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海聽到這個當(dāng)然沒有慚愧,反而撇撇嘴,不屑的神情。
“呃,大哥,反正有你跟父親在嘛,我是什么都不會的……”
“話是這樣說沒錯,我是知道,但是,不是說不行,要有度,你知道的……”
陸天龍拿起茶杯抿了口,發(fā)現(xiàn)干了,放下來之后又拎了拎茶壺。
“去給我哥倒茶!”陸天海見狀連忙摸了旁邊女人的屁股一把。
那女人扭著****站了起來,正要伸手接過茶壺,可是沒有想到猛然間茶壺便砸向了她的臉,血花暴綻開來。
“臭婊*子給我滾開!”
陸天龍猛然一聲暴喝響起在廂房里。
秦雍被嚇了一條,望向余慧。
余慧攤攤手,聳聳肩,表示我也不知道他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了!
有個詞叫敲打,可是他也沒有想到陸天龍竟然直接就是暴擊了!
茶壺異常的硬,砸在人家臉上都沒有破,反而給嬌柔的那個女人開了瓢了,鮮血四濺!
陸天海是被嚇傻了,雙腿止不住的的發(fā)抖,心底莫名的升起了一團(tuán)寒氣,打了個冷顫。
他就坐在那里,想要離開卻發(fā)現(xiàn)自己使不上勁,沒有了力氣了。
而另一個女子瞪大眼睛站了起來,臉色發(fā)白,而陸天龍已經(jīng)掄起了那個茶壺,朝她頭上砸下。她想伸手一擋,卻是慢了!
余慧是看的真切,陸天龍這一手之快已經(jīng)帶出了音爆聲,如果是他都不敢說能夠擋下來,頂多也就側(cè)過腦袋把傷害見到最小!
砰~~
茶壺碎開,鮮血濺開。
那女人整個人都慘叫著飛了出去。
陸天龍臉色平靜地站在了那兒,問他:“你明白了?”
這貨絕對是殺人濺血敢蘸饅頭吃的!秦雍這時候才明白了,冷汗直冒。
反觀余慧,他是一臉平靜!
好久好久之后,他才知道人以類聚的涵義。
女子的哭聲與叫聲持續(xù)響起,這二樓上面早就不平靜了。
陸天海整個都被嚇呆了,雖然跟這大哥很少打照面,可是印象中他也不是脾氣兇戾之人,平時跟個娘兒們一樣文文靜靜的,基本上還是溫文爾雅!
可是沒有想到這一靜若處子,這一動就特么的動如瘋子了??!
陸天海這時候只是下意識地答:“什、什么……”
陸天龍聞言直接又操起一把椅子,朝著那兩個女人砸了下去,狠狠的砸了下去!
房屋地板都砰砰砰的響。
秦雍看著那兩個女人被這一下一下的砸的,莫名其妙的有些胸悶氣短,仿佛有什么東西堵著了。他全身僵硬,快要喘不過氣來了,額頭滲出點點冷汗,揮汗成雨。
啪——
啪——
啪——
也就是這個時候,余慧伸手,輕輕拍著他的肩膀,這節(jié)奏也是驚人的和陸天龍砸人的一致,也逐漸帶起了秦雍的呼吸節(jié)奏。
終于,秦雍長長吁了口氣,就像魚骨卡住了喉嚨總算吐了出來一樣!
想起剛才的一幕,他心臟還在怦怦亂跳,眼神帶著不解地瞧向余慧。
“陸天龍不愧是武道上的天才!”余慧悠悠道?!斑@就是勢了!”
“這一舉手,一抬足之間,就帶著了凌人的勢!也對,你是文人,而且修為上的懸殊已經(jīng)可以碾壓了!”
秦雍差點要哭了,你用得著這么打擊我嗎?
那邊的陸天龍又砸壞了一把椅子,兩個女人已經(jīng)奄奄一息,氣若游絲了!
秦雍看的實在不忍,望向余慧,余慧卻是伸手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一下的舉動秦雍卻是不知道用意了。
“你明白了嗎?”陸天龍又望向他,平淡的問。
陸天龍一臉鮮血的腦袋又轉(zhuǎn)了過來,陸天海想起他剛才兇神惡煞,猛然又打了個冷戰(zhàn),只覺得全身無力,突然從椅子上滑了下去,摔的一個七葷八素的。
陸天龍一把把他提了起來,走到圍欄邊,伸手指了指外面的廣場,說道?!澳憧?,甘原城還有那么多人,有很多人是我們想殺就殺了的!也有很多人是想殺我們就殺了的!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什么律法,什么秩序,這些都是虛的!僅有我們的拳頭是能夠倚仗的,只要我們?nèi)^足夠硬,我們可以殺了我們想殺的人,我們也可以殺了想殺我們的人!你知道嗎?”
“來!你不明白我就讓你看清楚一點,讓你記住了!”
陸天龍走到陸家的護(hù)衛(wèi)身邊,抽了抽對方的刀,但隨即放了進(jìn)去,轉(zhuǎn)過身時,手上拔了一把匕首,塞陸天海手上,刀鋒徑直朝著地上離他們近一點的女人,然后伸手一推陸天海。
“哥!你……你干什么????”
陸天??迒手槪挥X得一股力量在背后推著自己,腳步一個踉蹌,朝著前面的撲了下去,刀尖就跟筷子插飯團(tuán)一樣狠狠的扎進(jìn)了女子的身體里。
求饒聲、尖叫聲在房間里響起來!
秦雍被余慧死死按住了肩膀,于心不忍,別個腦袋去。
陸天海已經(jīng)六神無主了,大腦一片空白,仿佛有嗡嗡聲在腦海里轟鳴,在回響,身體像是篩糠一般。
“你明白了?你如果不明白,也沒關(guān)系,我會教清楚你的,就像是這樣……”
陸天龍說著就抓著陸天海的手臂猛然捅下,猛地一刀,又是一刀,慘叫聲中一連捅了不知道多少刀了,女子的呼救聲是越來越弱,掙扎的幅度也是越來越小,最后終于沒有了聲息,一動不動了。
陸天龍才將那女子放開。
房間里一片血污,陸天海的手上、身上、甚至于半邊臉上都已經(jīng)是鮮血,突然瘋叫著就把匕首給丟開了,抱著腦袋在那里瘋喊著。
“啊啊啊啊啊……”
“沒事了、沒事了,別哭了哈……對不起,嚇到你了啊,別怕啊?!标懱忑堓p聲安慰著陸天海。
然而,他又把另外一個女子拖了過來,仿佛是在拖著一副動物尸體一般,臉上毫無情感,雙眼冰冷,毫無生氣。
他把匕首撿起,遞給陸天海。
陸天海幾乎驚呆了,整個人屁滾尿流,連哭帶喊著退了回去:“哥!你你你……你干什么啊哥……”
陸天龍只是輕聲的問著:“你明白了嗎?”
“我知道了!哥,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了啊!求你了……嗚嗚……求你了……”
陸天海徹底的崩潰了,這一天所見所聞都無可復(fù)加的難受。
“那就好,借據(jù)呢?”陸天龍問。
“什……什么借據(jù)?”陸天海仍是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你借錢給余慧的借據(jù)?!标懱忑埖馈?br/>
陸天海一怔。
陸天龍微微皺眉,似是不滿,手里的匕首又遞給他。
“在!在這里呢?。 ?br/>
陸天海手腳哆嗦著,手忙腳亂的從懷里掏出了借據(jù)給他。
“那就好!”陸天龍把匕首收了回來,拿過借據(jù)看了看,問?!岸荚谶@里了嗎?”
陸天海又往懷里掏了掏,連連點頭?!岸肌荚谶@里了!”
那就好??!
好的很!!
“余少,猜個謎底,我為什么要把借據(jù)還給你!”
陸天龍已經(jīng)抓著那一把借據(jù)朝余慧他們走了過來,笑若春風(fēng)。
秦雍腦子飛速運轉(zhuǎn),還在想著答案的時候,余慧已經(jīng)說出他的答案了。
“因為我不是想殺你的人,更不是你想殺的人!”
“好好好!”陸天龍大笑,對這個答案是非常的滿意。
他由衷的高興,很久沒有這么高興了!
意念一起,借據(jù)就在手里燃了起來,化為灰燼。
“天下英杰,唯有你我可執(zhí)牛耳!”陸天龍笑著,又道?!捌埜毁F,勿相忘!”
《春秋左傳魯定公八年》:晉師將盟衛(wèi)侯于鄟澤,趙簡子曰:羣臣誰敢盟衛(wèi)君者?涉佗、成何曰:我能盟之。衛(wèi)人請執(zhí)牛耳,成何曰:衛(wèi),吾溫原也,焉得視諸侯?將歃,涉佗捘衛(wèi)侯之手及捥,衛(wèi)侯怒,王孫賈趨進(jìn)曰:盟以信,禮也,有如衛(wèi)君,其敢不唯禮是事,而受此盟也?
古代諸侯舉行盟會,訂立盟約,要每人嘗一點兒牲血,主持盟會的人親手割牛耳取血,并飲或以血涂抹在嘴唇,以示誠意,所以用“執(zhí)牛耳”指做盟主。后來指在某一方面居領(lǐng)導(dǎo)地位。
余慧聽到了這個卻是暗笑,執(zhí)牛耳的人只能有一個,一山不容二虎!所以他這是試探?還是真想邀我公擁江山呢?
陸天龍啊,我能夠相信你嗎?
《史記·卷四十八·陳涉世家第十八》:陳勝者,陽城人也,字涉。吳廣者,陽夏人也,字叔。陳涉少時,嘗與人傭耕,輟耕之壟上,悵恨久之,曰:“茍富貴,無相忘。”傭者笑而應(yīng)曰:“若為傭耕,何富貴也?”陳涉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
說是以后你發(fā)財了,別忘了兄弟??!
以前交際的時候,也是笑罵著這種話。
余慧嘆息,這他可不敢接,長長作了一輯。“茍富貴,請相忘!”
然而歷史是:
陳勝為人傭耕時對同伴說:茍富貴,無相忘,同伴都笑他沒這個命。后來陳勝真的成了王,一起種田的老伙計記得他“茍富貴無相忘”的話,就去找他。陳王卻把老伙計給殺了,時人嘆道:“由是無親陳王者。”
不管以后是余慧出息了陸天龍想要投奔他,還是陸天龍出息了余慧想要去投奔他……這都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以后你發(fā)財了,你不記得我,我也不記得你,就挺好的!
“何為其然也?”陸天龍深深嘆息,仿佛不解的問道?!坝嗷郏愫喂嗜绱四??”
“珍重!”
余慧拉著秦雍,就告辭了。
“余慧,你等等!”
陸天龍突然喊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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