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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頭的無恥無節(jié)操徹底震撼了楊凌,皇家是什么?皇家就是天!漢武帝的時候沒錢了,他敢把天下所有的富戶都給洗劫一通,在漢武帝面前,所有的山賊和強調簡直不值一提,而且還沒處說理去,那個子曾經曰過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孔夫子都死了一千多年了,連骨頭都應該爛成渣了啊。()請使用。
楊凌很失落,這叫什么事,沈老頭笑著安慰道:“你放心,皇上是圣君,該分給你的好處是不會少你的?!?br/>
“屁話!”楊凌不客氣地回道:“你知道這是多大的一塊餡餅嗎?再說了,這餡餅本來是我自己做的,我頂多接受合作,現(xiàn)在成了被施舍的了?!?br/>
沈老頭沉下了臉說道:“慎言!誹謗皇家,你知道是什么罪過嗎?”
“那你會告發(fā)我嗎?”楊凌斜著眼睛問道。
沈老頭無可奈何,說道:“貧者不食嗟來之食,如果你有骨氣,你大可以不要的。”
“屁!骨氣多少錢一斤,先給我來幾斤嘗嘗,那玩意我丟得已經差不多了!”
“好了!”沈老頭安慰道:“當初咱們倆一見面,我就告訴過你,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賣人情給皇上,自然有你的好處,與其在這里抱怨,你還不如想想還有沒有什么別的賺錢法門呢!”
被沈老頭這么一說,楊凌也冷靜下來,仔細思考了一下,似乎這個時候的確是很好的提要求的時候。楊凌說道:“那好,我要一塊地。”
“這個簡單。我名下的莊園還有很多,映雪的嫁妝里。我一定多放上幾頃地,滿足你!”沈老頭一聽,輕松地說道。
“你覺得我那種會種地的人嗎?”楊凌白了一眼沈老頭,說道:“我要的地,是整個城南那一塊。”
沈老頭倒是被楊凌的要求給嚇了一跳,趕忙說道:“雖然本朝不抑土地兼并,但是天子腳下,又是京師,怎么可能給你?”
“所以你的意思你只是要用那塊地是嗎?”沈老頭問道。
“是啊,這么好的地塊,人來人往的,真不知道你們怎么想的,就讓他荒廢了?!?br/>
“你有沒有想過那上面住的人?而且我要提醒你,這可不是當初的流民,這上面可是有十幾萬人住在上面的!”沈老頭繼續(xù)說道。
“你覺得我如果用我現(xiàn)在的那種宿舍跟他們換。他們會愿意嗎?”楊凌問道。
“你的那種房子雖然小了點,可是比那些窩棚卻不知要好上多少倍,他們自然會愿意的?!鄙蚶项^答道。
“所以啊,凡是愿意換的人。我都給他們一套這樣的屋子??偛粫屗麄兂蕴澗褪橇恕!?br/>
“要是他們不愿意呢?”
“不愿意?哼哼,老子就來強拆,皇帝都同意了。我還不信誰敢不開眼,敢反對!”楊凌難得霸氣側漏了一次。
“乖乖。你這膽子可不小?!鄙蚶项^笑著說道:“不怪我沒提醒你啊,這里面的費用可是不低。就你現(xiàn)在的身家恐怕暫時還無能為力吧?!?br/>
“那塊地我早就想用了,而且我已經想過了,看起來費用是不低,可是改造的材料全部是由我出,至于人工方面嘛,那里那么多人手,我頂多就是供他們吃飯,多劃算呀?!睏盍枵f道,“相信我,別看他們可能暫時有點吃虧,但是經過我的改造之后,他們的房產必然會升值,而且我打算給他們的孩子蓋學校?!?br/>
沈老頭笑道:“你倒是想得挺周全的?!?br/>
“那是!”楊凌得意道:“學校的事,我的意思是為了防止有人再說我什么心懷不軌,所以學校就以朝廷的名義開辦,夫子什么的由朝廷來請,我來負責夫子的費用,書本什么的,我也印了免費給他用,你覺得我這個條件怎么樣?”
“如果你真干了這些事,我就是拼了命也要給你請一個侯爵之位?!鄙蚶项^保證道。
“那個就算了,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這學校的孩子,我估計真讓他們考狀元什么的也不現(xiàn)實,當然真有那種學習好的,我供他們去上太學,一直到他們十八歲,一切費用都由我來。其余的只能認字的話,就得進我開辦的職業(yè)學校,去學習各種手藝了。”
沈老頭仔細思考了一下,楊凌的條件是很有吸引力的,可以說朝廷只需要拿出很少的一部分錢,就可以穩(wěn)定京城的大局,消滅京城的不穩(wěn)定因素,沈老頭說道:“這個條件,我只能幫你盡量爭取,至于成不成,我不敢保證!”
“沒事,有你這塊招牌,我是不怕的,再說了,將來也沒打算吃獨食,里面的好處,總有你們一份的?!睏盍栊χf道。
沈老頭神情有些奇怪,終于還是問道:“我說你這個小子,從小不愁吃喝的,為什么會對賺錢這么感興趣,而且總是想一些別人想不到的。”
老子才不會告訴你,后世的那些暴發(fā)戶要么挖地要么蓋房子呢,楊凌大言不慚道:“窮怕了,沒辦法,所謂窮則變,變則通,你就當我是天才好了!”
楊凌又和沈老頭敲定了一些細節(jié),比如朝廷不會直接介入交易所的各項事務,只是派人來收稅,主要是怕真的變成官辦的,官商一勾結,到時候這錢還是全部滾去了別人的口袋里。
吃過晚飯,沈老頭心滿意足地帶著孔映雪和孔映日兩姐弟回城去了,他此行的目的,已經圓滿完成了,而且孔映雪已經和楊凌定親,再這么一直留在這,閑話也該傳出來了。
楊凌也很滿意,相信皇帝一定會同意自己的要求,可以說皇家根本不需要太多的成本,就可以獲得豐厚的回報,皇帝一定會干的,用時髦一點的詞語來說,這叫雙贏。
晚上楊凌和孫獵人嘿咻的時候,也一直在傻樂,害得孫獵人以為楊凌又犯病了,要去找腎虛道長,這種關鍵時刻,楊凌怎么可能放他離開,一把拉住她,說道:“我沒事,不過老婆啊,今后一段時間咱們又要過苦日子了,庫房里的那些金子銀子,又得跟流水一樣地花出去了?!?br/>
孫獵人笑道:“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就是吃糠咽菜,也是開心的。”
“吃糠咽菜倒不至于,挺過這一段時間,也算是給后世子孫攢下一份家業(yè)了,只要他們不是太紈绔,想必也敗不掉?!边@話楊凌說完就覺得自己犯賤,當紈绔明明是自己的崇高理想,現(xiàn)在卻為還不知道在哪里的熊孩子忙前忙后的,老子多虧??!
又是耗腦力又是耗體力的,楊凌這一夜睡得特別踏實,日上三竿的時候,還在睡覺,卻不料,孫獵人說自己兩個混蛋兄弟又來了,就在客廳里等著呢。氣得楊凌只穿了條內褲,順手抄了張椅子就來客廳里尋兩個人的晦氣。
“兩個王八蛋!”楊凌憤怒的聲音老遠就傳來,“老子好容易誰會踏實覺,晚點來會死???吃我一椅子!”
客廳里菊花關和小菠蘿正屏氣凝神地站在一個中年人的身后,再后面還有幾個保鏢一樣的人物,看看人家那職業(yè)素質,二師兄跟他們一比,簡直就是個屁。
中年人臉色很疲倦,有些異樣的蒼白,正喝著香茶,見楊凌如此進來,只是皺了皺眉。
楊凌正有些奇怪,菊花關他們是習慣了楊凌的這種行為,但是今天這場合需要楊凌注意一下,趕忙上前一步,介紹道:“這是家父!”
“家父?”楊凌腦子還有些迷糊。
“咳咳,”菊花關咳嗽幾聲,說道:“這是我爹,不是你爹!”
“廢話!我爹早掛了,我現(xiàn)在連他什么樣子都記不清了,你見過有人亂認爹的嗎?”楊凌白了他一眼說道。
“那個啥,這是我爹,你是不是也尊重點啊!”菊花關趕忙說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尊重了?”楊凌說道,趕忙放下椅子,用兩只手遮住了下面的小帳篷,又在菊花關上的鞋面上狠狠踩了一腳,這才彎下腰去行禮,“見過伯父!”
菊花關他爹,笑了笑,說道:“你就是楊凌吧,早聽說了你大名,今天冒昧來訪,打擾你了?!?br/>
“這話怎么說呢,我大哥他跟我親兄弟一般的,在京城的這段日子里,多虧有他不時地坑我一下,不然我也混不到這副模樣,我還得感謝他呢!”楊凌抬起頭,笑道:“哇塞,伯父,咱們倆是不是見過啊,總覺得你的聲音挺耳熟的?!?br/>
菊花關撫平一臉因痛而生的菊花,湊到楊凌耳朵邊,提醒道:“三弟啊,你搞錯對象了吧,這話不是該跟大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婦說去的嗎?”
“我害羞嘛,難得今天覺得你爹的聲音挺耳熟的,所以說出來練習一下。你有意見?”
菊花關剛想說有,楊凌已經笑道:“伯父第一次上門,是稀客,一會中午的時候咱哥倆可得好好喝一杯?!?br/>
菊花關和小菠蘿那個汗啊,這天底下敢跟眼前這位主這么說話的,楊凌可是蝎子拉屎——獨一份啊,而且這輩分也錯得離譜了,兩個人平白無故就比楊凌矮了一輩。(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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