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寫的不好,但是也很感謝你們在看。謝謝小天使們www【順便我把半角符號換成就這個「」…這個框框里就是說的話啦=3=】
京城中,奢侈華麗的皇宮內(nèi)。一個小太監(jiān)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捧著木托盤向主殿跑過去,一不小心被地上突出來的鵝卵石絆了一跤,手中的木托盤被甩了出去,盤子里的小玉瓶也滾了出來。小太監(jiān)一驚,連大氣都不敢出趕忙去看那玉瓶,天哪!這要是摔碎了他還能有命活嗎!
萬幸的是瓶子沒碎,只不過是把瓶口的小塞子摔開了,里面的小藥丸掉了出來。小太監(jiān)趕緊在四處摸索著,耽誤了時間可是要被處刑,想起那些殘酷的刑罰,小太監(jiān)白了一張臉摸索的手更快了。
「你在找這個嗎?」一個溫和的聲音突然響起。小太監(jiān)驚了一跳,抬起頭一看。是個身材修長,長相清秀平和的年輕人。他白皙的掌心里躺著那個小藥丸。
年輕人看著小太監(jiān)呆呆的樣子笑了笑,溫和地說:「這是端給陛下的玉瑤丸嗎?」
小太監(jiān)忙不迭地回答道:「是…是的!」
年輕人看了下手中沾染了一點灰塵的藥丸,輕輕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說:「神藥已經(jīng)臟了,去換一下吧。」
小太監(jiān)哭喪著臉,說的容易,這神藥豈是想換就能換的。這伺候皇上的差事可是他向主管討了好久才得到的機會,這下好了。主管覺得自己沒用那還是輕的,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弄臟了仙藥……那后果…
年輕人看著小太監(jiān)猶猶豫豫的神色,微微笑了笑說:「在下在宮中也算是說的上話的人,我這里剛好有一顆陛下賜的玉瑤丸,你先換一下吧?!?br/>
小太監(jiān)不疑有它,趕緊千恩萬謝的接過來放進玉瓶中,臨走前還規(guī)規(guī)矩矩的給年輕人行了個禮。
年輕人站在原地溫和地目送他跑走,在小太監(jiān)跑過轉(zhuǎn)角后神色驀然冷了下來。手指輕輕的摩挲著手中的小藥丸,誰能想到這個小小黑團子可以左右那九五之尊的姓名。
「呵,玉瑤丸,仙藥?」目光冰冷的打量著手里散發(fā)著一種古怪味道的藥丸,嘲諷地勾了勾嘴角。年輕人將藥丸貼身放置妥當后四處看了看,確認無人后身形一閃便上了屋頂。
涼州城內(nèi),一千精兵駐扎在離城鎮(zhèn)一百里外的山里。何愿坐在帳里研究著一個紙條,是云十傳回來的關(guān)于皇帝熏香和食用的藥物的報告。
說是紙條,其實是一張比何愿臉都大的宣紙。上面全是云十的廢話,什么今天吃了什么云五云六又欺負他了皇宮里好無聊特別想要回來玩耍等等的。何愿耐著性子在這些話里找著他要的情報,結(jié)果全部看完了才在紙的最后一行上發(fā)現(xiàn)了,上面簡短的寫著:藥溫毒,香性糜,帝深恙。
字體是和之前云十那一□□爬字完全不一樣的楷體,嚴謹鄭重。何愿哭笑不得的盯著那一句話看了一遍又一遍,這么簡短省略的表達方式一定是云六那個小子。派去皇宮的三個人性格千差萬別,云十年齡較小,性子雖然很跳脫,但卻是十八衛(wèi)中最擅長藥理的。云六是個不折不扣的笑面虎,面上溫和,卻一肚子壞水,精于與人打交道,說白了就是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人。而云五性格嚴謹沉穩(wěn),行事果斷,這次是協(xié)助他們二人的…其實說白了就是何愿派過去的大家長,管著那兩個皮猴別出什么幺蛾子。
想必是云五受不了云十的啰嗦自己寫上去的吧。
紙條上的聒噪與活潑笑笑便過去了,何愿繃著一張臉向蕭桓璟說明了情況。
蕭桓璟聽后,半晌不語。
當何愿以為蕭桓璟已經(jīng)保持著這個裝逼地姿勢睡著了的時候,他開口了。
「你猜他什么時候會死?」語氣帶著點輕松的笑意。
……
………
他真是你親爹嗎…
何愿產(chǎn)生了深深的疑問。
「別誤會,這只是一個為父親身體康健而憂心的孝子的捫心自問。」蕭桓璟微微勾了勾嘴角,真摯地說道。
真是十分深沉的愛,簡直感人至深。
何愿抖了抖。
「得,您是孝子!您是孝子!」何愿夸張地雙手搓了搓肩膀叫道。真害怕,原本以為他是個冰山面癱,沒想到內(nèi)心居然還有這么鬼畜的一面……
蕭桓璟笑著搖搖頭,何愿眼光亂轉(zhuǎn)著,忽然注意到他的筆洗下壓著一封信,便好奇的探頭過去看。
信紙上只寫著寥寥幾個人名。
「這是…?」何愿挑挑眉。
「呵呵…噓?!故捇腑Z輕輕點了點桌子,「保密。」
皇宮里,一個年輕人,也就是云六,從屋檐上跳了下來。四處聞了聞,向西邊快速飛奔過去。
很快他就停在了一處破舊的偏殿旁,左右看了看,輕輕推開了木門。
陽光隨著木門的推開照射進來,驅(qū)散了屋中的陰暗和隱晦。
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站在桌前,聽到木門的聲音轉(zhuǎn)過頭,看到云六呆呆地站在那里,嚴肅的表情有些融化,微微笑道:「怎么還不進來,小十等你的藥丸等很久了?!?br/>
云六抽了抽鼻子,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大噴嚏。
男子:「……」
云六毫不在意地揉了揉鼻子,艾瑪屋子里全是發(fā)霉的味道,難聞死了。
「小十呢?」云六捏著鼻子有些怪聲怪調(diào)的說。
「屋里睡覺呢,拿到了嗎?」云五給了云六一條用藥物泡過的手帕,讓他捂住口鼻。
云六深呼吸了一口手帕里的薄荷香氣,感覺自己好多了?!改俏揖偷葧涸俳o他吧,我□□們怎么找了這么一個好地方?要不是我鼻子靈聞到你留下來的熏香味兒,我現(xiàn)在還在滿皇宮溜達呢!」云六不滿地抱怨道,這破冷宮都不知道以前關(guān)的哪個倒霉鬼,多久沒人來了啊里面全是灰塵,簡直就是對他靈敏嗅覺最大的挑戰(zhàn)!
半晌之后,本來說要等云十睡醒結(jié)果耗盡了耐心的云六直接進房間揪起了云十?!笣L起來干活去!」這是云六最后的溫柔。
被暴力揪起的云十哭喪著臉坐在桌前,拿著小鑷子和一根木簽搗鼓著那個藥丸。云五云六怕擾亂他思考,便輕手輕腳地走到了院內(nèi)。
「之前的報告給殿下發(fā)過去了?」云六問道。
「嗯。」
「哦…」
然后就…相顧無言了。云六無聊的快哭出來了,他為什么要和這個悶葫蘆聊天?!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
「你說咱們啥時候才能回去?。俊乖屏鞌〉闹匦麻_了個話題。
「恐怕不是我們回去,是在這里匯合?!?br/>
「你是說殿下他終于決定…」云六突然靈機一動反應過來。
云五搖了搖頭,示意他點到為止。云六自知失言,也閉嘴不談。兩個人就這么沉默下來。
「哈哈哈哈!然后呢?!他罵你沒?」何愿拍著大腿笑翻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蕭桓璟這種冷感的家伙居然在小時候也爬樹翻墻掏鳥窩玩。
「沒有,父皇呵斥了我一頓,第二天我仍然照爬不誤?!故捇腑Z放松的靠在椅塌上,之前做好的計劃已經(jīng)開始實施了,所以他暫時可以休息一會兒。
「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么幼稚的童年。」何愿得出個令蕭桓璟哭笑不得的結(jié)論。
他疑惑的問道:「是什么讓你感覺我沒有童年的。」竟然在知道他小時候掏鳥窩被抓住后笑的這么開心。
「你面癱??!」何愿一個嘴快就說出來了。
「面癱?」蕭桓璟愣了愣。
何愿胡亂點了點頭,隨意岔開話題說:「還有多久進都京?」
蕭桓璟也不在面癱的話題上糾纏過多,大致估計就一下后說:「很快。不到一個月就能到了?!?br/>
何愿盯著蕭桓璟看了半天,突然問:「阿璟啊,你要是當上皇上了。都會干什么???一統(tǒng)天下?」
蕭桓璟用一種看白癡的眼光瞟了他一眼,最后還是回答道:「還百姓一個和平盛世?!购卧嘎犃舜鸢福瑵M意地點點頭。心想不愧是他挑的人,真是太上道了,你聽這回答多符合當初那仙人老頭給自己的任務設定!
他轉(zhuǎn)念一想,既然蕭桓璟這樣想的話,那是不是代表只要讓蕭桓璟當上皇帝,他的任務就可以完成了?
簡直不能再開心!
何愿清了清嗓子拍了拍蕭桓璟的肩膀,真誠地說:「請加油,一定要努力當上皇帝??!」
蕭桓璟皺皺眉,他以為何愿是在擔心他自己的下場,畢竟在外人的眼里何愿身上已經(jīng)被打上了蕭桓璟的符號。
他淡淡地說:「承你吉言?!?br/>
何愿笑的很開心。
兩個腦電波根本不在一個次元的人對談的十分和諧啊。
「啊——!?。?!」
都京一所巨大華麗的宅子內(nèi),一聲女子凄厲的尖叫突然響起,劃破了都京平靜的夜空。
大宅子里所有人都聚集在那房間門外,一個衣著奢華的女人猙獰著臉孔沖地上的小丫鬟大吼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死了老爺!」小丫鬟哭的說不出來話,不停地跪在地上磕著頭,額頭被地面的石子劃爛,血流滿面。
屋子里躺著一具男尸,被利刃一刀封喉連血都沒有流出來多少。
那女人疲憊地坐在椅子上,她心里明白,當家做主的一死,他們家的昔日榮光也不可能再延續(xù)下去了。想起當家的生前得罪的那些人,再一想到他們可能做出的瘋狂的報復。女人慘白著一張臉,顫抖的手幾乎拿不起茶杯,她叫來心腹丫鬟,讓她速去給在外的大兒子二兒子發(fā)去急信,讓他們找個鄉(xiāng)下避一避,至于庶子,她連裝樣子問一下都不問了。吩咐好一切后,她立馬提起筆給宮里那位大人寫了封信,詢問自己今后該怎么辦。
她并不知道,那封載著她最后的希望的信,在還沒到達皇宮的時候,便被銷毀了。
一個穿著灰色夜行衣的男人站在護城河邊,手里拿著那已被撕碎的信紙,笑著對同伴說:「給大人發(fā)信了沒,小三兒?」
「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老子小三兒??!」另外一個穿著同樣衣服的男人打了他一拳,不滿的說。
「好好!」男子笑著走遠,手指一松,信紙碎屑飄飄灑灑的飛遠,落進了河水中,消融不見。
一只小信鴿急速飛向距此八百公里的軍營駐扎地。
與此同時帶過去的還有一則消息:兵部尚書已死。
收到消息后的蕭桓璟,輕輕嗤笑一聲。在那筆洗下的名單上畫了一個朱紅色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