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力量?”
林大力錯愕的看著打爛的木樁子,又瞅瞅自己的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最后,他和林老爺子、何望春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了那幾顆黃澄澄的藥丸。
剛剛老爺子讓他試藥,孝順的林大力自然不能拒絕,又聽何望春再三保證藥丸的成分都是無毒無害的,這才嘗試吃了一顆。
當時他都做好拉肚子的心理準備,但幾分鐘后,他突然覺得渾身的氣血漸漸沸騰了起來,涌出了一股磅礴的能量,于是他嘗試又揮出一拳。
結(jié)果這一拳的威力竟然超神了!
“我沒說錯吧,這藥丸吃了后,人體內(nèi)的氣血會得到極大的充實,最關(guān)鍵的是,這還能助長人體的元氣。”何望春分析道。
林老爺子也驚呆了。
沉吟片刻,二話不說,他將藥丸丟進了嘴里。
這藥丸入口之后立刻融化,林老爺子很快察覺到一股暖流流進了胃部里,烘得脾胃乃至五臟六腑都暖洋洋的。
又過了一會,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現(xiàn)精光,大聲道:“暢快!”
這一刻,林老爺子只覺得神清氣爽,身子骨不虛了,還變得輕盈了,最妙的是身體里也涌出了一股能量。
“這藥真的神了!”林老爺子振奮的說道:“老何,你從哪找到這么神奇的寶貝,是不是你故意私藏的?”
“首長,冤枉啊,我哪敢在您面前藏私。”何望春苦笑道:“這藥和藥方子,是從我一個云州的故交那里找來的?!?br/>
林老爺子想了想,道:“就是你之前提到過的那個醫(yī)館?你不是說你那個故交已經(jīng)去世很久了,連藥方子集錄都失傳了嘛?!?br/>
“是失傳了,不過他的兒子,不知道從哪獲得了這個藥方子?!焙瓮弘S即就把來龍去脈說了一下。
“昨天我又聯(lián)系了這個晚輩,他說他女兒去問了當事人,當事人說這藥方子也是從一個不知名的江湖游醫(yī)那得來的?!?br/>
“……這個拿出藥方子的當事人可能在說謊?!绷掷蠣斪右徊[眼睛,立刻判斷道。
其實何望春也有這個判斷,一個江湖游醫(yī)能拿出這種精妙的藥方子,早可以去大醫(yī)院當首席了,還云游什么四方。
“爺爺,管他有沒有說謊,只要這藥對您的身體管用就行了。”林大力說得滿不在乎,但目光一直緊緊盯著那幾顆大補丸。
他覺得吃了這些藥丸,他很有機會在更高一級的賽事里奪魁!
“糊涂,這么點小利就把你給蒙蔽了?!绷掷蠣斪咏陶d道:“這藥丸能有這么非凡的效果,可見寫出藥方子的人本事相當了得,自然需要見見廬山真面目,結(jié)交一番。再說我們承了人家這么大的好處,起碼要親自跟人家感謝一下。”
說完,林老爺子對何望春說道:“老何,麻煩你聯(lián)系一下這位當事人,就說我想當面謝謝他?!?br/>
“可以,我去聯(lián)系,其實我也很想看看這位幕后的功臣。”
……
何望春歡欣鼓舞之下,立刻當著林家爺孫的面撥通了沈萱彤的電話,把意思傳達了一下。
不過沈萱彤卻犯難了,道:“何爺爺,不必那么客氣的,我這朋友也是從別人那拿到了這張藥方子?!?br/>
“即便是借花獻佛,那也是造福了他人啊,理應(yīng)接受我和患者的感謝?!焙瓮汉軋猿值溃骸耙蝗荒阆阮I(lǐng)我見見你這朋友,我聽你爸說你在市人民醫(yī)院上班,我過去找你吧?!?br/>
“不用,現(xiàn)在不方便……”
沈萱彤哪敢說出自己被發(fā)配的事情,連忙打馬虎眼:“這樣吧,何爺爺,我忙完了就聯(lián)系他,看看他的意愿?!?br/>
“這樣……也行吧。”何望春雖然覺得沈萱彤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但也不好刨根究底。
掛了電話后,沈萱彤一臉愁容。
她真沒想到,只是幫劉青煎點藥居然惹出了這么大的陣仗。
要是讓何望春知道寫出藥方子的人是一個精神病院患者,不知道還得鬧出什么荒唐事。
思忖良久,沈萱彤就準確去找劉青商量一下應(yīng)付的對策,可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又猛然作響了。
接起聽了幾句,沈萱彤頓時猛然變色。
……
這一天下午,他在醫(yī)院的草坪上以四十五度角仰望明媚的天空。
周圍也全是精神病人。
現(xiàn)在是醫(yī)院病人的自由活動時間,類似于監(jiān)獄犯人們的放風(fēng)。
和犯人們渴望自由一樣,劉青也渴望圍墻外的自由天空。
其實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能力離開這里了,但是他意識到,如果逃出去了,自己恐怕要睡大街了。
家已經(jīng)沒了,資產(chǎn)都拿去還債了,他身無分文的跑出去,連個落腳點都沒有。
真應(yīng)了一文錢難倒好漢。
而留在精神病院,雖然自由受限,但起碼衣食無憂,還可以嗑藥修仙。
而且他發(fā)現(xiàn)精神病院所在的云山靈氣充裕,是一處很不錯的修煉圣地。
這就好比家貓和野貓,自由和小魚干不可兼得啊!
有鑒于此,劉青決定在找到安身立命的辦法之前,暫時留在精神病院當一個躺平的修真者。
更何況這里的“道友們”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總強過心思叵測、套路太深的城里人。
每次放風(fēng),劉青都能遇到各路大能,比如什么王母娘娘、齊天大圣、紫霞仙子……對了,還有奧特曼。
看著這些大佬們嬉笑玩鬧,劉青偶爾也會覺得這樣無憂無慮的精神病院生活倒是別有一番(惡)趣味。
既然都挺好的,暫時就沒必要放棄治療了……
“老婆,快看,上帝出現(xiàn)了!”
忽然那個號稱齊天大圣的家伙,指著住院樓的上面大喊道。
“什么上帝?明明是女媧!”有人糾正道。
“快來拜女媧娘娘啦!”有人起哄道。
劉青抬頭一看,果然是一個女人,正站在住院樓的天臺邊緣!
清風(fēng)拂來,女子的長發(fā)舞動飛揚,如果省略掉那一身病號服,還真有些飄飄欲仙的意思。
唔,跳樓??!
劉青發(fā)現(xiàn)女子身前的醫(yī)護人員,立刻有了判斷。
但是劉青很淡定,和一群精神病人們舉目觀望。
倒不是他生性涼薄,而是身體里的靈魂是一個活了無數(shù)歲月的仙尊,早已看破了生離死別、悲歡離合。
無親無故的人要尋短見,他根本沒興趣去干預(yù),而且他的身份也不允許,索性看那些醫(yī)護如何解圍吧。
但是劉青剛準備吃瓜,卻注意到了沈萱彤也出現(xiàn)在了天臺上,并且在朝著那名跳樓女子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