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夭在閆熙寧眼前,手一揮,閆熙寧感覺仿佛解開了什么禁制一般,渾身都暢快了,臉上也恢復(fù)了紅潤。
那邊溫家,閨房里打坐的女子突然吐了一口血,微闔的眼眸睜開,盛滿了憤怒,竟然有人打破了她下的禁制。
……
桃夭夭, “你知道你每次為什么想反抗卻都接受了嗎?”
閆熙寧搖了搖頭。
“因為你被下了禁制,你的本體是百合花精,你和他們并沒有一絲血緣關(guān)系?!?br/>
閆熙寧剛紅潤的臉,瞬間蒼白,“大嫂,你說什么,他們不是我父母和哥哥?”
“對。”
“可是,可是,我從小在這里長大,我……”
閆熙寧似是受不住這樣的打擊,剛剛坐起來的身體搖搖欲墜。
抱住桃夭夭又是一陣放聲大哭。
“為什么是這樣,他們?yōu)槭裁催@么壞……”
好不容易停了,卻聽見閆熙寧說,“大嫂,這么大的動靜他們肯定會知道的,如果被他們知道了,我本來就逃不了,再拖累你,更逃不了了?!?br/>
“放心吧,我設(shè)了隔音陣,沒人聽的見我們的談話。”
閆熙寧這才慢慢平息了自己的情緒,“沒想到我竟然是個妖精?!?br/>
“我看話本上說妖精都是很好看的,怪不得我長得那么好看。”
桃夭夭,“……”少女,你的關(guān)注點好像偏了。
“大嫂,那我以后叫你夭夭姐吧,好嘛?”
少女星星眼看著桃夭夭。
顏即正義,“行吧?!?br/>
“那我以后跟著你好嘛?”
“你現(xiàn)在自由了,可以找個地方修煉,跟著我干嘛?”
“可我沒做過妖精,我也不知道怎么修煉,就我剛做妖精的,出去豈不是被其他妖精吃了?”
“而且夭夭姐身上的氣息很舒服,我要跟著你。”
從皇宮趕來的閆青玉突然打了個噴嚏,感覺自己頭上綠油油的。
“行吧,我先教你如果修煉,然后再給你找個地方,不過你跟著我不能以這個形象。”
“好的夭夭姐,沒問題夭夭姐?!?br/>
“……”
“你先把這個藥丸吃了,能暫時維持一個月其他的容貌,明天就能變了形象,你找個隱秘的地方變,然后再找我?!?br/>
“好的夭夭姐,我知道很多隱秘的地方,閆澤錦就經(jīng)常和丫鬟在隱秘的地方偷偷摸摸不知道干啥,還時不時發(fā)出一些痛苦的聲音,你說他們閆澤錦是不是在喝她的血,是不是侯府有好多妖怪?”
桃夭夭,“……”
“你想多了,好了,你好好休養(yǎng)休養(yǎng),我在你身上施了障眼法,別人不會看出來什么的。”
“嗯嗯嗯,好的夭夭姐。”
閆熙寧點頭如搗蒜,乖巧的躺下休息。
王氏聽說桃夭夭早早的去看了閆熙寧,自己喂完閆澤錦藥也過去了,怕被桃夭夭看出什么端倪。
“寧兒,身體怎么樣了?”
王氏充滿慈愛的眼神望著閆熙寧,可慈愛并沒有到達(dá)眼底,充斥著一種虛假和冷漠。
閆熙寧以前虛弱沒有細(xì)細(xì)探究,現(xiàn)在看來滿滿的都是虛假。
“大少奶奶在這里干什么,昨天害的我兒成那樣,今天又過來害我的女兒!”
桃夭夭一臉無語,這老虔婆,空口說白話的本事愈發(fā)高深,雖然她前部分說的對,“天下那么大,就大不過你缺的那塊心眼,你哪個眼睛看見我害你兒子了,還是說有人看見了,紅嘴白牙,兩個嘴皮子一碰就是一個虛妄的故事,你這么能編,怎么不去量產(chǎn)草席,還能解放勞動人民的雙手!”
王氏氣的指著桃夭夭的手都在發(fā)抖,“你……你……來人給我掌嘴!”
粗使婆子兇狠的上前。
“我看誰敢!”
這時閆青玉踏了進(jìn)來,一腳踹了過去,婆子摔的疼的直叫。
“反了反了,你敢忤逆你得母親!”
閆青玉慍怒的眼神冷冷的瞧著王氏,“我的母親早在十幾年前就去世了,你算哪門子母親!”
“大嫂來看我的,并沒有怎樣我,母親誤會了。”
王氏看著閆熙寧也幫著閆青玉和桃夭夭說話,臉色頓時更冷了,“放肆,你怎么還幫著外人說話?”
閆熙寧還想說什么,卻被桃夭夭制止了。
桃夭夭“有話好好說,而且閆澤錦昨天又咳又出丑的又不關(guān)我們的事,但夫人生氣是正常的,不過還是不要遷怒無辜人好,不然讓外面人聽到自家兒子出那么大丑,又轉(zhuǎn)過來誣陷大兒媳婦,豈不是更出丑,侯府的名聲還要不要了,本來就因為閆澤錦壞了名聲,現(xiàn)在再因為夫人這么是非不分,不講道理,那閆澤錦的仕途也會被影響吧,更何況誰還愿意把女兒嫁給這樣出丑的男子呢?”
王氏氣的臉都猙獰了,“你給我閉嘴!”這桃夭夭一句一個出丑,生怕別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