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晚,她做了一個夢,夢見女人和小女孩擁抱兒子,不斷得親吻兒子。鳳英輕輕說:“你們放心走吧,我會愛他,讓他幸福的!女人和女孩一起向她鞠了個躬,漸漸消失了。鳳英醒來,連忙去看兒子,只見兒子的手腕白白凈凈,那個印記已經(jīng)徹底消失了。鳳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知道它們放心走了,不會再出現(xiàn)了。
講完了,臉上不知何時流滿了淚,這個故事并不驚悚,相反充滿了溫情。
下一秒葉大師驚呼出聲,他醒了,他終于醒了。
周明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只是眼神略帶點茫然,好像沒睡醒的狀態(tài)。
感覺怎么樣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周明皺皺眉,像是想到了什么,說該死的,居然著了她的道,她人呢?
我知道他是想起來了,連忙說她被老爺子滅了,一掌就把她擊得魂飛魄散。
周明點點頭,齜牙說怎么會渾身軟綿綿的,感覺特么難受啊。
我頓時想起了誤傷他的事,滿心內(nèi)疚起來,吞吞吐吐把宋花婆的陰謀詭計說了一遍。
周明笑了笑說沒事,別自責(zé)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哼,沒想到宋花婆還死心不改,一直沒放棄打我的主意呢。
估計她是想讓宋小米回到她身邊吧,呆久了終歸有感情的,不管有沒有血緣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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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愣,說宋小米不是去往生了嗎?
是,但是宋小米的體質(zhì)非常特殊,屬于殘魂人,被人為抽去了些許魂魄。
殘魂人魂輕,即使往生了也能有跡可循,若是加上至陰之女的作用,宋花婆幾乎能毫不費勁兒從茫茫人海中找到宋小米的轉(zhuǎn)世。
我愣了愣,搶過了話頭,然后慢慢把他養(yǎng)大,再也不分開了?
周明點點頭,說這就是宋花婆的執(zhí)念,她想彌補對宋小米的虧欠,所以對你是志在必得。
接著他嘆了口氣,所幸遇上貴人了,老爺子出馬那可是馬到成功呢。
呃,你們居然還知道去找故事陰氣,腦子還是蠻活絡(luò)的嘛。
葉大師頓時笑瞇眼,連忙說我,是我想出來的。
我白了他一眼,生怕人家不知道他聰明似的。
周明點點頭,說好了,事情總算是解決了,我們得盡快出村。
我愣了愣說為什么啊,你這傷不是還沒好嗎,要不在家多休養(yǎng)幾天。
不行,過幾天就是鬼節(jié)了,我必須回往生客棧。
我像是想到了什么,說季嶸呢,他不是和你形影不離的嗎?
放心,他在客棧呢,我這就回去和他匯合。
江耀,江耀那事還沒解決嗎?
沒有,不急,敵不動我不動,他現(xiàn)在養(yǎng)精蓄銳呢,估計還要一陣子。
……
等我們回到市里時,天氣突變居然下起了瓢潑大雨,周明的臉色變得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