù)仰脖看著頭頂漆黑的夜空。
見煙若離不再說話,皇甫星逸有些失落的苦笑一下,隨后上前跟著落坐在了一旁的圍欄上,靜靜的陪伴著煙若離。
就這樣,兩人誰也沒說話的靜靜坐在涼亭內(nèi),那氣氛?可著時有些詭異,不過,這氣氛維持了不到三分鐘便被打斷了。
“汪、汪汪、汪汪~~”寂靜之中,突然傳來一聲聲熟悉的犬叫,讓那仰脖看夜空的煙若離與皇甫星逸兩人猛的站起了身來。
也就在兩人起身之時,一只通體雪白的牧犬突然朝煙若離沖了過來,而這只牧犬,不正是那好久沒亮相的dear么?
“dear~~?”煙若離與皇甫星逸兩人同時疑聲喚道。
“汪、汪汪?!眃ear不停的圍著煙若離轉(zhuǎn)著,而且一邊轉(zhuǎn)還一邊不停的汪汪叫,到最后更是張嘴含住了煙若離的裙擺,同時不停的用力拉扯著。
看著dear的反常舉動,煙若離與皇甫星逸兩人默契的對視了一眼,最后煙若離蹲下身,伸手輕柔的撫摸著dear的頭:“寶貝dear,你是不是要帶媽咪去什么地方?”
“汪?!眃ear叫著點了點頭,而點完頭后,便轉(zhuǎn)過身朝翠湖的后方跑了去,而且跑出兩步之時還轉(zhuǎn)過身來對著后方的兩人汪汪叫了兩聲。
見此,煙若離與皇甫星逸兩人再次對視一眼,隨后便邁開腳朝dear追了去,只是此刻兩人心中,卻有種莫名的不安。
大概跑了兩百米左右,兩人跟著dear來到一口井邊,而dear此刻,正不停的繞著井轉(zhuǎn)著。
“汪汪、汪汪~~”dear不停的叫著,那叫聲中竟讓跟著它的兩人聽出了焦急?
兩人看著眼前的水井,那心中的不安感是越來越明顯,最后兩人并肩走至井邊,在dear焦急的叫聲中垂頭看向井中。
因為這口井建在翠湖后方一個偏僻的角落里,所以遠(yuǎn)處的光根本無法照射過來,所以兩人根本就什么也看不見,即便能看見,也只是看見黑漆漆的一片而已。
“汪、汪汪。”dear見兩人只看而不行動,更加焦急的叫了起來,那架勢,就差沒跳進(jìn)井里去。
煙若離見dear如此焦急,不由得微皺了一下秀眉,隨后彎腰在腳邊拾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往水井里扔了去。
石頭扔下,卻并未聽到‘叮咚’的水聲,而是聽見一個實物落在潮濕物上的聲響。
“這下面有東西?!币慌缘幕矢π且蒗久嫉馈?br/>
“嗯。”煙若離輕嗯了一聲,站直身來環(huán)視著四周,最后在墻角邊看見一長達(dá)五六米的竹竿。
看見竹竿,煙若離二話不說上前去拿了過來,緊接著將竹竿往水井里插去。
果不其然,在竹竿伸下井中差不多四米之時,觸碰到了一個阻礙,而繞過阻礙后,便能聽見竹竿劃動井水的嘩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