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是誰呢?一個人不緊不慢地爬了出來。
她穿著一個身黑衣,破破爛爛地,她的頭發(fā)也是亂哄哄的。但她的臉卻白皙如玉,眨著一雙靈動的大眼,天真的就像孩子。
她見到是歐陽無心,白了一眼,陰陽怪氣地說道:“是什么邪風,把我們的歐陽大俠給吹來了?!?br/>
歐陽無心很著急:“秦冷月,快救救唐伯狼,他中了星宿門的劇毒!”
秦冷月驚訝道:“你是說狼哥?狼哥在哪?”
歐陽無心說:“就在你眼前??!”
唐伯狼已是風燭殘年的老人,秦月冷簡直不敢相信他就是唐伯狼。
秦冷月故作鎮(zhèn)定,冷冷說:“我為什么要救他?”
歐陽無心道:“什么?你糊涂了嗎?他是唐伯狼?。 ?br/>
秦冷月道:“求我的人不是你,我就救了,可是求我的人是你。”
歐陽無心道:“我的妹妹,現(xiàn)在不是耍小性的時候??!你到底想讓我怎樣?”
秦冷月說:“讓你學小狗?!?br/>
歐陽無心學小狗繞著墓地轉了兩圈,“汪汪”地叫。
秦冷月樂的合不攏嘴,彎著腰,肚子都笑痛了。
歐陽無心又氣又急:“好了沒有!”
秦冷月道:“早就好了。”
歐陽無心一看唐伯狼,他的人又年輕了,只是臉色發(fā)黑,昏迷不醒。
歐陽無心松了一口氣。
秦冷月得意地說:“他中的是星宿派獨門秘毒‘無量劫’,天底下除了我之外,再沒有人能解這種毒了?!?br/>
歐陽無心沒有說話。
親冷月白了他一眼,說:“還在生氣啊?不就是讓你學小狗嗎,心眼怎么這么???”
歐陽無心說:“不是,我是在想星宿門?!?br/>
秦冷月道:“星宿門不是在星宿海的,星宿海只是他們的幌子?!?br/>
歐陽無心道:“那他們在哪里?”
秦冷月道:“我也不知道啊?!?br/>
歐陽無心道:“你知道了司徒恩斷要復興魔教吧”
秦冷月,道:“知道,祝枝河告訴我了?!?br/>
歐陽無心憂心忡忡地道:“但愿他已經(jīng)通知了所有八豪士的后代。”
秦冷月拍著歐陽無心肩膀:“不必擔心,我煉毒的功夫已經(jīng)天下第一了,雖然復興魔教聽起來挺嚇人,但我自己一個人就能毒死全部星宿門?!?br/>
歐陽無心道:“不要小看魔教?!?br/>
他看著那口破棺材,脖子后冒涼氣,說:“你一直在這棺材里?。俊?br/>
秦冷月道:“對啊,我要吸收棺材里的尸毒,這樣才能對毒藥有抵抗力?!?br/>
歐陽無心看著她的白皙漂亮的臉,忽然感到一陣惡心,但更感到一股心酸。
秦冷月怪道:“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歐陽無心道:“真的挺難為你的?!?br/>
秦冷月道:“這有什么,我就喜歡這樣啊,若是不讓我這樣,才叫我為難呢?!?br/>
歐陽無心心里忽然飄過一陣很復雜的感情。
天快亮了,已成冰冷的暗青色。
他認真地問秦冷月:“你想這樣一輩子過下去嗎?”
秦冷月沒想到他會問這么一句,沉默半晌,說:“我根本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啊,我只記得我父親死的時候,囑咐我說魔教以后也許會卷土重來,我要煉出天下第一的毒藥,才能摧毀魔教。要煉成天下第一毒藥,不簡單啊,必須把全部生命都貢獻給毒藥,必須這樣?!?br/>
歐陽無心想起來了樂山道士,他是不是也把自己的的全部生命貢獻給了他的劍?
秦冷月眨了眨眼睛,說:“再說了,這有什么,你們不也是這樣嗎?”
歐陽無心心里空蕩蕩的。――我也是這樣嗎?
歐陽無心自離開隱居的地方后,心里就有一種負罪感。只是他一直壓抑著,但此刻這種感覺已經(jīng)壓抑不住了。
他覺得對不起他的父親。
秦冷月看歐陽無心臉色難看,不禁問道:“你怎么了?”
歐陽無心道:“要是讓你不再過這種日子,而是每天睡覺,你會嗎?”
秦冷月斬釘截鐵地說:“當然不會??!那還和大街上的凡夫俗子有什么區(qū)別?甚至連凡夫俗子都不如?。 ?br/>
歐陽無心嘆息了一聲,表情失落,道:“其實凡夫俗子也沒什么不好啊?!?br/>
秦冷月很奇怪地看著歐陽無心,道:“你這是怎么了,說的話怎么這么奇怪?”
歐陽無心道:“沒什么,只是有時候,我覺得我們這樣活著并不好。”
秦冷月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聽到了什么,說:“我們其他人如果說出這種話還能想象到,但你怎么能說這種話呢?你可是歐陽無劍的兒子啊,你可是江湖上古往今來最大的英雄的兒子??!我們都很羨慕你呢,也都以你為目標呢,你知道嗎,甚至還有的想打敗你!”
“我當然知道,”歐陽無心苦笑一聲,看著昏迷的唐伯狼,“他就是每次見我都想打敗我。”
秦月冷神秘兮兮地說:“可不只是他一個哦?!?br/>
她已經(jīng)在歐陽無心身上下了數(shù)十種江湖中絕對見不著的劇毒。
但歐陽無心一點事都沒有。
她十分詫異。她卻佯裝什么事都沒發(fā)生,說:“當年我爹爹秦善,是八豪士里最厲害的一個,你當然知道吧?!?br/>
歐陽無心根本就沒想過八豪士誰最厲害,認為各有各的長處,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秦冷月接著說:“他曾跟我說,他一直想挑戰(zhàn)你的爹爹歐陽無劍,有一次,歐陽無劍伯伯答應了他的挑戰(zhàn)。那次我爹爹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但他的毒卻都仿佛突然失效了,一點作用都沒有。他很納悶,也沒見歐陽無劍伯伯用什么手法啊,他連動都沒動,這是怎么回事呢?”
歐陽無心道:“他們原來決斗過啊,我父親沒跟我說過?!?br/>
秦冷月有些不相信:“真的嗎?”
歐陽無心道:“是真的啊。”
秦冷月嘻嘻地笑了,討好般地說:“那你能猜猜,歐陽伯伯是怎么做到的嗎?”
歐陽無心想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這個不知道?!?br/>
秦冷月突然笑容消失,冷冷地說:“那你可以說說,你是怎么解毒的吧?!?br/>
歐陽無心沒想到她的臉色變得會這么快,說:“我哪知道怎么解毒啊,我別的不怕,最怕毒了?!?br/>
秦冷月使勁地踩了歐陽無心一腳。歐陽無心疼的叫了起來:“你干什么!”
秦冷月板著臉說:“你是怎么解的我在你身上下的毒?”
歐陽無心驚道:“什么?你對我下毒了?”
秦冷月道:“對啊,九十八種劇毒,中一種毒火攻心而死,中兩種筋脈盡斷而死……”
還沒說完,歐陽無心嚇得跳了起來:“你這么狠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