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沒事吧?”葉問天用手在司馬茹眼前晃了晃道。
“哦…沒事,沒事!”司馬茹從驚訝中醒過來,連忙擺了擺手道。
“沒事就好,對了,你身上應(yīng)該有容戒吧?把這顆精魂收起來吧?!?br/>
司馬茹一聽,趕緊翻了翻身上。不一會,司馬茹拿出了一枚戒指戴在手上,伸手一揮,眨眼間葉問天手上的精魂已被司馬茹收入容戒。
司馬茹揚了揚手,道:“我這個是中品容戒,空間雖然只有麻袋那么大,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我們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br/>
聽完司馬茹的述說,葉問天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喂,看你這態(tài)度好像你很看不起這容戒是的?”
“哎,打住。我沒有看不起它,我恨不得我也有一枚,可惜!我沒那命?!?br/>
“吶,拿著?!彼抉R茹遞了一枚戒指道。
“干嘛?”葉問天眼皮皺了一下,有點奇怪的說道。
“我爹叫我給你的,他說你也許用得著?!?br/>
“別,無功不受祿,雖然我很想有一枚,但是我不能白拿。再說了現(xiàn)在你不是有嘛,大不了我都先放你那存著。”
“當真不要?”
葉問天搖了搖頭,道:“不要,你還是先收著吧,說不定哪天我為你司馬家立功了你再給我唄。”
“既然你不要那就扔了,反正我也不用留著?!闭f完,司馬茹揚手一甩。
“哎!喂!你干嘛!”
葉問天連忙抓住了司馬茹的手,司馬茹轉(zhuǎn)過頭,甜笑道:“怎么?舍不得了?”
“這么好的一個東西,扔了怪可惜的,呵呵?!?br/>
“那好,你拿著吧。”
葉問天有些猶豫的看著眼前的容戒。
“你放心,這是我爹讓我給你的,當作是這次出行護我安全的報酬,里面什么都沒有就一個空間,拿著吧?!?br/>
葉問天一聽,一把奪過容戒戴到了自己的手指上,道:“你早說嘛,還非得廢那么多話?!?br/>
然后葉問天暗運魔力對著自己的胸口一揮,一顆黑色的一珠子閃入了容戒。
“咦!剛才那圓圓的是什么?”
“啊!哦,沒什么,就一顆石頭,是我離開我婆婆后從屋外撿的,算是當作一種紀念吧,出來幾個月啦,說實在的真的好想回去看看她,可是…唉……”
寶珠一現(xiàn),葉問天的反應(yīng)也算夠快,故意裝作傷感的樣子,為的就是讓司馬茹相信自己所說的確為實話,從而消除她對寶珠的好奇。
看到葉問天傷心的樣子,司馬茹伸出手,安慰道:“別難過,我相信你跟你婆婆一定能再見的?!?br/>
“不會吧,這也管用?這小尼子也太容易騙了吧?!睂τ谒抉R茹的反應(yīng),葉問天內(nèi)心顯得有些驚訝道。
然后,葉問天裝著堅強的樣子,深吸了一口氣,道:“放心吧,我沒事,我坐一會就好。你看這天也快亮了,你先去休息吧,接下來就換我站崗了?!?br/>
司馬茹默默的點了點頭,身體后退了兩步,兩眼深情的看著葉問天,有些不舍的走進了洞穴。葉問天看著司馬茹遠去的背影,大吐了一口氣,道:“好險啊,差點就暴露了。”
然后,葉問天抬頭看著夜空上皎潔的月亮,迷離的眼神中似乎是在想著些什么,突然道:“七星連魔陣?!?br/>
然后,葉問天便陷入了沉思中……
第二天早晨,太陽的晨曦照射在柳家大院里,一股濕潤、清新的空氣彌漫在大院的每一個角落。微風拂來,樹葉在搖晃中滴下了拊著在上面的露珠。突然“咚咚咚”般作響,一粗壯青年一把推開大門,表情顯得異常緊急直接快步跑到了長老舍,拍著房門大叫道:“鐵老鐵老……”
“轟!”
房門突然打開,一道洪亮的聲音傳出,而此人正是柳家長老柳鐵。
“為何如此慌張,有什么趕緊說?!?br/>
“鐵老,據(jù)家族哨子的可靠信息,稱少主失蹤之事與司馬家有關(guān)!”
“什么!”柳鐵大叫了一聲,鐵青著臉繼續(xù)說道:“此消息確定無誤?”
“那哨子是我安排的人,此消息絕對正確?!?br/>
“轟!”
旁邊的一把椅子被柳鐵一掌給轟碎,顯然柳鐵此時已是怒從心起,恨不得馬上趕往司馬家討個說法。
“欺人太甚,司馬段浩還真當我柳家沒人嗎?”
看著大發(fā)雷霆的柳鐵,粗壯青年有點驚慌道:“那…鐵老,這個消…消息要不要跟旅長稟報?”
柳鐵一擺手,道:“不用,你先下去吧,我現(xiàn)在就去找司馬家那群馬算賬!”
然后,“嗖”的一聲,一道旋風從青年旁邊穿過,柳鐵形如鬼影般消失了。青年睜大了眼睛一臉驚訝的表情看著空無一人的長老舍,顯然柳鐵的速度已超出了他所接受的范圍。
而此時的司馬家,司馬段浩正在涼亭下與方烈熱聊。經(jīng)過幾天的相處、感情的交流,司馬段浩已經(jīng)把方烈三兄弟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兒子一般,而方烈三人顯然也把這里當成了自己的家,與家族子弟的關(guān)系也是非常的融洽。
“唉……真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司馬段浩突然嘆了一聲道。
“司馬族長又在想女兒了吧?”
“呵呵呵,是?。 ?br/>
“司馬族長就放心吧,黑火絕對能夠把你女兒安全的帶回來?!?br/>
“不是老夫不相信他,只是老夫有些不習慣啊。好了,不談這個啦。來,我們喝茶!”
而正當兩人把茶杯舉起來時,半空中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司馬段浩,你給我滾出來!”
司馬段浩一聽,有些憤怒的放下了茶杯,方烈看此情況,道:“司馬族長……”但是剛說出一半就被司馬段浩打斷了。
司馬段浩走到?jīng)鐾み吘?,雙手背于身后,抬頭看著半空中的柳鐵,道:“我倒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柳家鐵老,不知我司馬家哪里冒犯了柳家讓得鐵老如此不顧面子前往我司馬家,還大罵老夫,是為何意啊?”
“司馬段浩你別以為我柳家會怕你司馬家,識相的趕緊把我家少主放出來,不然我柳家跟你司馬家不死不休。”半空中的柳鐵憤怒的大喊道。
司馬段浩一聽,眼睛微微的瞇了瞇,沒想到柳家竟然這么快就查到了自己的頭上,雖然人不是自己殺的,但是自己也不能出賣葉問天,畢竟自己的女兒還跟他在一起,如果有個萬一那誰也保不準葉問天不會殺了司馬茹。
“鐵老何出此言,我司馬家跟你柳家從來沒有來往,我抓你家少主對我有什么好處,請鐵老不要因為誤會而引起兩家不必須的爭論?!?br/>
“誤會?哼!你今天就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否則我血洗司馬家?!?br/>
“柳鐵,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司馬段浩也敬你是一位長老,好聲好氣跟你說理,你不要血口噴人,你要是敢動我司馬家一個弟子我保證你絕對走不出半畝地?!彼抉R段浩也是一股怒氣的大聲叫道。
而此時,如此大的動靜把家族子弟都吸引了過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時的有人討論著。
“你們看半空上的人,他是誰啊?竟然敢獨自闖進我們司馬家。”
“你沒聽族長說嘛,他是柳家長老柳鐵,好像是來找他們少主柳陽的?!?br/>
“嗯,我也聽說了,柳陽在前不久失蹤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呢?!?br/>
“這個不會跟我們司馬家有關(guān)吧……”
“閉嘴,這種話你也敢亂說,你還真不怕死啊。都不要說啦,看看族長如何處理吧,這種事情不是我們能管的。”
一句話把那些正在討論的弟子的嘴巴都封住了,無數(shù)雙好奇的眼神看著半空中的柳鐵,卻不知道危險正在慢慢的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