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休息。
看了看路邊的地圖,這才爬了三十多米,離山頂,還有過百米的。
兩人都有一種干脆直接下山的想法。
他們卻沒想到。
山下的周信陽已經(jīng)崩潰了。這位天王殺手,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為了綜藝效果,拿了三十八根金條。
走到山腳下的時候,腿都是抖著的??匆娨话俣嗝赘叩纳剑麄€人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可是別人都在爬的時候,他也只能是咬著牙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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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急了!”兩人歇了一會,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些人注意到他們了。張英夏趕緊提議道:“咱們買根雪糕什么的,一邊吃一邊走吧!對了,你帶錢來的嗎?”
“沒有!”鄭澤無奈道:“經(jīng)紀人沒給!”
“那算我請你吧!”張英夏道:“我是不管什么時候,口袋里得有點錢的!”
“我跟你不能比的!”鄭澤苦笑道:“我是經(jīng)紀人給我做主,你是給經(jīng)紀人做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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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帥哥,買雪糕嗎?”看見張英夏走過來,買雪糕的阿姨,一點也不緊張的。
張英夏撓撓頭,自己可不是一個人,幾個攝像騎師,跟一個跟隨導演和編劇,還扛著幾個攝像機的。一般人,能有這反應?
該不會自己好運來了吧?
張英夏招呼過鄭澤:“話說,之前短信說有什么鑰匙來著?”
“我想想,有巔峰,有清涼,有冷酷。剩下的忘了!”鄭澤說道,但是看著眼前的冷飲攤,不能置信的看著張英夏:“等等,英夏哥,你該不會——?”
“我估計咱們能遇見一把了!”張英夏挑眉樂道。
兩人走過去一看:一個大冰柜里,一個制冷一個保鮮,分別躺著一個盒子。盒子上那金色的數(shù)字7,是怎么都不會讓人忽略掉的。
“小帥哥,買根雪糕吧?”
“阿姨,我們要一個清涼,一個冷酷!”
“我這只有雪糕,沒有什么清涼冷酷的!“阿姨卻是很忠實的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鄭澤忍不住笑道:“阿姨,我們都看到了!”邊說邊指著冰柜里的兩個與雪糕完全無關的物件。
“哎呀,你們兩個買點東西,我就給你們了!”阿姨終于裝不下去了。
張英夏付錢后,拿了兩根雪糕給鄭澤,自己拿著兩個鑰匙盒笑道:“這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那咱們還上去嗎?”
“傻呀?扛著這些東西,到處跑?“張英夏恨鐵不成鋼道:“下山,問問導演,咱們能走沒有!要是攝制組另一個地方準備好的話,咱們就出發(fā)?!?br/>
就在兩人打起手鼓唱起歌,歡快的準備往下走的時候。
正好遇上剛登上平臺的康博,周信陽,徐雷,和王滔四人。
“你們怎么下來了?”徐雷奇道:“不是要找鑰匙嗎?”
“我們找到了呀?”張英夏跟鄭澤,一人拿著一個鑰匙盒,炫耀道。
這下,可把這幾個給打蒙了。
“怎么那么快?。俊爸苄抨柫w慕道。
“就是那么巧了!”張英夏得意道。
這下,另外三個人,都紛紛加速。
“信陽哥,要不要去看看我們的什么交通工具啊?”
正猶豫要不要往上爬的周信陽。聞言,立即接話道:“好啊好??!”
他實在是被身上的金條給壓得受不了。
結果到了下面。
“啊哈哈哈哈哈!你們就拿了這么一個交通工具???”周信陽笑得眼睛都沒了。
拿著兩百五十塊乘車費的張英夏,跟拿著一百五十塊乘車費的鄭澤,在風中凌亂。
這兩個東西,果然是清涼加冷酷?。?br/>
“兩位既然拿到了交通費用,就可以先走了。你們要出發(fā)沒有?時間不等人啊,再繼續(xù)耗下去。等他們下來了,你們的優(yōu)勢就沒有了!現(xiàn)在再上去找鑰匙的話,估計更沒戲了?!崩钫\浩在一邊就像一個揮著叉子的魔鬼。不斷地誘惑兩人做出決定。
鄭澤有點不知所措。等著張英夏做決定。
“走!”張英夏咬著牙決定道!
“那兩位是坐出租還是便捷輕軌?”
“輕軌!”
“那就祝兩位好運,一路順風了!”李誠浩笑道。
隨著兩人同時啟程。節(jié)目組立馬分出了十余人,跟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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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了決定后,反倒是輕松多了。
兩人走在路上。左右加前方,都是攝像騎師,而后方則是兩人的跟隨導演和編劇,加上幾個隨行的安保人員。
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