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這件事和舟家脫不開干系!
韓婭定定的看著歐陽安辰,語氣篤定。
她一開始穿書,所謂的用來規(guī)避危險的直覺,都是來自于對原書的了解。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精神緊繃太久的緣故,到后續(xù)支線展開,沒了原書金手指的支撐,她還是經(jīng)常敏銳的察覺到一些事情。
所以她現(xiàn)在心中堅信,舟家有問題。
歐陽安辰對韓婭向來是百分百信任,聞言當著她的面發(fā)了消息查這件事。
不過事情盤根交錯,僅僅因為一張照片和一個直覺,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查到核心。
對此二人心知肚明,但仍未收手。
畢竟只是事情存在,必有缺漏。
……
翌日。
韓婭早早地起來了,洗漱完打開手機,密密麻麻的消息提示讓手機卡頓了一下。
她面色平靜的看著手機反應,其實這么多消息,說的話卻千篇一律。
她也沒看,手機反應過來后一鍵清除,轉(zhuǎn)而去刷新郵箱。
還沒有消息。
她五指為梳抓著前額的碎發(fā)往后耙,隨后無聲的嘆了一口氣,起身換了衣服出門。
礦場那邊有歐陽安辰,公司那邊有歐陽博成。
韓婭今天出門的主要目的是去見一下林鹿鹿,想知道她為什么給自己發(fā)那條消息。
當然,地址是非常規(guī)手段調(diào)取到的。
林鹿鹿這次居住的地方極為偏僻,是本市人口流動最復雜的一處城中村內(nèi)。
她家就在最里面,入口有顆槐樹的巷子深處。
因為地段使然,哪怕是大白天,樓道里也黑的不得了。
感應燈只有在最初閃過幾下,然后就報廢了。
韓婭只能停下來取手機用手電筒照明,這時一個人從上面下來。
樓道窄小,兩個人并行夠嗆,她只能先停止動作,盡量側(cè)身讓人過去。
在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她根據(jù)手機屏幕微弱的光亮,看清楚了對方的臉。
“林鹿鹿?”
林鹿鹿猛的看向韓婭,確定是她后瞳孔驟縮,趕緊拉著人回去。
屋內(nèi)正悠哉悠哉追劇的林安娜聽到門開關的時候,還以為林鹿鹿落了什么東西又回來了,正想開口調(diào)侃幾句,話卻在看清楚韓婭時噎在了喉頭,半晌后才開口。
“還真是稀客啊,我們這地方小,可供不起韓總這尊大佛呢。”
林安娜白眼一翻,任由自己砸回了沙發(fā)上,一邊拿著銼刀磨指甲,一邊陰陽怪氣她。
“我看真正需要供著的是林小姐吧!
“據(jù)我所知,林小姐目前已經(jīng)沒有經(jīng)濟來源了,全靠鹿鹿心善才有地方住有飯吃!
“誰曾想這樣的人,竟然任由鹿鹿自個出去忙活,然后臉皮那么厚的在家當米蟲!
韓婭笑著的一番話,卻連戳了林安娜好幾個爆點。
其中最讓人遭不住的就是經(jīng)濟來源一事。
她過得一直都是好日子,自從被斷了經(jīng)濟后,做什么都受限,心里頭早就積攢著一股子氣了。
現(xiàn)在聽到這話,情緒一下子沒繃住。
“你有什么資格說這些話,脫離了安辰哥哥,你什么都不是!”
“我和你不一樣,我和安辰的愛情一直都是勢均力敵,而不是誰是誰的附庸!
韓婭平靜的回答。
看著林安娜怔愣的樣子,慢慢的補話。
“我一直在想,你喜歡安辰什么?是他的長相,還是他的光環(huán),亦或者是他的能力?”
“前兩者脫離了的話,你還會喜歡嗎?”
“如果是我,我的答復是肯定,因為我們相愛,始于外在,忠于靈魂!
這話可能中二了點,但在韓婭身上卻格外貼切。
因為她并不是原主,她與原主唯一的差別就是靈魂。
而歐陽安辰是在自己來了之后,才愛上這個人的,毫無疑問,他愛的就是自己的靈魂。
林安娜不想輸,卻無法信誓旦旦的給出和她一樣的答復。
最后只能干巴巴的給出一句,“你給的設想不成立,而且喜歡就是喜歡,哪有那么原因!”
“你說的有道理。”
聽到這話,林安娜呆了一下,她沒想到韓婭會那么容易的肯定自己的話。
她也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的表現(xiàn),好像很丟面。
最終還是只是嘟囔了幾句,就沒繼續(xù)出聲了。
林鹿鹿一直靜靜地站在一邊等這兩人處理矛盾,等她們消停了才主動開口。
“我知道你來是想知道什么,但我只能說尚且沒有成果!
“舟家看著不鼎盛,但卻出奇的復雜警惕!
“我剛開始行動的時候,就被察覺到了,在拿到那張照片,理出一些苗頭后,我連續(xù)搬了三次家,才安全下來!
事情很難,但她說的時候,卻一點放棄的意思都沒有。
韓婭也理解她的執(zhí)著,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鹿鹿因為這個舉動,整個人松懈了很多。
“韓婭,我提醒你一句,舟家水深,與它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
“你仔細看看這兩天網(wǎng)上的輿論,都在傾向歐陽家,這其中如果沒有舟家的手筆,誰信!
該說的都說了,讓人繼續(xù)留在這里容易暴露,林鹿鹿趕忙把人給送出去了。
剛與人告別坐上車,韓婭就收到了舟揚來電。
他約她聊聊。
她拿手機的手不由得用力,嘴上平和的答應下來,心中卻不受控的想他是不是知道自己和林鹿鹿見面了?
那林鹿鹿現(xiàn)在還安全嗎?
這個想法愈演愈烈,在掛完電話后她馬上給林鹿鹿發(fā)了消息,本來想派人幫她們搬家,卻被拒絕了。
她們說自己來更安全。
韓婭想到之前沒有自己人家也挺好的,也就沒說什么了,讓司機直接驅(qū)車去和舟揚約好的地點。
這個地方是個很普通的飯店,韓婭聽都沒聽過。
轉(zhuǎn)念一想,自己是來談事情的,又不是來吃飯的,挑什么飯店。
離譜!
在心里唾棄了一下自己,轉(zhuǎn)過拐角,直接推門進包廂。
包廂內(nèi)彌漫著一股甜香。
韓婭下意識嗅了嗅,抬眸看向了桌子,只見不小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甜品,其中百分之八十都是以巧克力為主的。
舟揚就坐在這一桌甜品錢,顯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