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攔住他們?!庇衲锬强陷p易讓他們?nèi)缭?,即便是死也要拼盡全力去阻攔。
她手一揚,暗影們便出來阻攔,十個黑衣人堵住了三人的去路。
“哼!這樣就想阻攔我們?未免太天真了吧?!膘F非輕笑道。就憑這十來個區(qū)區(qū)凡人也妄想阻攔她的去路,笑話。
霧非話音一落,她便與黑虎消失在原地,與此同時,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二樓的左右兩邊。
夜狼也就默念了一個決,手一揮,就將十人捆綁了起來。
“做無謂的掙扎是沒用的?!币估抢淅涞馈?br/>
“你……”玉娘有些沉不住氣了,臉色微微變了變,掏出身上的長鞭就向夜狼打去。
夜狼手一揮,就將鞭子拽在手里,一反手,竟讓玉娘動彈不得。
滿園春有十二暗影,除去大廳里捆綁住的那十個,還有兩人,一人出去求救,另一人暗梟便是去保護小狐。
暗梟在顧可白那間房找到了小狐。
“嗷嗷!”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此時的胡嵐還懵懵懂懂,對大廳里發(fā)生的事情全然不知。顧可白與小黑也是同樣的不清楚,他們兩人一狐都盯著沖進來的暗梟。
胡嵐的話暗梟自是不懂,小黑又照著她的原話對暗梟說了一遍。
“趕快離開這里,來了三只妖,要想抓走小狐?!卑禇n道。以他的身手,此時帶小狐逃走定不是問題。
暗梟說完就伸手要去抱小狐,可胡嵐卻躲開了。
“嗷嗷!”誒!我想想。此時不瘋師父不在,妖界的人就趕來了。她此時要逃走嗎?她走了,那些人不放過滿園春的人那又該怎么辦?
“還考慮什么,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先逃走嗎?”小黑疑惑的問道。
逃?我們又能逃到哪里去?如今妖界已經(jīng)是容不下她的,人界怕是其他地方也容不下她吧。她現(xiàn)在是狐貍了,又不能變成人形,離開這里之后也是相當(dāng)麻煩的。再說她走了,有可能會給這里的人帶來麻煩,說不定他們還會因為她而死。不行,她不能走,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面對只是遲早的問題。
“嗷嗷!”我不走,我倒想看看來抓我的都是些什么樣的妖怪。
“小狐貍說她不走。”小黑對暗梟道。
暗梟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一個大嗓門便在門口響起。
“他奶奶的,總算是讓老子找到了,你們此時想走的話,還要問過虎爺爺我同意不同意,哈哈哈哈!”黑虎出現(xiàn)在門口,哈哈大笑起來。他的大塊頭明顯比門高比門寬,進來還要低頭側(cè)身。
看來的確是來不及了,暗梟一個箭步便沖上去與黑虎打了起來。暗梟自然也不是黑虎的對手,過了幾招便感覺力不從心。他的招式對黑虎來說不過是小兒科,輕而易舉就化解了。
“他奶奶的,就這么點本事也敢來擋虎爺爺,簡直就是找死?!焙诨⑴c暗梟過了幾招之后便沒耐性了,伸手就想出殺招。
突然眼前一黑,整個房間也都漆黑一片。暗梟趁機逃離了黑虎的控制,保住了小命。
毫無疑問,這便是小黑出手了。胡嵐還在猶豫要不要將這家伙收到七寶琉璃瓶中去?上次鱷魚妖給她的記憶太為深刻了,所以這次才會令她猶豫不決。再加上如今妖鳳正是修練到了最重要的關(guān)口,有突破的跡象,冒冒然放只妖進去,如果控制不了,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漆黑的房間內(nèi),突然出現(xiàn)了鬼面鬼火,通通都向黑虎攻擊而去。
“他奶奶的,這是哪里來的?!焙诨⒌氖炙查g變成巨大的虎爪,虎爪上發(fā)出幽幽白光。他用巨大的虎爪左一下右一下,幾乎是一爪一個拍散向他攻擊的鬼面與鬼火。
鬼面鬼火雖然是很容易就擊散了,但是卻源源不斷的向黑虎攻擊而去。
黑虎這個人本來就沒什么耐性,他可不是那種會老老實實的應(yīng)付在源源不斷的鬼面鬼火攻擊的人。他雙手旋轉(zhuǎn),竟然制造出一個漩渦來,鬼面鬼火一碰觸到那個漩渦便自動散去。
黑虎的頭變成了一個虎頭,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發(fā)出一聲長長的震耳欲聾的吼聲,震得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捂住耳朵。暗梟痛苦的在地上打滾,受傷的顧可白是直接就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讓他在這里爆發(fā),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胡嵐最終還是決定將其收進七寶琉璃瓶中。如果不收他進去,他們都得完蛋。
胡嵐趁黑,往黑虎身上撲了過去,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除了小黑,沒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黑虎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那震耳欲聾的恐怖聲音也消失了。
黑虎上樓的時候是直接就找到了胡嵐他們所在的房間沒受到半點阻擾。但是霧非就不一樣了,她剛出現(xiàn)在二樓,她面前就殺出一只大黃狗來。本以為只不過是只普通的大狗,一腳踹開就可以了,便也沒太在意。卻不料被一腳踹飛的竟然是自己,霧非被大黃狗一腳從二樓生生的踹飛下樓來,摔了個難看的狗吃屎。
讓她忍不住想套用黑虎的那句口頭禪‘他奶奶的’。
他奶奶的,她今天竟然栽倒在一只大黃狗的腳上,害她這么丟臉。霧非非常的不服氣,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決定重新來過。被一只大狗從樓上踹下來也太丟臉了,面子上掛不住。
她再次出現(xiàn)在那只大黃狗面前的時候,本是想報仇,挽回面子??山Y(jié)果是她連對方怎么出腳的都沒看清楚,就又一次被踹下了樓。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膘F非此時已經(jīng)是花容失色,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二樓,卻只見那只大黃狗威風(fēng)凜凜的俯視著她。她口中喃喃的念叨:“該死的大狗,該死的大狗。”
不止是霧非覺得不可思議,大廳里所有的人都覺得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這只大黃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的了?以前還真是小看他了。
這不可思議的一幕讓夜狼也認(rèn)真起來,他直直的看向樓上大狗的方向。
不對,他絕不是普通的大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