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激烈的一夜,室內(nèi)滿是情yu迷漫的味道,李妍整個人就如霜打茄子一般,臉上潮紅一片,如玉的身子上滿是昨晚激烈運動留下的紅痕,而將她整個人摟在懷里的四阿哥則一臉滿足,帶著祖母綠扳子的右手不時在□□的肌膚上拂過,引得李妍皺著眉頭略有不適的呻、吟著。
四阿哥看到這般勞累,眼角仍帶著淚痕的李妍,再想起今日眾兄弟和自家福晉的所作所為,
滿是疲憊的心里滑過一絲暖意,不自覺的將李妍往懷里攏了攏,身心一片放松,還好有她在他身邊,不然……
視線滑過原本擺席嫩滑現(xiàn)在卻滿是深深淺淺傷痕的手,微微一凝,待看清,四阿哥心里微微一嘆,真是個傻丫頭……
只是個生辰禮物而已,怎將自己弄成這般?那些她親手雕刻的木雕……
悄然起身命守在外面的蘇培盛送來一瓶御賜的傷藥,輕輕的攤開她傷痕滿滿的手,看到那深深淺淺的傷口,唇角動了動沒發(fā)出任何聲音,只是上藥的動作更輕柔了些,末了還輕輕落下一個吻。
起身悄然站立,四阿哥瘦削的身材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頎長孤寂。
床上原本就是裝睡的李妍在被四阿哥火熱的視線盯得一陣心顫,握住被子剛上過藥有些火辣辣的手不叮的一緊,故作無意的蹭了蹭被子翻個身背對他,小心的睜開眼睛輕呼一口氣,該死的冰山四,今晚歇在她這里,明日請安她又是后院眾人的靶子了吧。只是,今天的他真的很不一樣,難道冰山融化了?
就在李妍壓抑著心里的歡喜疑惑不解的時候,耳邊推門聲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漸遠,四阿哥這是要去正院?李妍努力忽略心底的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