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你的錯!”
扭頭看著那一對父母,蘇晴像是在捍衛(wèi)自己,更像是捍衛(wèi)他們的家庭。
這一次誰也不要妄想傷害她的家人。
誰也休想。
“你們憑什么這么說?喜歡一個人沒有錯,你們失去了親人也沒有錯,可是你們應(yīng)該好好的想一想,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你們不去找那個真正的殺人兇手,跑到這里來禍害一個無辜的人。
這是什么道理?
就因為我二哥約了郝春梅,可是我二哥早就打電話取消的約會,他有什么錯。他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你們更應(yīng)該好好查一下,郝春梅為什么在取消約會之后,還是去了小樹林。
不要讓親者痛,仇者快?!?br/>
蘇哲猛的清醒過來。
妹妹說的對啊。
他親自打電話取消了約會,為什么郝春梅還是去了小樹林。
這不合常理啊。
“我們怎么知道,這孩子什么都沒有和我們說,你說你打了電話,誰知道你打沒打?你就是個劊子手??!”
郝春梅的母親哭的死去活來。
蘇家一家人看著痛哭流涕的夫妻兩個,也是深深地?zé)o力。
設(shè)身處地的想一想,要是自己的孩子遇到這樣的事情,他們也是要瘋了。
不怪他們不相信!
是需要一種情緒的發(fā)泄!找到一個發(fā)泄的地方。
而蘇哲大概是他們唯一可以找到的一個目標(biāo)。
“我可憐的孩子,你為什么要去那個小樹林啊!你要是不去,不是什么事情都不會發(fā)生了。那個畜生,畜生??!天殺的畜生!春梅,春梅!你可讓媽怎么活?。 ?br/>
“孩子他媽,別這樣!別這樣??!”
郝春梅的父親緊緊抱著妻子,兩個人抱頭痛哭。
失去女兒的痛苦讓兩個人徹底崩潰。
蘇永城和何慧束手無策。
他們感同身受,因為他們也是父母。
這個時候反而不知道該怎么勸。
什么勸慰都是蒼白的。
蘇晴上前一步。
“叔叔!阿姨,你們與其這樣痛哭流涕,要死要活!不如好好的振作起來,那個真正的殺人兇手還沒有找到,郝春梅的在天之靈也不會得到安息。
況且誰能知道這個殺人兇手會不會隱藏在黑暗里等待下一個目標(biāo)。
你們難道希望看著兇手逍遙法外?看著自己的女兒就這么含冤而死?”
這個時候仇恨才會成為一種支持下去的動力。
殺人兇手上輩子最后都沒有找到,因為二哥就是那個冤屈的替死鬼。
可是這輩子蘇哲被她洗清了身上的嫌疑。
那么真正的兇手就有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
她記得二哥當(dāng)年說過,他到達小樹林的以前,在路邊草叢里撿到了一塊手表,他被打暈過去的時候,看到了一個手臂上的三角形的胎記,也許這些有可能是線索。
郝春梅的父母一下子憤慨了,他們是受害者,可是不安慰他們就算了,這話是什么意思。
好像他們不想找到殺人兇手一樣。
“你廢什么話,我們也想找到兇手,可是警察都沒有線索,我們有什么辦法,你別以為這么說,你們就能逃脫嫌疑,我告訴你們,我們不會放棄的。
一定會找到證據(jù)證明是你蘇哲害了我女兒的?!?br/>
郝春梅媽媽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哭了,滿臉的憤怒。
一想到女兒死的那么慘,他們就不能抑制自己的憤怒。
“那你們還是督促警察早一點破案的好!追著我二哥,肯定不可能得到線索,你們其實心里也清楚!我二哥和這件事沒關(guān)系,還是好好的追查一下,郝春梅為什么去小樹林。
我覺得你們是她的父母,總能有一些線索,畢竟小樹林地處偏僻,一般人不會去的。
肯定是有什么原因?!?br/>
蘇晴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
她還能做什么。
總不能自己親自上去查案。
別說她不是警察,就算是現(xiàn)在也不可能做。
一個十八歲的小丫頭要幫著警察查案,誰信?。?br/>
咱是重生了,可是目的是不找事不惹事的把他們家日子過好。
就算是被人說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她也在所不惜。
就像是她以為的那樣,一直以為不讓二哥出門,郝春梅就不會死了。
畢竟約會取消了。
可是她改變了二哥的人生軌跡。
郝春梅還是沒能改變上輩子死亡的結(jié)局。
也許就是警告她,別想改變歷史。
蘇晴心里是擔(dān)憂的。
誰知道以后會怎么樣。
會不會二哥的事情還沒有完結(jié)。
她還是改變了軌跡,說不準(zhǔn)老天爺還要再給二哥制造其他什么事情發(fā)生。
蘇晴緊張了。
郝春梅父母離開了。
來的時候狂風(fēng)暴雨,走的時候,終于可以平心靜氣了。
都是成年人,冷靜下來,發(fā)泄出來,他們也知道他們是無理取鬧。
送走了人家。
一家人心情也是沉重。
蘇哲尤其是更嚴(yán)重。
躺在沙發(fā)上不死不活,一點生氣都沒有。
眼神空洞的看著前面的空氣,那樣子活像是掏走了他的全部心神。
就留下一個空洞的軀殼。
蘇永城想要罵蘇哲,可是也知道孩子現(xiàn)在心里不好受,本質(zhì)上來說,蘇哲沒做過什么。
真的是池魚之殃。
一家子都沉悶的不行。
何慧收拾了桌子,蘇倩幫著自己親媽收拾,蘇永城進了臥室,吳美芬給他發(fā)了短信,無非就是一些關(guān)心的話,反正絕口不提分開的事情。
蘇永城關(guān)了手機。
有些郁悶。
吳美芬這是鐵了心不分開?
蘇永城不知道怎么辦。
不是明明當(dāng)初說得好好的,現(xiàn)在這是要干嘛。
抓破腦袋,他也想不明白。
自己又不是什么有錢人。
抓著他能干什么。
這才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
入夜。
一家人終于睡了。
明天一早,蘇晴蘇倩都要去學(xué)校了。
何慧已經(jīng)給蘇哲的學(xué)校老師打了電話,請了假。
骨折去了學(xué)校也沒用。
夜深人靜。
蘇哲穿上衣服,側(cè)耳傾聽屋里的動靜。
爸爸的鼾聲已經(jīng)響起來。
現(xiàn)在是午夜十二點。
相信都睡著了。
他一直睡不著,就是為了這個機會。
拄著拐杖,他輕輕的打開大門,然后輕手輕腳關(guān)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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