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帶了。”鄭宇哲愣愣的回答,隨后猶猶豫豫的將擺在書桌上的課本遞給坐在身前的智秀。
“謝謝?!苯舆^課本,智秀露出淡淡的笑。
眼神透過眉宇之間,鄭宇哲卻感受到一種別樣的魅力。
“她似乎不是一個冷冰冰的人?!?br/>
“喂,喂?!?br/>
“???”
身邊,小胖子張在仁拿胳膊肘頂了頂鄭宇哲。
側(cè)頭看去,張在仁正似笑非笑的看著鄭宇哲,眼神里好像在說:“你是不是迷上她了?!?br/>
“什么迷?迷什么?”
張在仁笑吟吟的看著鄭宇哲,隨即指了指自己身前的女孩,當然,正是金智秀。
“我跟你說,我能理解,像這樣的顏值,那個男生第一眼看都會迷上,我這么跟你說吧,光咱們班,就有七八個盤算著怎么追她的呢,就不說咱們學校了,高年級的學長每天有多少追著她放學回家的,你知道嗎?”
鄭宇哲搖搖頭,表示不知。畢竟鄭宇哲時第一天來上學,需要了解的情況還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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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張在仁嘆了口氣,似是有些可惜的道:“你要是想追啊,且得排隊呢,哎,我聽說高二的一個練習生學……”
話沒說完,張在仁一愣,面前,金智秀轉(zhuǎn)過頭來,瞥了張在仁一眼。
“你當我聽不見你在說什么是嗎?”
“呃……”張在仁很明顯嚇了一跳,立馬捂住了嘴。
而鄭宇哲就只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觀察,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不過很快,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便發(fā)生了。
智秀要找的人果然不是張在仁,而是坐在張在仁身邊的鄭宇哲。
“我能在你書上寫字嗎?”
“誒?”鄭宇哲一愣,三秒之后才反應道:“哦……可以?!?br/>
“我看你書上都寫滿了,看來你很認真啊?!?br/>
“哦……呃……呵……”鄭宇哲只是尷尬的笑笑,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好好的回答這個問題,加之鄭宇哲瞥見老師正往自己的方向看,所以并不好解釋。
于是這之后,雙方便沒了對話,智秀回過頭去,鄭宇哲也重新低下了頭,因為他的確不用聽也知道老師講的什么。
“她會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
埋下頭來,鄭宇哲重新沉溺與思考。
不知道為什么,從第一腳踏進這個教室,察覺到金智秀觀察自己的眼神,一節(jié)課過去,再到剛剛的借書,鄭宇哲總感覺有些異樣,可又說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具體說是什么樣的感覺呢……解釋起來,類似于鄭宇哲好像之前從哪見過智秀,或者是智秀從哪見過鄭宇哲,智秀留給鄭宇哲的印象很淺,反倒是鄭宇哲給智秀留下了一個不好的印象,讓智秀耿耿于懷,導致了智秀看鄭宇哲的眼神透著一種類似于幽怨的,卻又不能完全稱之為幽怨的感覺。
“那個眼神透著寒光,為什么會呢?只防備我?也沒什么理由啊。”
的確,兩個人互相剛剛認識,加之鄭宇哲之前也沒做過什么對不起智秀的事,到底是什么導致智秀用那樣的眼神觀察自己呢,鄭宇哲想不明白。
低頭走神良久,鄭宇哲的耳邊,一陣輕輕重重的聲音漸漸響起。
“呼……”
“什么啊?”凝神觀察,居然是前方的智秀趴在桌子上,似乎是睡著了。
“很驚訝嗎?”張在仁此時再次出現(xiàn),拿胳膊肘頂了頂鄭宇哲的胳膊。
“倒是沒有……”鄭宇哲有點無語,卻又覺得有點搞笑,上著課居然趴在桌上睡著了,而且竟然還打起了呼嚕。
“別掩飾了,我都看出來了?!睆堅谌市ξ牡溃骸傲晳T了就好了,常有的事。”
“常有?”鄭宇哲反問。
“是啊,我不是跟你說過嗎,這個學校里百分之八十的學生都是練習生?!睆堅谌实溃骸拔衣牳吣昙壍膶W長說,她可是yg練習生里的翹楚,早晚會以一個大組合ace的身份出道的,即使她才做了幾個月的練習生?!?br/>
“yg?”鄭宇哲知道,這個yg是大公司,旗下的組合更是風靡亞洲。能作為如此公司的新組合的ace出道,金智秀的實力可想而知。
不過反過頭來想,鄭宇哲也沒太在意,畢竟自己并不是以出道做明星為目標的人,剛剛張在仁嘴里說的四分之三的學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