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云散大師去西大陸的路上會經(jīng)過云鼎城,照大師的意思,可以帶他拜入鼎城排名第三的門派,天劍門門下學(xué)習劍法,他和天劍門的門主素有些交情,,這樣一來便能助張逸風完成學(xué)武的心愿,同時也能給他找一個棲身之地。
三人的相遇可以說是機緣巧合,但也就是這番巧合,張逸風就這樣離開了這個他生活了十幾年的小鎮(zhèn),從此踏上了練武的道路。
經(jīng)過了一天的時間,他們終于來到了云鼎城。
張逸風是第一次來到云鼎城,對周圍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好奇、新鮮,但心里卻未曾忘記自己來這的目的,看著陌生的云鼎城,心里暗自念道:“云鼎城,我終于來了,一切將從這里開始吧?!?br/>
“虛空,你以前來過這里嗎。”張逸風轉(zhuǎn)頭向身邊,臉上帶著欣喜問道。
虛空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淡然一笑,小聲說道:“逸風,我和你一樣也是第一次來云鼎城,以前我可是從未踏出過天音寺半步?!?br/>
“看來你和我一樣,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家伙。”張逸風不禁哈哈一笑,拍了拍虛空的肩膀。
虛空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淡淡一笑,此言并非虛言,他這一次隨云散大師出來,還是頭一次離開天音寺,對于外界所有的一切,他也是這般陌生和新奇。
“天劍門,據(jù)說他們的門主陳賀松是一名七品天武者,以前曾經(jīng)在穆雷師傅的口中聽說過,此人的武技是烈火劍術(shù),據(jù)說非常厲害,當年在云鼎城開山立派之時,和云鼎城當時的高手對決,曾以武技烈火劍術(shù)中的的烈焰穿心威震云鼎城,一戰(zhàn)成名,從此在云鼎城站穩(wěn)了腳跟,經(jīng)過多年的運營,天劍門超越了那些老牌門派,一躍位居云鼎城第三。”張逸風心中暗暗念著,心里也是一番激動,能拜入天劍門門下,是他曾經(jīng)都不敢奢望的夢想,想不到今日終于能實現(xiàn)。
“逸風,虛空,我們到了?!边@時云散大師停下腳步,在前面說到。
張逸風抬起頭一看,眼前一個巨大的門匾掛在頭上,上面寫著天劍門三個金燦燦的大字,終于是來到了天劍門,他們從云鼎城走了約十里路來到了天劍門所在的山上,這天劍門和云鼎城城內(nèi)之間相隔也不是很遠,來回路程也就半個時辰。
張逸風沿著大門向兩邊周細細觀察了一下,心中不禁驚訝道:“這里便就是天劍門,果然不同我們鎮(zhèn)上的練武堂和老虎幫,相較之下這里當真氣派得很?!?br/>
眼前是一個相當大氣的大門,看了一下四周圍墻長長一排過去,估計有數(shù)里之遠,這里最起碼也有十個老虎幫這么大,看來能在云鼎城開山立派果然是有點實力,這眼前一幕都讓張逸風嘆為觀止,以前自己總覺得老虎幫的大門已經(jīng)非常威武大氣,今日一見,老虎幫和這里對比,自然是顯得寒磣許多。
云散大師領(lǐng)著兩人走到門口,這時兩名守在門口的弟子發(fā)現(xiàn)了他們說三人,立即上前攔住他們的去路,道:“這里是天劍門的地方,閑人勿進。”
張逸風將目光看向兩名弟子,他們腰間都配有長劍,而且氣勢十足,雙眼精光熠熠,腰桿也是挺得筆直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傲氣,這股傲氣自然是來自于天劍門弟子的身份。
“在下天音寺云散和尚,前來拜見陳掌門。” 云散大師單手立在身前,身體微微彎曲向前,語氣十分客氣。
“天音寺,怎么沒聽說過這個門派,怕是哪里來的野禿驢吧,快快散去,別在這里礙事?!绷硗庖幻茏涌匆娫粕⒋髱熑艘簧硪轮鴺闼?,而且他們也從未聽說過天音寺這個門派,先是用質(zhì)疑的目光看了一眼三人,旋即表情嫌棄道。
“可惡,這兩個家伙,竟然這般如此無禮。”張逸風看見兩人聽到云散大師自報名號后,瞧得這兩人臉上的神態(tài)愛理不理的樣子,當即是心中惱怒,立即想上前一番理論。
這時云散大師伸出手攔住了他,依然還是那般客氣道:“兩位施主只要進去通報一聲,陳掌門自會知曉。”
那兩人見云散大師三人似乎并沒有想離開的意思,不依不饒的要拜見他們掌門,旋即另一人冷冷一笑,道:“臭和尚,給你臉你不要,什么破天音寺,從未聽說過,還想見我們掌門,簡直是癡心妄想,若是任誰來都隨便報一個門派就想見我們掌門,那豈不是天天都有人來排隊不成,還不速速離去,否則就別怪我們就不客氣了?!?br/>
云散大師臉上毫無波動,依然那副不輕不淡的表情,淡淡道:“阿彌陀佛,施主,還煩幫忙通報一聲,天音寺云散和尚拜見陳掌門。”
“臭和尚,真當自己是什么大師不成,既然給臉不要臉,那休怪我們不客氣。”那兩人見云散大師還是這般不依不饒的想要見自己的掌門,一時間怒從心生,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好言相勸沒用,而且從他表面上并看不出出修為高低,立即拔出長劍橫在身前,以示警告。
云散大師并未因兩人拔劍相逼而有所動容,神情平淡。
“臭和尚,我數(shù)三下,再不走就休怪我們不客氣?!绷硪蝗艘姷皆粕⒋髱熯@般表情,言語威嚇并未起到作用,當即怒喝道。
張逸風見云散大師并未因此而有所動容,心中暗忖:“一直沒見過大師出手,不知道大師修為如何。”心中也甚是好奇,便退到虛空身旁,靜觀其變。
“可惡,臭和尚,既然你不領(lǐng)情,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那兩人勸說無果,臉上掠過一絲狠色,兩人手中利劍立即朝云散大師刺了過來。
就當他們兩人的長劍幾乎要刺到大師的身上時,張逸風見到云散大師一動不動,似乎沒有察覺般,心中一急,口中發(fā)出一聲驚呼:“大師小心。”
只見云散大師身上突然一股無形真氣沖出,腳下一震,真氣朝兩人身體撞上,那兩人還未來得及有所反應(yīng)便連人帶劍被震得向后飛去撞倒在墻上,兩人同時重重摔在里地上,口中發(fā)出一聲哀嚎慘叫。
那兩人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相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驚恐,眼前的這個和尚顯然不是他們能對付的,另外一人立即回頭跑了進去大聲喊道:“有人闖入天劍門,快來人。”
另外一人則是持著劍不敢再上前一步,顫抖著手驚恐得看向云散大師,不敢再大聲說話,生怕云散大師再次出手,此刻他才知道眼前這個和尚顯然不是他能招惹的。
“好厲害啊,大師竟然紋絲不動就將那兩人給震飛了?!睆堃蒿L被剛才一幕驚得合不上嘴,剛才云散大師的出手簡直是讓他大開眼界,這就是武道強者嗎。
虛空看見張逸風驚訝的樣子,在一旁悄聲說道:“剛才師傅好像連半成功力都沒有用到?!?br/>
“什么,半成功力都沒用到,就已經(jīng)這么厲害?!睆堃蒿L聽到虛空這么一說,看著云散大師的眼神變了一變,心中崇敬之意驟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