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兒,你有沒有怎樣?”秦政坐到床邊,一張臉上滿滿的關(guān)切,眸子里透著一個父親對兒子的擔(dān)憂。
伸出手,他想去摸摸秦天的額際,看看有沒有發(fā)燒之類,秦天把頭一歪,躲過了他父親的手。
“我怎么樣你不是看見了?”秦天面無表情,像以往一樣,不想搭理他父親。“你沒事就好。”秦政笑著縮回手,也不覺得尷尬,從小到大,他們父子倆就這樣相處的,眸光在秦天的臉上掃視,看起來氣色好了很多,也沒有前幾天那么虛弱,身體應(yīng)該沒有大礙,只需要慢慢靜養(yǎng),一
顆心頓時放了下來。
“天兒,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秦天的眼眸帶著幾分審視,看著秦天。
“你以為呢?”秦天直直地望進(jìn)秦政的眼眸,忽地,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你以為我想逃走?所以才有今天晚上這一出?”
“難道不是?”一早他就有意將家主之位傳給秦天,想把他留在身邊好好培養(yǎng),可是,這些年,這個小東西可沒有少和他玩貓捉老鼠的游戲。總是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讓他滿世界抓他回家?!昂?,老頭,你還真看得起我,我這起坐都難,還能往哪里逃?我還沒有活夠呢?!鼻靥鞄е鴰追制庾猿?,“再說了,秦家家主這么好的一個位置,不要白不要,坐上那個位置,我就坐擁金山銀山,一輩子
躺著都有吃?!?br/>
“你真這樣想?”秦政瞇了瞇眼,不太敢相信秦天真的心甘情愿繼承家主之位,小兒子的精明狡猾,這些年他領(lǐng)教得不少了。心里暗暗竊喜的同時,又不得不小心翼翼?!澳菃碳业穆?lián)姻……”
正時,緹娜領(lǐng)著夏小玖,喬佳瑜進(jìn)門來,后面緊跟著一身保鏢打扮的霍翌銘,打斷了父子倆的對話。
秦天看了他們一眼,眸光在掠過霍翌銘那身保鏢制服時,心里那個爽,臉上不自覺揚起笑意?!斑@幾天我已經(jīng)想通了,與喬家的聯(lián)姻很有必要,喬家實力強(qiáng)大,是我秦家的一個強(qiáng)大助力,并且,佳瑜溫柔又賢惠,是個很好的賢內(nèi)助。心愛的女人又懷了我的孩子,還跟我在一起,我還有什么可求的?
”
zj;
哈哈哈,霍大總裁給他做保鏢,往后十年二十年,他都碾壓霍翌銘一頭了。
霍翌銘拳頭捏得死緊,陰鷙的眼神盯著秦天,如果眸光可以殺人,他早把秦天射殺千百回了。
讓他扮保鏢也就算了,竟然還敢當(dāng)他的面說夏小玖是他心愛的女人,懷了他的孩子?
草!
今天霍翌銘已經(jīng)控制不住在心里第二次爆粗口了。
不過,想想剛剛聽到的秦天要和喬家聯(lián)姻的事情,他心里釋懷了不少。只要秦天結(jié)婚了,他再也沒有機(jī)會肖想他女人了。
“太好了,天兒,你能這樣想,為父就放心了?!鼻卣荒樇樱炖镎f著放心了,事實上,他的心里是不能完全放心的,不到秦天舉行婚禮那天,他就不能徹底松懈。
眼睛瞄向走進(jìn)門來的人,秦政一眼看見了喬佳瑜,立時笑意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