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樂意?!泵虼揭恍?,涯若明拿起凌無月手中的藥瓶,啪的一聲,震為碎末。
“為什么搶我的藥?我不想放棄治療!”好歹那是凌玉然給的,雖然只要幾金,但也算個心意啊。
凌玉然在旁看著,又驚又氣,剛想開口質(zhì)問。涯若明卻是揮開扇子,余光瞥著他:“安神丹中有一味白葉草,姑娘魂力初期,筑基不穩(wěn),易中毒。難道天南學(xué)園的丹藥課,你沒有上過嗎?”
“這……”凌玉然在天南學(xué)園光顧著修煉,修習(xí)魂技,一切只為了魂力,其他課程能砍就砍。經(jīng)涯若明提醒才記起來。
差點就害了凌無月,凌玉然心中很是愧疚:“是我大意了。多謝公子告知?!保娏锜o月滿臉無所謂,,他這才問:“這位公子可是月兒相識?”
修煉者大多心高氣傲,若非相識,怎會路見不平出聲提醒?
“我和她啊……”眼光上下打量著,直將凌無月看得有些發(fā)毛,涯若明才似笑非笑說:“路過而已。”
凌無月心中長長地舒了口氣。真是多謝大魔王不給她找麻煩。大魔王的惡趣味,她可是在倉山時就領(lǐng)教過的。
為了找樂子看前主送死。凌無月著實后怕。
“爺,這兒人多,小心別擾著您?!标_人群,那日的中年男子滿臉為難,勸道:“小的為您尋了個雅座,您看……”
沒想他的話未說完,人群忽然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凌無月趕緊捂住耳朵。
擂臺上,凌銀華手持一柄華美羽扇對戰(zhàn)。對手不過一重六層,可謂碾壓,甚至連魂技都無需動用。
誰知凌銀華往臺下望了一眼后,突然掏出五顆低級靈石,啪的捏碎,低喝一聲,那柄羽扇發(fā)出耀眼的華光,小型風(fēng)卷在臺上驟起。
伴隨著奪目璀璨的風(fēng)卷之光,那對手被重重拋棄,又狠狠摔下。狼狽至極地告敗。眾人捂著眼滿是贊嘆。
“低級魂技,細(xì)風(fēng)卷?!表游⒉[,涯若明有些嫌棄說:“空有架子,好看沒用。傻子才會修習(xí)?!?br/>
“她要是聽得見,恐怕一顆芳心碎成渣渣?!闭f的極輕,凌無月眼中帶笑:“喏,人來了?!?br/>
涯若明挑挑眉,只見凌無月跳到凌玉然身后,滿臉狡黠。
“公子,今日又見了。銀兒與你真是有緣?!?br/>
凌銀華蓮步輕移,卻走得極快,轉(zhuǎn)眼間已來到涯若明身前。臉蛋上掛著幾顆晶瑩汗珠,臉頰微紅說:“公子可有見著剛剛銀兒的比試?”
見凌銀華還特意挑了個好位置,擋住了凌無月,涯若明眼中毫無波瀾,心中卻有些不滿,很是平淡應(yīng):“看見了。”
“公子可有什么指教?”用手背抹著額前汗水,凌銀華輕呀一聲,吐吐舌頭道:“抱歉,讓公子看笑話了。上擂臺沒帶手帕,不知公子……”
凌銀華隨她母親,生的極其美艷,這些動作在觀眾中猶如石子落湖,激起千層浪。
沒眼力見的幾個男子忙站出來遞手絹:“凌姑娘,請用這塊!”
“凌姑娘,用我的!”
“噗。”一直憋笑看著的凌無月忙將腦袋藏到凌玉然背后,不禁笑出聲。
眼前的大魔王明顯不耐煩,而凌銀華……一張嬌俏臉上卻是黑得難看,只好強撐著擺手拒絕:“銀兒怎可無故受人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