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奇猶豫了一下,走了進(jìn)來,可是當(dāng)進(jìn)來之后,蕭奇就是有些尷尬了,自己來的太匆忙居然連東西都忘買了,但是話都已經(jīng)說出來了,這個時候再走可就不好了。
“蕭……蕭奇,你怎么來了?”
看到出現(xiàn)在門口的蕭奇,艾雪也是微微一愣,臉上帶著一抹驚訝的表情。
“艾雪,這是?”
看著蕭奇,婦女也是有些疑惑的樣子。
“哦,媽,這是我的朋友叫蕭奇。”
“伯母好。”
蕭奇尷尬的點了點頭。
“蕭奇啊,小伙子長的不錯,來坐吧?!?br/>
不過蕭奇沒有帶東西的事情,可以看的出來,這艾雪的母親到是并不在意。
“艾雪,我看了下伯母的問題不大,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治療吧,兩個小時就可以痊愈了。”
在說話的時候,蕭奇那也是拿出了銀針。
“什……什么?”
艾雪直接就是呆在了那里,她真的沒想到,蕭奇居然來真的,而且兩個小時就痊愈?這讓艾雪的心中頓時就是擔(dān)心了起來。
艾雪的母親,也是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女兒,那樣子分明就在問這是什么情況?
“蕭奇,要不還是算了吧,這醫(yī)生都說……”
當(dāng)看到自己母親的樣子,艾雪還是沒有把話說出來。
“伯母,你是不是現(xiàn)在腰痛,而且會咳嗽,感覺喘不上氣,同時身體很多位置發(fā)青???”
蕭奇先是微微一愣,但是隨后就是一笑,這才想起來,自己做的是有些冒昧了,畢竟如果自己是艾雪的話,那也不會相信這些。
“是,是這樣的。”
“而且最近沒有胃口,不管吃什么,這胃都是很酸,同時心率也是非常的快?!?br/>
“對……你怎么知道的?”
蕭奇連續(xù)問了兩次,這讓艾雪母親的精神就是一震,有些驚訝的看著面前的蕭奇。
“打這個打的,這些都是一些消炎的藥水,打多了反而會增加你的腎負(fù)擔(dān)的?!?br/>
蕭奇指了指上邊的點滴。
“蕭奇,你真的會醫(yī)術(shù)?”
艾雪滿臉好奇的樣子。
“我當(dāng)然是了,你最近睡眠不好,如果沒錯的話嘴里應(yīng)該有水泡,自己的肺就像是火燒一樣,沒錯吧?”
“嗯,是沒錯?!?br/>
艾雪和她的母親,此時都是聚精會神的看著蕭奇,因為這蕭奇似乎并不像是什么騙子。
“艾雪,你要相信我,真的只需要兩個小時就可以治療好伯母的病情,王氏診所這邊應(yīng)該說是伯母沒得救了對吧?”
“這……”
艾雪猶豫了一下,看著自己的母親,還是沒有說出來。
“艾雪啊,其實我都知道?!?br/>
而艾雪的母親那也是底下了頭,眼睛有些濕潤。
“不過我還請你們相信我,真的只需要兩個小時,就讓我試試,完事以后,就在王氏診所里檢查一下,保證都會恢復(fù)的?!?br/>
“這……”
艾雪的心中頓時就是糾結(jié)了起來,可以說要是一般人和自己說這些的話,那么估計艾雪早就已經(jīng)把這個人給趕出去了,但是蕭奇畢竟也算是幫了自己,而且艾雪那也是可以感覺到,蕭奇的為人還是不錯的。
更何況,剛才蕭奇無論是說自己,還是自己母親的癥狀,那都是對的上的。
“伯母,您就不打算試一下?如果好了,以后您也就不用住院了,我只用銀針。”
“好,我就試試。”
艾雪的母親,能夠感覺到蕭奇還是有本事的,更何況自己真的不想再住院了。
“來,先給你把點滴拔了?!?br/>
蕭奇來到了艾雪母親的面前,剛剛準(zhǔn)備拔掉點滴。
“喂,你干什么的?”
瞬間就是跑進(jìn)來一名年紀(jì)大約在二十八歲左右的男醫(yī)生就走了進(jìn)來,大聲的吼道。
“給她拔掉這點滴啊,這些消炎藥打多了,對腎部會有很大的傷害的。”
蕭奇看了一眼這醫(yī)生,不過自己的動作可并沒有停,直接就將針頭拔了下來。
“你是什么人?在這里胡鬧?你知道嗎?這些都是消炎的藥品,一停了,對于病人來說,那都是有生命危險的?!?br/>
對于蕭奇的行為,中年男人是非常的憤怒,喊得那叫一個大聲。
“不需要了,兩個小時內(nèi),病人的所有病情都會好的?!?br/>
蕭奇搖了搖頭,反正在自己的心中就是有些抵觸這醫(yī)生。
“你精神病吧?有問題吧?兩個小時?你開什么玩笑?馬上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對于蕭奇的回答,這醫(yī)生自然是不相信了。
“袁,袁博士?”
這時同路也是跑了進(jìn)來,看到男醫(yī)生的時候,也是嚇了一大跳,不明白,她為什么會來到這一層?不是為了救那個人才來的嗎?怎么會跑到這一層。
“護(hù)士,這個人是誰???腦子有問題吧?這患者是腎衰竭,怎么說兩個……”
“袁博士,這位是蕭奇,前幾天在咱們王氏診所,用針灸治療好了肺癌患者?!?br/>
還沒等袁博士的話說完,同路就是搶先回答道。
“什么?我說護(hù)士,他有問題你也有問題???針灸治療好肺癌,你把我堂堂醫(yī)療專家,當(dāng)成三歲小孩了?”
袁博士先是微微一愣,但是隨后就是有些憤怒的看著同路說道。
不過此時艾雪和她的母親那都是愣在了那里,對于同路,她們還是比較了解的,可以說這個小女孩為人還是不錯的,平時對自己那也是很照顧的,她應(yīng)該不會說謊。
要是這樣的話,這蕭奇有可能真的會把自己治好啊,畢竟那癌癥都能治療好。
“這……這是真的,袁博士,當(dāng)時……”
“行了,人都瘋了???癌癥,那在世界上都是一個難題,用針灸治療好,你信嗎?更何況這中醫(yī)都是騙人的不知道嗎?”
袁天成根本就是一點都不相信。
“你好歹也是一個博士,怎么就能說中醫(yī)騙人呢?就算是自己不行,也不用這么說吧?更何況在這個位面里,這博士也不算什么吧?”
蕭奇的心中就想不明白,為什么現(xiàn)在的社會,這學(xué)位越高的人,反而這思想就是越有問題呢?
“你……你才不行呢,關(guān)于你的事情我聽說過,也關(guān)注過,但是我就想告訴你一件事,你要炒作,你也炒作點離譜的行不行啊?這癌癥針灸?我只聽說過針灸能治療一下風(fēng)濕什么的這種慢性病。”
袁天成冷哼了一聲,看向蕭奇的表情當(dāng)中那也是充滿了極其強烈的諷刺。
“袁博士,你聽說的,那并不代表就是事實,那我還聽說西醫(yī)只會開刀,是這樣嗎?”
“你……”
袁天成有些憤怒的看向蕭奇。
“袁博士,不用這么憤怒,至于到底能不能治的好,咱們看一下就知道了,是不是?何必在這玩嘴上功夫呢?嘴上功夫再好,那也救不了人不是?”
“你……你素質(zhì)太低了,我怎么會和你素質(zhì)這么底的人說話呢?!?br/>
袁博士很是氣憤,臉上也是寫滿了無奈。
“那說明咱們倆半斤八兩,行了,要么你在這里看我是怎么把腎衰竭治好的,要么你就出去,別打擾我治療?!?br/>
蕭奇擺了擺手,也是懶著繼續(xù)和這袁天成打嘴仗。
“治療?你以為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家?我告訴你這里是王氏診所,你是什么人?有什么權(quán)利在這里治療?小心我讓衛(wèi)生局的人過來抓你?!?br/>
袁天成冷哼了一聲,有些得意的表情。
“那你就去唄?!?br/>
“你,同路你去把保安給我叫過來,把這個人轟走?!?br/>
“袁博士,他的醫(yī)術(shù)真的是很高的?!?br/>
同路也是撇了一眼這袁博士,本來吧,當(dāng)聽同事說這袁博士又年輕,又帥,而且還是高學(xué)歷,更是醫(yī)療專家,同路的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期待,畢竟很多少女都是有那么一點點的花癡。
但是此時看到袁天成的時候,同路的心中就是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失望感。
“你傻子嗎?中醫(yī)可能治好癌癥嗎?趕緊去給我叫保安?!?br/>
袁天成頓時就是大怒了起來。
“我說袁博士,你沒病吧?我治療不治療和你有關(guān)系嗎?”
蕭奇也是皺了皺眉頭。
“怎么和我沒關(guān)系,你這是在騙人,在行騙?!?br/>
“他又沒從我們收錢,騙什么了?”
艾雪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雖然說這個人是一個專家,對于自己母親的病情也許會有辦法,但是這個人說話的語氣那是讓艾雪非常的不爽。
“什么?你們不會也相信,用中醫(yī)能治好她吧?”
袁天成頓時就是一愣,看看這一屋子的人,覺得這些人都是瘋了,完全不清楚她們的腦子里在想什么。
“我相信。”
艾雪的母親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堅定的表情。
“這……”
袁天成再次的愣在了那里,人家患者都說可以了,自己那還能說什么?
“那好,你們的簽一個合同,如果說這其中要是出什么問題,我們王氏診所可不負(fù)責(zé)?!?br/>
最終袁天成丟下了這句話。
“我說袁博士,你沒問題吧?這里是王氏診所,不是監(jiān)獄,而且你也不是這里的醫(yī)生,王氏診所和你沒關(guān)系的?!?br/>
“那王氏診所和你有關(guān)系?我至少還是醫(yī)療專家,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