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素不相識,但心里還是覺得把這位大叔一人丟在這里不是太好。
“大叔您住哪里,我們送您回去吧!這里挺冷的!”
我好心問道。
“我住那里!你們?nèi)サ牧嗣???br/>
大叔抬頭指著天上的兩輪明月,傲慢的說道。
“你個臭流浪漢!我老板好心送你回家,你還這么說話!看我砸了你的螃蟹殼!”
聽大叔這口吻,赤琪忍不住的怒火,張嘴就罵,說著還要上前去踹大叔的螃蟹殼。
“大叔喝醉了而已,莫怪莫怪!”
周清上前攔住赤琪。
赤琪這暴脾氣,這么一句玩笑話就被激怒。
“大叔說得對!別說外星球了,就這團極光里面我們也進不去!”
我苦笑抬頭看看天空里的極光,連連圓場,達到和周清一唱一和的效果。
聽我這么說,大叔拍拍屁股,一下從地上跳起來。
“極光?進得去!進得去!用固化槍凝固出一條路來就行了!”
他興奮的說道。
“固化槍?你怎么知道我們有這東西?”
我大吃一驚!固話槍是大廈實驗室的科學家們新研究出來的裝備,赤琪和Boss都未必知道,眼前這位醉漢大叔究竟是從何得知的呢?
我再去望他,卻不見了蹤影。
一個大活人,從眼前一下消失了。
“大叔呢?”
我環(huán)顧四周,抬頭望著天空上的兩輪明月,這位大叔,該不會真的是從月亮上來的吧?
“這么個大活人說沒就沒了?幻覺?”
赤琪周清和羅伯特也傻了,眼前一個大活人就沒了。
“我們不會是喝多出現(xiàn)幻覺了吧?或許根本沒什么螃蟹大叔!”
周清冷靜的分析。
“怎么會!四個人一起出現(xiàn)同一個幻覺人物?”
赤琪不相信周清提出來幻覺的說法。
“不是幻覺!不是幻覺!赤琪姐姐才是對的!那個大叔剛才還在這呢!”
羅伯特嚷道,口吻完全是迎合赤琪對周清的反駁。
“赤琪的專屬馬屁精”!我暗暗給羅伯特貼標簽。
“走吧,回去了!管他是不是幻覺呢!”
我感覺身上發(fā)冷,心生一股莫名的畏懼,帶著他們幾個人回到了大廈。
酒精絕壁是和我相克的東西。每次一喝酒,不是徹夜頭痛就是幻覺不斷。
這一夜,一層接著一層的夢境搞得我疲憊不堪,醒來卻不記得什么內(nèi)容。胃里也波浪翻滾的不舒服,迷迷糊糊走到衛(wèi)生間吐了幾口,抱著馬桶睡了一夜。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清早,腦袋才逐漸清醒起來,只慶幸赤琪他們還沒起床,要不然若是發(fā)現(xiàn)我抱著馬桶睡了一夜,她們更是要嘲笑許久了。
泡了一杯熱咖啡,我坐在辦公桌前冥思。
螃蟹大叔,到底是真實存在的,還是我們幾個人的幻覺?
每個人都有獨立的思想,每個人潛意識里都有不同的欲望。如果是什么東西致使我們產(chǎn)生了幻覺,每個人的幻覺也該不同,總不會同時和同一個人說話。
我還是相信那個大叔是真實存在的,只是他用什么方法,突然間消失罷了。至于什么方法,就無法深究,也許是超能力,也許他本來就和我們不在一個空間。
那個奇奇怪怪的外星人酒吧,里面的客人就好像真的外星人一樣,這稀奇古怪的螃蟹大叔,自然也在其中之列。
我細細回味昨天和這位螃蟹大叔相遇的每一個細節(jié)。他說用固話槍進入極光內(nèi)部,這方法還真說不定可行!
羅伯特前世被困死在極光里面,就是因為沒有出來的方向。
如果固化槍把進入的路線凝固起來,那么出來的路線也是唯一的。
固化槍是實驗室最近研究出來的超級裝備,它可以將組成空氣的氫氧氮等元素凝固凝固,換句話說,“只要不是真空,真要存在物質(zhì),固化槍都可以把它們凝固起來!”
固化槍的事情,我連Boss都沒有匯報,更是沒和赤琪都沒有說過。那位神秘的‘螃蟹大叔’究竟是什么人呢?
“呵呵呵?!?br/>
我的思考被“呵呵呵”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打斷,我抬頭一看,昨天酒吧遇到的蛇發(fā)女孩就坐在我的面前。
“你怎么進來的?”
我嚇了一跳,樓下一百多個保鏢呢!一個外人究竟怎么進來的?難道和赤琪一樣,她也是Boss的人?
“我想著見你就進來了!”
女孩輕聲回答。
“你什么時候來的?”
“來了一會兒了?!?br/>
眼前莫名其妙出現(xiàn)了一個人,我無話搭話也不知說什么,隨口問她什么時候來的,她只道來了一會兒了。
而后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好了,空氣一下凝固。
“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女孩的問題打破凝固的空氣。
“我在想昨天遇到的螃蟹大叔,在我眼前就突然消失了!”
大腦恢復運轉(zhuǎn),我提到螃蟹大叔瞬間消失的事情,實際是想旁敲側(cè)擊想知道這個女孩是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大廈里的。
“他啊?你去天橋下他家瞧瞧不就得了!”
她看著我笑道,說話的時候,頭上的蛇尾巴還不停的蠕動。
“你笑什么啊?”
那些蛇尾巴蠕動配上她的笑容,讓我感覺到背后冷汗亂竄,。
“你沉思的樣子可真可愛!”
她還是對著我笑。
“白天了,你還帶著頭套干嘛?”
我越發(fā)覺得背后寒冷了,哆嗦著嘴唇,指著她頭上的蛇尾巴們問道。
“這些可都是貨真價實長在我頭上的,拿不掉!”
她抬手去撫摸那些蛇尾巴,那些蛇尾巴也溫順的順著她的手安靜下來。
“?。≌娴??!”
我不禁叫出聲來,心里顫抖。
“你自言自語,又大喊大叫什么呢?”
周清走了進來,顯然是剛睡醒的樣子,揉著剛眼睛問道。
“自言自語?這不還有個美杜莎嗎?”
我反問道,想必周清剛睡醒,沒看到辦公桌前有人。
“什么美杜莎?你可別嚇我,這就你一個人呀!”
周清掃了辦公室一圈說道。
“她不就站在我面前嗎?”
我指著辦公桌前,被周清這么一問,不禁也背后冒起冷汗。
再看辦公竹簽,蛇發(fā)女不見了。
如同昨晚的螃蟹大叔一樣,突然就消失了!
“就昨天晚上和我一起喝酒那個女孩啊,你坐在卡座應該看到了呀!她剛才還在我面前,就坐這!”
我起身來到辦公桌前比劃道。
“什么女孩???昨晚我就看你一個人喝酒,坐姿七扭八歪的,好像是在自言自語。我想過來扶你來著,后來不是赤琪他們出事了嘛!”
周清回答道,她好像昨晚也沒看到和我說話的蛇發(fā)女。
“昨晚我就一個人?”
聽她這么說,事情變得更加詭異,背后冷汗直竄。
我趕緊調(diào)出剛剛周清入門前的辦公室監(jiān)控。
監(jiān)控畫面里,辦公桌前的椅子空無一人。
只有我在自言自語,直到周清進了門來。
“我是見鬼了還是出現(xiàn)幻覺了?”
我開始短暫的自我懷疑。
“你就是太累了!”
說著,周清走到我身后,捏著我肩膀的肌肉給我按摩。
被捏起的肌肉很酸,反復的捏起讓我覺得無比的舒服。我閉上眼睛,靜靜享受,“看來我真的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