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頭昏腦地沒發(fā)現(xiàn)前方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一頭撞在那人身上,好痛!這人是鐵塊做的嗎?
“達寒?!”江心月捂著撞痛的額頭,不滿地看著他。
“你急匆匆地干什么?也不看路!跟著你的人呢?”達寒只覺得被江心月撞到的胸口熱熱的,有些悶痛。
“公主!”烏娜帶著二個侍女急步趕過來。
“叫你們跟著公主,你們跟到哪里去了?”達寒冷冰冰地說。
“王子殿下饒命,奴婢們知錯了!”幾個人嚇得瑟瑟發(fā)抖。
“你不要怪她們,是我自己走得太快迷了路?!苯脑滦闹胁蝗蹋s緊求情。
達寒忽然上有一步,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舉在她的眼前,緊緊盯著她,“你去見蕭祈業(yè)了?是嗎?別以為我沒看見!”
達寒的力氣好大,江心月覺得手腕都要斷掉了!“你先放開我!你抓得我很痛!”
“哼!”達寒冷哼一聲松開了手。
江心月揉著手腕,退后一步。“不是我去見他,是碰到他了,再說,就算是見了面,也沒什么大不了吧,他畢竟是我的未婚夫?!?br/>
達寒聽到她說未婚夫三個字,心里忽然覺得非常不舒服。他鄙夷地說:“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是涼安了?未婚夫?!不是說中原女子都很矜持嗎?你竟然這般不知羞恥!”
“你撿到我的時候就知道了,我是個商人,千里迢迢從大夏來漠北做生意,怎么矜持?這二個字跟我毫不相干!”江心月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
“你真的看上他了?看上這個小白臉?”達寒咬著牙,眼里燃起火焰。
“這不是正是殿下的安排嗎?您如果改主意了,隨時可以叫停,或者把真正的涼安公主接回來,讓我消失?”江心月此時反而不怕了,怕也沒用,不如迎難而上,至少不會讓達寒看扁了!
“涼安如果回來,你知道等著你的會是什么嗎?”達寒逼近一步。
“假公主是欺君之罪,你不會再留下我,等著我的就是死。我說的對嗎?”
“你不怕?”達寒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他發(fā)現(xiàn),江心月盡管和涼安長得很像,但這雙眼睛和涼安完全不同。她的眼光深邃,隱忍,堅定,沉著。
“怕!我不想死!可是,我向你求饒,你就會放過我嗎?”
“所以,你想從蕭祈業(yè)那里下手,為自己求一條生路?愚蠢的女人!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達寒又上前一步,撐起一條手臂,壓在她身后的墻壁上。
“殿下,這里是寺廟?!边_寒熱熱的呼吸吹在江心月的臉上,這讓她很不自在,便出言提醒。
“那又怎樣?”達寒冷哼一聲,站直了身子。
江心月顧不得其他,從他的鐵臂下鉆了出來,轉(zhuǎn)身便走。
達寒的目光漸冷,收縮成了一條線。
回到王宮,江心月遣退了侍女,才把那封信拿出來,小心翼翼地打開。一看到那熟悉的字體,她的眼睛陣陣發(fā)熱。
蕭祈業(yè)在信中說明了他當(dāng)初不能及時到青州去找她的原因,以及他為什么會受命和親,在他心里,世子之位,榮華富貴都比不上她,并說他一定會想出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讓她安心等待。最后,蕭祈業(yè)請她無論如何和他見一面。他有太多的思念和愛戀,一定要當(dāng)面向她說。
江心月把信緊緊握在手里,緊得發(fā)痛,然后,移到蠟燭上,看著那火苗把信變成了一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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