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老夫人深深舒了一口氣,“夢夢啊,你大哥是一家之主,從來做事都是沉穩(wěn)睿智,他做事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你還是不要去干涉,免得惹來他不快。”
“奶奶~,那個女人都刺傷了大哥,幸好刀是插在腰腹上,若是傷到心脈,大哥豈不。。嗚嗚~”尉遲夢哭訴道。
“奶奶~,要我說,那個明月兒就是一個狐貍精,還是一條狠毒的狐貍精,一定是她迷惑了大哥,大哥著了她的道。”尉遲夢繼續(xù)說道。
尉遲老夫人想了想,這時候吳梅走進來,清亮的嗓子,“要我說吶,這成寒就是看中了那姑娘水靈的樣貌,這男人見了漂亮的女人,能不動心?何況我們家成寒一直未娶,也沒有女人伺候,難免不會著了迷?!?br/>
“娘~”尉遲夢站起來,靠近了吳梅,“那該怎么辦?萬一她又傷到大哥怎么辦?”
吳梅端起桌上一杯茶,喝了兩口,“那女人有兩下子身手,有什么法子,能夠讓她身手沒法施展,又能夠任由成寒?dāng)[布,這新鮮勁一過,成寒也就棄之如敝履。”
一旁的尉遲夢聽了,停止了抽泣,計從心來,“娘,這還不簡單,夢夢有一個法子,能夠讓她沒法傷到大哥,大哥還能夠盡情享用她?!?br/>
“什么法子?”
“挑斷手筋腳筋就可以了?!蔽具t夢挑了挑秀眉,看似稚氣的臉上,眼底劃過一道陰狠。
尉遲老夫人和吳梅對視了一眼。
“這成寒會讓我們這么做?”吳梅疑惑道。
“娘,奶奶,不告訴大哥就好了,先斬后奏!事已成定局,大哥也沒法子,反正大哥只是貪圖她那個人罷了?!蔽具t夢很輕松地說道。
尉遲老夫人攆著掌心中的佛珠,揮了揮手,“你們自己看著辦,我老了,不管這檔子事?!?br/>
話落,尉遲老夫人繼續(xù)坐在蒲墊上念佛經(jīng)。
。。。。。
入夜時分。
明月兒出了屋子,去茅廁解手。
身后跟著兩個守兵,寸步不離。
明月兒進了茅廁,再出來時候。
迎面撞上尉遲夢還有吳梅,身后跟著三四個腰板粗壯的粗使婆子。
明月兒看著這仗勢,眸子一沉,“夫人,四小姐,請問有何事?”
“跟我走!有事情要交代你?!眳敲费鄣讋澾^深意,轉(zhuǎn)身。
明月兒聞言,后腳跟上,心里頭想著,能夠避開尉遲寒就好。
吳梅經(jīng)過兩位低頭守衛(wèi)跟前,“你們倆,不要告訴大帥,我把她帶走,聽清楚了沒有?”
“聽清楚了?!眱晌皇乇B忙點頭。
明月兒跟在吳梅身后,總覺得她剛才對守兵說得那一番話,哪里聽得怪怪的。
尉遲夢目光犀利掃過明月兒,眼底騰起一股陰笑。
這樣的眼神,很快被明月兒捕捉到,心里頭似有所思。
片刻之后。
書房里,尉遲寒從臥榻上醒來,看著四周空蕩蕩,沒了明月兒影子,心里頭大驚。
男人捂著腰腹部的傷口,下了臥榻,拄著佩劍拉開房門。
“來人!!”
“大帥,怎么了?”士兵連忙上前。
“明月兒那個女人呢?”
“明小姐她去了茅廁。”
“去了多久?”尉遲寒追問道。
“去了一小會?!?br/>
尉遲寒眉目沉了沉,心里頭總覺得不安,他不是很放心這個狡猾女人,時時刻刻都想著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