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流散,山巒飛退。
三人一路疾馳,程馳邊走便問道:“我們干嘛這么急趕去諍世宮,慢慢走不行么?”
“你有所不知,地者在太武山擺下天門,挑戰(zhàn)神州強者,現(xiàn)在估計已經有百人枉送了性命,而且聚氣鼎之事遲遲未果,我老爹此刻斗志全無,執(zhí)刑殿已是岌岌可危,必須馬上將這里的事情報與武尊?!蹦蠈m飛珠無奈的說道。
“劍飛燕不是已經前去報信了么?”程馳不解的問道,先前劍飛燕已經趕往諍世宮了,為何還要自己這些人前去再次報信,豈不多此一舉。
“飛燕若是已然到達諍世宮,武尊早已前來,可到了這個時候諍世宮方面都沒什么反應,一是飛燕在路途發(fā)生了什么不測,二是諍世宮出了什么大事?!眲强v身掠到程馳身旁,雖說他聲音依舊冷漠,但眼神中難免流露出焦急擔憂的神色。
“原來如此,那我們快些吧!”程馳一個縱身速度有提升了三分,他此刻心中忽然不自覺的擔憂起劍飛燕的安危。
一路無書,約大半個月后三人終于來到了九霄山腳下,劍狼冷目橫掃,眉頭緊皺,低聲說道:“諍世宮果真出事了?!?br/>
“這怎么可能,有伊大叔和武尊他們在,我想不出還有什么人敢來諍世宮撒野?!蹦蠈m飛珠茫然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們看,此處地面干裂,周圍毫無生機,顯然不久前曾有一場大戰(zhàn)?!眲俏⑽⒌皖^,用手捻起一撮塵土低聲說道。
“唰唰唰”幾聲輕響,十幾道黑色流光劃破空氣帶著尖銳的呼嘯飛速射來,程馳眉頭一挑,暗道居然還真有埋伏,手中戰(zhàn)魂刃隨即招出,劍光流轉,電光火石之間便已經打落五六道,落地一看原來都是黑色的短劍,似乎是一種暗器。
“何方宵小,出來!”劍狼大怒,手中書頁翻飛,無數(shù)黑色的字符自書中飛出,化作漫天的黑色墨雨,向四方撒去,頓時慘叫聲自四周不斷響起,程馳和南宮飛珠聞聲而動,紛紛揮動手中刀劍,寒芒激射,頃刻間偷襲者死于非命。
“我們快上山!”劍狼一聲疾喝,就想率先沖上九霄山。
突然大地劇烈顫動,一道紅光自遠方飛速射來,瞬息便已經到了眼前,一個身穿紅衣的妖艷美婦人,手中搖著一把五彩羽扇,身姿妙曼的站在三人面前,那美婦人全身火紅,身姿婀娜,面帶笑意,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三人,直看得程馳頭皮發(fā)麻。
緊接著又是一聲長嘯,自空中突兀飛來一只巨大的白鶴,白鶴身長三丈有余,器宇軒昂,全身毛發(fā)潔白如雪,乍看之下似是仙家之物,白鶴之上一個灰袍道人端坐其中,灰袍道人手中拂塵輕揮,一聲道號響徹天地,灰影一閃,灰袍道人便出現(xiàn)在了紅衣美婦人身邊。
三人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覺的大地再次一陣巨顫,干燥的地面迅速開裂,一座山峰自地底急速升起,周圍氣流驟然一凝,狂風大作,殘葉飄零,山頂之上一個身背黑色鐵棍的中年人傲然而立,黑色衣袍左右飄擺,森然的氣息瞬間彌漫,周圍的環(huán)境隨著中年人的到來而迅速變幻,不消片刻三人便已經出現(xiàn)在了一處尸如山海的阿鼻煉獄。
“你們是什么人?”劍狼聲如寒冰,顯然心中殺機翻涌。
“哈哈哈,神州武者,你們聽好了,我們是魔族三圣,山頂上的是我們老大熔巖圣者,我身邊的是我二哥炫道圣者,而我叫做慈悲圣者?!奔t衣美婦人哈哈大笑道,言語得意,想必此三人在魔族地位超然。
“和他們廢話什么,殺!”山頂之上,熔巖圣者目光一寒,似是極為不耐煩。
“大哥無需著急,小妹這就取他三個小娃娃的性命來喂你的寶貝。”慈悲圣者嫵媚一笑,身影一動,紅色流光疾沖過來。
原來這熔巖圣者正在培育一種蠱蟲,而蠱蟲需要吸食武者的精血,方圓幾十里的武者皆盡被他屠戮,此時他正愁找不到合適的喂蠱之人,程馳三人的出現(xiàn)對他來說無異于是雪中送炭。
“美人,就讓本大爺陪你玩玩!”南宮飛珠一聲冷喝,肥胖的身形迅速移動,手中金絲大環(huán)刀猛然劈出一刀,巨大的火焰刀影橫空斬下,漫天血霧翻飛,灼熱的氣息迎面撲來,慈悲圣者神情一滯,急速轉身躲開,神情略顯吃驚,但見南宮飛珠此刻神采飛揚,眼神犀利,氣勢凌然,當真有南宮無忌的三分凌厲。
“有趣?!币坏郎n老的刺耳聲傳入眾人耳中,炫道圣者緩緩向前走出幾步,手中拂塵左右輕揮,冷冽的勁風迅速襲來,程馳一個箭步竄出,手中戰(zhàn)魂刃猛烈揮動,金色流光飛閃,萬道佛光瞬間閃現(xiàn),腳下驟然升起一座蓮臺,金色的蓮臺緩緩轉動,紅色的地面迅速被翠綠色的草坪代替,圣潔的蓮花瞬間綻放,一尊巨大佛影似夢幻般自程馳背后顯現(xiàn),莊嚴肅穆。
炫道圣者和慈悲圣者紛紛后退幾步,臉色慘白,心下駭然。
“想不到這佛相乾坤居然有如此威勢,給我破!”熔巖圣者在山頂之上揮動手中黑色鐵棍,黑色鐵棍上頓時黑霧升騰,黑色的霧氣化作數(shù)道黑色流光激射而出,氣勢兇悍,如死神臨世一般。
“嘭”的一聲巨響,劍狼手中一柄紅黑相間的長劍冷冷的逼視著熔巖圣者,淡然冷哼道:“你的對手是我?!?br/>
熔巖圣者眼眸微瞇,看著森寒的黑寐,哈哈哈狂笑道:“好一柄邪魅的劍,你有資格做我的對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