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跟緊我!”見扔過去的石頭沒有什么動靜,也沒有觸發(fā)什么機(jī)關(guān),我壯著膽子向前邁進(jìn)。
“先生!”衛(wèi)蒼、吳敵同時拉住我。
“讓我走在前面!”二人同時說道。
“好兄弟,這次讓我來!”我嘴上說著,心中卻是一陣暖意,“誰在前面都一樣,以前總是你們在前面,這次讓我來!”說完,我頭也不回,向前走去。
“大家都跟上!”
??????
慢慢地,我們已經(jīng)來到了空地中央,周圍還是沒有任何響動。
“我就說吧,還點(diǎn)讓我在前面開路。”我回頭看著衛(wèi)蒼他們,神情放松了很多,“你們看,這次我在前面走,就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的事情吧!”嘴上有點(diǎn)得意,但我這心里,還是吊著一塊石頭。
“還有閑工夫瞎扯呢,你要小心啊,芮哥!”靈兒在后面有些埋怨地數(shù)落著我。
事實證明,裝逼者都沒好下場!
我正準(zhǔn)備跟靈兒斗嘴皮子,腳下原本沒有動靜的地面,突然裂開一道巨大的裂縫!我只覺得身體突然失去平衡,緊接著便快速地向下滑去。
“大家盡量互相拉??!”混亂中,隱約聽見白澤大聲地喊著。
快速下滑中的我,手腳并用,用盡一切辦法,盡最大努力尋找著能夠拉拽的東西。
“芮哥!芮哥???”
“先生???”
兩側(cè),盡是張牙舞爪的樹枝、石塊,不一會,我的身上、臉上便傷痕累累,渾身上下疼痛萬分。
“他媽的,這真是一步一個坎啊,這下子小命嗚呼了!”
我心中正萬念俱灰之時,忽然不知被誰踢了一腳,踢得我徑自朝左下方滑去,而我的左下方卻正正好好長了幾棵枝繁葉茂的樹木,被這樹木硬生生的一檔,直硌得的我肋骨生疼,“哎呦!”
但就是這么一硌,卻是讓我撿回了一條性命,我被這棵樹擋了一下后徑自掉了下來,卻沒想到落到了地上。而就在我旁邊,衛(wèi)蒼、吳敵、靈兒大家都在。
“這???”
“先生啊,您沒事吧?”吳敵問道。
“芮哥,你怎么樣?”看靈兒臉上也被劃了好幾道口子,我看著心疼不已。
“我沒事,你怎么樣啊靈兒?”我摸著靈兒臉關(guān)心地問。
“我也沒事,剛才多虧了白澤推了我一把,這才被那棵樹擋了一下,要不然落下來,一定會被摔死了?!?br/>
“啊,你也被推了一下?”
“是啊?!?br/>
“難道你們都是?”我轉(zhuǎn)身問衛(wèi)蒼、吳敵。
“是啊,是啊。”
“白澤啊,又救了咱們一命!”我感慨萬分,“哎???白澤呢?”
“我在這呢!”只見白澤撲騰著翅膀從空而降。
“謝謝你啊,白澤,又救了我們一命!”
“這些都是小事,不過,恐怕咱們的麻煩事才剛剛開始,你們看看這是哪?”
聽了白澤的話,我們這才緩過神來仔細(xì)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
“這???這不是咱們之前來過的那條隧道嗎?”
“是??!”
“他娘的,折騰了一圈,又回到了這個鬼地方?!眳菙痴f道。
“得,這回啊,可省的咱們再去爬那山了,直接出溜到了這里。”衛(wèi)蒼倒是打起趣來。
聽著他們無意中的交談,我卻忽然間明白了什么??????
“原來這是通的!”
“先生說什么?”
我揉了揉全身酸痛的皮肉,“這梁孝王墓原來是修在這整個芒碭山內(nèi)!”
“?。俊北娙寺犖疫@么一說都大吃一驚。
“應(yīng)該是的,梁孝王應(yīng)該是命令工匠將整個芒碭山挖空,山內(nèi)設(shè)置機(jī)關(guān),加上咱們經(jīng)歷的這次滑坡,都是致盜墓者于死地的手段,如果咱們沒有白澤跟隨,恐怕早已經(jīng)死于非命了?!?br/>
大家聽了我這一番言論,頻頻點(diǎn)頭。
“加上前幾天咱們的這些經(jīng)歷,我?guī)缀跄軌驍喽?,這梁孝王墓就在這隧道盡頭那個石制洞門內(nèi)!”
“那還等什么啊,咱們趕緊去吧!”衛(wèi)蒼說著想要站起來,“哎呦???”卻又被疼的坐了下去,看來這傻大個兒剛才也被摔得不輕。
看著大家都多少有點(diǎn)受傷,加上剛才爬山也累的夠嗆,現(xiàn)在估摸著時間也快到晚上了,我吩咐道,“今日大家都累的夠嗆,這樣吧,我看這里也應(yīng)該安全,咱們就在這吃點(diǎn)東西,修整一下,等氣力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咱們再去找那梁孝王墓!”
“好嘞?!?br/>
我環(huán)視四周,找了個地勢稍微平緩點(diǎn)的地方讓大家休息,大家席地而坐,紛紛拿出包里僅有的軍糧吃了起來。
“兄弟們啊,這是咱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下墓摸金,前面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大家一定要注意,倍加小心!”我吃了一口干糧,囑咐著大家伙。
“我看啊,應(yīng)該問題不大,咱們上次去那個秦人墓,最后那墓主人被李全那小子給燒了,不也沒啥事嗎?”衛(wèi)蒼心不在焉地說著。
還沒等我說話,吳敵說道,“這次肯定跟上次不一樣,你沒看咱們這趟的經(jīng)歷,真是九死一生啊!”
“是啊,衛(wèi)蒼兄弟,你看咱們這次下到這個梁孝王墓內(nèi),這些機(jī)關(guān),個個都是致人死地的啊?!膘`兒補(bǔ)充著說。
“衛(wèi)蒼啊,這方面,你還真是要多跟吳敵學(xué)學(xué),行事一定要謹(jǐn)慎?!?br/>
“行行行???”衛(wèi)蒼瞅了瞅吳敵,做了個鬼臉,“哎,這干糧啊,可真噎得慌?!?br/>
我也被這口中的干糧噎得夠嗆,剛想喝一口水,忽然覺得臉上一陣劇痛。
“哎呦???”我捂著臉。
“怎么了,芮哥?”
“臉上???那道被女鬼抓傷的傷痕,又開始疼了!”我忍著劇痛說道。
“有些不對勁??!”白澤從前面走過來,“先生這傷痕不定時就會疼痛,應(yīng)該和那女鬼有關(guān)!”
“什么啊,你可不要嚇我啊白澤!”相比臉上的疼痛來說,我更害怕這女鬼。
“哎???哎???哎???先生,你臉上這傷痕???怎么一陣紅一陣綠的???”衛(wèi)蒼直愣愣瞅著我的臉說道。
“什么?”
“是啊,什么情況?”吳敵也湊過來一臉吃驚的看著。
“芮哥???”靈兒也被嚇得夠嗆。
“你們???你們可別嚇唬我?。?!”
“肯定是與女鬼有關(guān)?!卑诐砷_始警惕起來,“大家小心周圍!”
白澤話音剛落,隧道口處忽然起了聲響,“咔???咔???咔!”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