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大擺了擺手,林子又把人質(zhì)給推了回去,只見他接著道:“兄弟別光站著,快坐?!敝噶酥敢慌缘纳嘲l(fā)。
葉寒想事情入了神,根本沒有聽見。
“兄弟?”
那老大又叫道。
林雨趕緊碰了葉寒胳膊一下。
葉寒這才回過神來。
“坐啊?!?br/>
那老大又說道。
“噢,好?!?br/>
見人家如此熱情,就更不好意思動手了,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
但聽“刺啦”一聲,本來就不怎么合身的褲子在這一坐之下,竟然撐開檔了。
“我擦?!?br/>
場景登時尷尬了,其他幾個人見壯想笑不敢笑,無不憋得臉色通紅,為了打破尷尬的氣氛,那老大豎起大拇指:“兄弟厲害啊,隨便一坐就能把褲檔撐破,這說明你那事,噢不,腎氣足啊。”
“那是那是?!?br/>
畢竟林雨還在一旁,葉寒把雙腿并了起來,盡量少露光,附和之余心下卻暗罵:“你大爺,真會拍馬屁,腎氣足跟褲子小有個毛關(guān)系?!?br/>
林雨看著葉寒那窘迫勁,嘴里有些埋怨:“告訴你攸著點攸著點,你不聽,這搶來的衣服不合身你不是不知道?”
“搶來的衣服?”
那老大開始有些疑惑,但隨即臉色大變:“奸細?”不分容說,順手拿起沙發(fā)上的家伙就向葉寒頭上砸去。
“去你的吧?!?br/>
葉寒的褲襠撐開了,反而更靈活,只見他動作迅猛,腳后發(fā)卻先至,那老大家伙剛舉起來,他便一腳踹到了那老大的命根子上。
“嗷”
命根子被踢,立刻便喪失了戰(zhàn)斗力,只見他雙手捂著下身,直接滾到了地上。
刀疤男和林子一見,知道事情突然變故,刀疤男機靈,伸手就向手無縛雞之力的林雨抓過來。
葉寒自從進入這間房子那一刻起,就將林雨置于自己的防護之內(nèi),只見他身體微側(cè),把林雨往外一帶,五指微張,順著刀疤男的指間縫插進去,然后手指并攏,手腕一用力,“啪”的一聲,登時反客為主,將刀疤男的手掌背重重的拍在了沙發(fā)前的茶幾上。
這一下發(fā)力很重,但聽“嘩啦”一聲脆響,玻璃制的茶幾頓時被拍的粉碎。
“啊?!?br/>
刀疤男一聲慘叫,雖然受傷但依然彪悍,另一只手向葉寒胸前狠狠的抓過來。
“這不是沒事找抽嘛?!?br/>
葉寒不慌不忙,順著他手臂的攻擊方向側(cè)身一閃,雙手迅速抓住他手臂的兩端,手指間微微用力。
伴隨著“咔嚓”一聲微響,刀疤男這只手臂的骨頭整體錯位。
“嗷,嗷。。?!?br/>
筋骨錯位,那痛苦可想而知,刀疤男雙眼圓瞪,臉都跟著扭曲了。
只是片刻,兩個同伴便被打倒在地上,林子一見直接傻了:“一出手便打趴下二個人,就這身手,再來幾個人也白給啊?!?br/>
幸虧他還沒來得及動手,連忙一咧嘴討好般的連聲喝彩:“打得好,好身手,我早就看這兩個東西不順眼了?!?br/>
“噢,是嗎?”
葉寒瞅著林子心道:“這家伙,立場轉(zhuǎn)的比自己還快,典型的墻頭草?!?br/>
卻見林子狠狠的說道:“是啊,特別是這個臉上有刀疤的家伙,平時仗著自己有兩下功夫,老是欺負(fù)我們,雖然我們整天面上稱兄道弟的,私底下,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br/>
那咬牙切齒的表情,真跟刀疤男睡了他老婆一樣。
刀疤男好半天才緩過勁了,聽了林子這番話頓時氣得七竅生煙,用另一只還勉強能動的手,哆哩哆嗦的指著林子:“林子,你這個叛徒,看老子不弄死你?!?br/>
說罷搖搖晃晃的向林子走過來,不料卻被林子一腳踢翻在地上,只見他躺在地上一陣掙扎,愣是沒站起來。
葉寒摸了摸鼻子:“壞了,看樣子是自己下手重了?!?br/>
雖然他沒有感覺用多大力氣,但是隱世者打通天人二脈之后,肉體強度會隨著超能戰(zhàn)力的提升而不斷提升,他跟這幫人動武,就相當(dāng)于鋼鐵碰雞蛋,這也是葉寒為什么在神州大陸不與人動手的原因。
林子一腳把刀疤男踢倒之后,直接愣了,往日號稱最強一哥的刀疤男,竟然被自己一腳踢翻了,看了看自己的腳:“難道這幾天功夫漲了。”
“別墨跡,把他們兩個綁起來?!?br/>
葉寒見林子沒完沒了,臉上頓生厭惡之色,他最討厭乘人之危落井下石的人。
林子正愁著沒機會拍馬屁呢,連忙拿來的膠帶,把那老大跟刀疤男背對背捆在了一起,動作麻利嫻熟,這種活恐怕之前沒少干。
捆完之后,又湊過來獻殷勤:“哥,您看我綁得怎么樣?”
葉寒怎么看怎么討厭他,拉著臉道:“把你自己也捆起來?!?br/>
“啊?!?br/>
林子還想說什么,可看到葉寒那冷得跟霜一樣的臉,立刻又應(yīng)了下來:“好?!?br/>
綁別人行,可綁自己就拖拉了,綁了半天,腳都沒綁上,葉寒懶得跟他啰嗦,過來之后一陣暴力,勒得三個直翻白眼。
綁好之后拍拍手對林雨道:“搞定了,報警?!?br/>
半天沒聽到林雨回話,心中奇怪,回頭一看,只見林雨坐在沙發(fā)上,玉手托著下巴,正癡癡的沖著自己傻笑呢。
“花癡?!?br/>
葉寒最受不了林雨這個,只好又說道:“林雨,報警啊?!币贿B說了三遍,林雨只是傻笑,完全沒有別的反應(yīng)。
此時在林雨的腦中是一副蔚藍的圖畫,在美麗的大海上,一艘寬大的游艇在海面上疾馳,游艇上,葉寒一身雪白的西服英姿颯爽,只見他手里捧著一大束玫瑰花,正單膝跪地向自己求婚呢。
“嗯嗯,我愿意,哈哈哈?!?br/>
林雨嘴里哈喇子都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