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從辦公室出來, 左聞溪又看見幾個護士圍在一起嘻嘻哈哈,于是輕手輕腳的走過去。
“你們幾個又圍在一起聊什么呢?還沒下班吧, 都想扣工資嗎?”
以往,護士聽見她這么說, 都會四下散開, 可今天卻有些反常。
“左醫(yī)生, 你打算什么時候請我們吃喜糖啊?”
“什么?”
左聞溪一頭霧水, 完全聽不懂她們在說什么。
見她和自己裝糊涂, 護士笑嘻嘻的把手機遞到她眼前。
看著屏幕上的照片和文字內(nèi)容,左聞溪的腦袋,轟地一聲,炸開了。
“這個不就是陳家二少爺嗎?左醫(yī)生你藏的夠深的啊,要不是被人爆料, 我們都不知道你……”
護士還在七嘴八舌的討論, 可左聞溪已經(jīng)完全聽不進去,轉(zhuǎn)身踉踉蹌蹌的跑回辦公室, 拿出手機給陳季和打電話。
正在和助理說話的陳季和聽到手機振動,下意識的眉心皺起, 看見屏幕上的名字時, 舒展眉頭揮手讓助理離開。
“左左,怎么了?”
“是不是你找人做的?”
“什么東西是我找人做的?”
陳季和現(xiàn)在完全就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新聞啊, 我跟你說, 趕緊把那個新聞撤下來, 要是讓我爸媽看見,咱們倆再也不用見面了?!?br/>
說完之后,左聞溪就掛了電話,捏著手機渾身發(fā)抖的站在辦公桌前。
《陳家二少爺疑似戀情公布,女方系某醫(yī)院外科醫(yī)生!》
看見這個標(biāo)題,陳季和整個人都不好了,拍著桌子讓助理不惜一切代價,把新聞撤下來。
“給我查清楚是哪家的記者干的,把新聞給我換掉,立刻馬上!”
想著剛才她說話的語氣,陳季和氣得想掀桌。千算萬算,他都沒算到會有這一出。
過了一會兒,跑出去的助理又哭喪著臉跑回來。
“三…三爺”
“讓你辦的事,怎么樣了?”
話音未落,就看見助理一臉驚恐。
“查到了,是周家大小姐親手撰寫了文稿?!?br/>
“哪個周家?”
問完之后,陳季和就自己想到了答案。
“你是說周子文他妹妹?”
一臉哭相的助理把頭點的很有節(jié)奏感,如果是別的小記者、小報社還好說,可這畢竟是周家。
“繼續(xù)去做交代給你的事,我打電話問問周子妍?!?br/>
助理點頭,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陳季和撥通電話之后,不等周子妍開口,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周子妍,你丫翅膀硬了是不是!敢派狗仔跟蹤我,拍照還發(fā)新聞,信不信明天我就把你那間破報社給拆了!”
坐在沙發(fā)椅上的周子妍,揉了揉飽受摧殘的耳朵,慵懶的和電話那邊暴走的男人打太極。
“什么跟蹤,什么新聞,你在說什么啊,我怎么都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是吧,行,你有種!那我就讓你們家老爺子親自來問你?!?br/>
聽陳季和提到父親,周子妍立馬慌了。
“別別別,哥,我跟你開玩笑的,我爸他最近身體不好,你可別那我的事去刺激他?!?br/>
“那你現(xiàn)在知道在說什么了!趕緊把那新聞給我撤下來,把你派來的狗仔都收回去,不然我就打斷他們的狗腿。”
難得見到陳季和氣成這樣,周子妍也有些措手不及。
“哥,你先別生氣啊!新聞呢,確實是我們這發(fā)的,不過天地良心啊,我真沒派人跟蹤你?!?br/>
“你想說,是好心的市民拍到了照片,然后匿名發(fā)給你的?”
“當(dāng)然也不是這樣,是趙捷給的,怎么來的,我就不清楚了,你自己去問他。”
想著自己這個月的業(yè)績,周子妍覺得還有必要再搶救一下。
“還有,新聞已經(jīng)推送出去,就撤不回來了,我們是個公共平臺,不是一般的博主?!?br/>
陳季和聽完,怒極反笑,拿出了自己的殺手锏。
“看來你是想回家和你爸好好聊聊你前夫的事?!?br/>
“誒,別,我錯了哥,你等我想想,給我兩個小時的時間,我找新的內(nèi)容把你的替換掉?!?br/>
“兩個小時?兩個人就已經(jīng)弄得人盡皆知了。”
現(xiàn)在,周子妍總算是get到陳季和的擔(dān)憂了。
“什么意思?你不想讓人知道啊?不想對那個女孩子負責(zé)任?話說陳季和你怎么也和趙捷一樣渣了……”
聽著電話那頭周子妍義憤填膺的語氣,陳季和頓時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
“你懂個屁,給你十分鐘,把那條新聞刪掉,不然明天我就先推了你的報社,再去找你們家老爺子喝茶?!?br/>
時間給的太短,壓力太大,周子妍也瞬間爆炸了。
“臥槽!十分鐘?你開什么玩笑?”
“我沒和你開玩笑,趕緊去做,把所有的新聞都撤下來,還有相關(guān)的熱搜?!?br/>
掛了和周子妍的電話后,陳季和趕緊給左聞溪打過去。
“左左,是我,你聽我解釋,那照片真不是我找人拍的?!?br/>
如果是前幾年,他也許真的會用這種方法來逼她選擇,不過這幾年的孤獨和思念,讓他的心,也穩(wěn)重了很多。
“我想到了,你不會做這么蠢的事,剛才太著急,所以說話有些沖,你別生氣?!?br/>
“我沒氣,只要你不生氣就好,新聞的事我已經(jīng)找人去做了,很快就能撤下來。”
“已經(jīng)晚了。”
“什么意思?”
坐在椅子上的左聞溪,滿臉都寫著四個字:大限將至!
“我爸媽已經(jīng)知道了,診所里的病人告訴他的,剛才給我打過電話,讓我今天回去給他們一個解釋?!?br/>
說到這里,左聞溪心里就起了股無名火,一掌拍在桌上,臉上寫滿了憋屈。
“解釋,我要怎么解釋?。 ?br/>
聽著那邊咚咚咚的聲音,陳季和慌了。
“你別用腦袋撞桌子,冷靜!”
聽到這里,左聞溪抬頭,額頭已經(jīng)紅了一大片。
“我冷靜不了!算了,我一會兒買機票回z市吧,等我爸媽氣消了,再回來?!?br/>
“你別沖動!”
現(xiàn)在,陳季和恨不得順著電話爬過去,搖著她的肩膀讓她冷靜一點。她要是一走,他們倆可能真就沒未來了。
沖他吼了一會兒,左聞溪算是真的冷靜了。
“好了,我明白了,你忙自己的去吧。該來的總會來,我下班回去和他們負荊請罪?!?br/>
現(xiàn)在,她的臉上已寫滿了舍身取義的悲壯,如果陳季和看見了,只怕會哭笑不得。
“下午,我陪你一起去吧。”
這種事,總不能讓她一個女人扛著。
“不用,我自己搞得定,到時候我就說那個照片是p的……”
聽著她的計劃,陳季和的眉心又皺了起來。
其實,他更想看見她承認(rèn)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算是她父母怪罪下來,無論什么懲罰他都會替她抗住。
可這一次,她還是選擇逃避,陳季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難道真要等她父母對他改變看法?
“好,那你記得提前演練,免得有破綻?!?br/>
“嗯,我想好了,他們要是不相信,我就威脅他們回z市,估計他們會從大局考慮的?!?br/>
現(xiàn)在,左聞溪能拿出來和父母抗衡的勇氣,也就只剩下這一個理由。
掛了電話后,左聞溪喝了些溫水壓驚,雖然和他說的時候很輕松,其實她心里還是在發(fā)怵。
“怕什么,最多就是一頓訓(xùn),一口咬定是p的,是陳季和找人p的?!?br/>
說到這里,她又覺得有點對不起陳季和,但為了自保,只能這樣。人生啊,何其可悲。
而陳季和掛斷電話后,就陷入了沉思狀態(tài),直到助理進來說新聞都撤掉了,他這才如夢初醒。
“我有事出去一趟,這里的事交給你處理,今天就不回來了?!?br/>
離下班,還有兩個小時,陳季和留下這句話就倉促的離開,讓助理站在原地一臉懵逼。
“不回來了?可一會兒還有個會??!”
想到這里,助理追了出去,一邊追一邊喊。
“三爺,三爺,今兒還有個會沒開呢,您不能……”
助理的聲音,被擋在電梯門外,看著已經(jīng)往下的電梯,急得他直跺腳。
下午,左聞溪難得的沒申請加班,把該忙的事做完后,就背上包準(zhǔn)備回家。
開車回家的時候,給童橦打了個電話,讓她時刻準(zhǔn)備著來救場。
“我說,你為什么不直接和你爸媽坦白啊,叔叔阿姨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多和他們解釋,應(yīng)該能讓他們接受陳季和。”
“你不懂,我爸媽現(xiàn)在提到陳家就會冒火。你記著啊,半個小時后,如果我沒給你回電話,你就來我們家救人。”
“有那么嚴(yán)重?”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快到家了,拜拜?!?br/>
停好車子后,左聞溪帶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往家走,卻在樓下看見一輛略微眼熟的車。
等她看見車?yán)锬侵煜さ拇讲蕰r,臉色驟白,雙眼瞬間放大,拔腿就往樓里跑。
云雨過后,香汗淋漓的左聞溪趴在陳季和的胸口,盯著戒指發(fā)呆,突然,腦子里靈光一閃,揪著被子坐了起來。
“你這里為什么會有避孕套!”
陳季和面上一怔,看著她殺氣騰騰的樣子,伸手把地上的包裝袋勾了起來,扔到她跟前。
“你看看上面的日期?!?br/>
撿起那個小袋子,看清上面的生產(chǎn)日期之后,左聞溪面上一僵,故作鎮(zhèn)定的把東西扔得老遠,若無其事的趴回去。
見她開始裝死,陳季和忍不住要調(diào)戲她一下。
“你想起來了?那盒套子好像還是你買的,睡完我的第二天,你就跟我提分手,你就仗著我寵你,一天到晚的欺負我?!?br/>
“我沒有!”
提起這件事,左聞溪也是半肚子苦水,當(dāng)初父親逼她和陳季和分手,她哭過,也鬧過,都沒有效果。
那天喝了很多酒,借著酒勁把他睡了,雖然是她主動的,可吃虧的也是她。
“你少給我得了便宜還賣乖,那件事明明是我吃虧了?!?br/>
她以為不會有多疼,結(jié)果卻他在這間屋子里要了一整晚,第二天,走路都不別扭的她坐飛機回z市,三天后,打電話和他說分手。
“是嗎?”
那段時間,陳季和都像是個行尸走肉一樣,渾渾噩噩,終日恍惚。
每到夜里,就會想到她在自己身下哭訴、顫抖的樣子,對她的思念就像是一種毒,附著在他的骨頭上,可他卻沒有刮骨療毒的勇氣。
對上他兇殘的目光,左聞溪癟癟嘴把頭低下了,她的手順著他的手臂,摸到了他寬厚的手掌,靜靜的停在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