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宣晨把被子蓋在那女子身上,雖然女子上身暴露,衣裳破碎的地方較多,但那羞人之處到也未裸露出來,下身裙擺到還沒怎樣,只是臟了許多,可見還沒被那男子過份侵犯,他可不想借此機(jī)會(huì)占人家便宜:“你要在不睜開眼睛,我可不保證對你做出什么不為人知的勾當(dāng)??!”
躺在床上的女子睫毛微微蠕動(dòng)了幾下。
宣晨倒也不是白癡得厲害,抓起女子的白如凝脂的嫩手,用一點(diǎn)點(diǎn)的鬼靈之氣的真元探索了一下女子的筋脈,宣晨不曾察覺自己陰寒的真元探入女子筋脈之時(shí)那女子的手臂顫抖了一下,繼而道:“我說好歹都是修士了,怎地被這江湖中的點(diǎn)穴之術(shù)得手了?。 ?br/>
說完,“啪啪”幾聲,女子被封住的穴道應(yīng)聲而解。
“咳……咳”那女子紅著臉朝宣晨道:“多謝公子相救??!不知公子可是修道中人?。。俊?br/>
自始至終那女子也不曾睜開眼睛,怕是見了宣晨之后會(huì)羞愧難當(dāng)。
“算不的修道之徒,連門都沒入呢!我說你怎地不敢睜開眼啊……莫非你以為我……”宣晨道:“我雖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可也不是那乘人之危的人??!”
“那公子能否現(xiàn)行回避一下!!”
宣晨沒有多言,便走出了屋子,想來是那女子要整理衣物。
只見關(guān)閉的房門被人打開,那女子的低低還有一絲傷感聲音道:“現(xiàn)在……好了,剛才被師兄下了軟筋散,所以沒有辦法沖開穴道,有勞公子!!”
宣晨轉(zhuǎn)過身,朝那女子拱手道:“既然姑娘已經(jīng)沒有事情了……那么……”
宣晨正好抬起頭看著那女子,只聽那女子好似驚呼一聲,馬上又用手捂住了嘴。
“莫非姑娘認(rèn)識在下不成?”
那女子搖搖頭,又點(diǎn)點(diǎn)頭:“你是不是當(dāng)年……在……”
宣晨莫名其妙,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見過這個(gè)女子,好像這女子老早就認(rèn)識了他。
“哎,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你年紀(jì)輕輕想來也是不會(huì)知道的……姑娘還是請離開的好,不然被金劍門的人撞見只怕有辱姑娘清白!”
那女子臉上又是一紅,想來這眼前的人是知道自己剛才遭遇到的事情:“小女子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說完祭出一把金色飛劍,搖搖晃晃的踏劍而去。
“我……”宣晨只感覺胸口一陣憋悶,這人和人根本就沒法子比啊,自己也是修真者,雖然是鬼修好歹也是追尋天道之人,為什么別人就能駕馭飛劍在九州大地逍遙,自己不說能有一件法寶,就算是平時(shí)修煉也得找個(gè)沒人的地方,更不要說什么能逍遙的話了,但是回頭想想這修真之事本就是有違天道,況且自己還是鬼修之身,也就釋然了。反正都是有違天道哪里管他是魔修還是妖修還是人類修士。
這么一個(gè)平靜的夜晚就這樣被人打碎,宣晨躺在還留有女人余香的床單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哪里睡得著。
不是想著明日被那謝長老派人亂棍打出,就是擔(dān)心那暗中之人待自己下山之后痛下殺手,還有那金劍門最少是到了筑基后期的弟子會(huì)不會(huì)暗中報(bào)復(fù),至于萍水相逢的女子倒也沒有多想,多想無益,人家肯定是這金劍門的修真弟子,不說自己是不是修真者就憑自己的修為也難和別人達(dá)得上邊,聚靈初期啊……聚靈初期,太失敗了。
“看樣子必須找得找一個(gè)鬼靈之氣充沛的地方,這些年一直為了擔(dān)心鬼修的反撲沒敢真正的吸取鬼靈之氣助長了他的能力,既然現(xiàn)在身子已經(jīng)完完全全屬于自己,那么也就不必整日擔(dān)心………這事完了之后,找個(gè)地方安心修煉,然后看看這茫茫人海能不能找到殺害自己兩位哥哥性命之人?。“ァ斓篮稳ズ螐?,我本想修人途,卻誤入鬼道,可恨,可恨……”
宣晨好像并不知足于修鬼道,本是修人途連須臾派都沒有辦法,既然修得了鬼道卻還不只好歹。
“嘭”
一拳揮出,一道鬼靈之氣從手中射出,將房間內(nèi)的一張桌子打得粉碎。
眼中一道血紅一閃而過,和眼中早先的黑色鬼氣一前一后。
這時(shí),金劍門,萬劍峰,也是這拜劍峰后面的那座孤聳入云的山峰之中,一老者齊肩雪白的眉須一動(dòng):“莫非有邪魔之人來到了我金劍門……速派門下弟子打探清楚?。 ?br/>
“是!劍尊!”一金衫者應(yīng)聲而去。
…………
次日清晨,金劍門一派熱鬧非凡。
“想不到我來的正是時(shí)候,能見到如此熱鬧的景象??!”說完宣晨又望向那孤峰,他雖然不知道那孤峰叫做什么,但是卻知道那才是金劍門真正的實(shí)力所在,巧在昨夜看見那一男一女都是御劍去了那邊。
從這邊朝拜劍峰上來的石階望去,還有不少人像螞蟻一般在望上爬,這可是由不得他們不一步一步的朝上面走,規(guī)矩,金劍門的規(guī)矩,想要上山的人都必須一步步走著來,違者當(dāng)殺,當(dāng)然金劍門自己的弟子除外。
這時(shí)一白衫弟子手提竹籃,蹤躍在上林草木之間而來。
“宣俠士幸苦了,今日的飯菜送到……若有不便還望多多包涵!!”這弟子向來是剛從黃衫弟子提上來的,對人還這么彬彬有禮。
“沒事,沒事……只可惜今日武林豪杰都聚集在此,奈何此等景象我卻只能旁觀!”
宣晨一副苦瓜臉的說道。
那白衫弟子道:“如果有師兄愿意帶俠士過去也不是不可,只是從這靜竹林到拜劍峰的路上機(jī)關(guān)陷阱重重俠士還是莫要胡亂走動(dòng)?。 闭f完衣袖一揮,用了極上乘的輕功離去。
“哎……就是這白衫弟子只怕斗起來我也討不到好?。 毙吭僖淮螌ψ约旱膶?shí)力失望起來。
打開竹籃,飯菜倒是豐盛,有魚有肉,只是少了一壺酒,找了個(gè)干凈的地方席地而坐。
片刻之后宣晨只覺背后空中若有響動(dòng),側(cè)過頭望去,一道白色的流光即刻飛到了眼前。
白衣襲身,淡眉素抹,朱唇皓齒的女子輕輕一笑:“公子可還記得我?”
宣晨也沒回答她這話,只是好奇的問道:“難道姑娘不怕那些凡人看見……白日之下竟有人御劍飛行么?”
“那到不必……想來公子也是修道中人,那凡人在厲害終究是難用肉眼看得到的。只是晚上或許能依稀看到一絲光影!!”那女子如實(shí)的回答:“那公子可還記得……?”
“自然是還記得姑娘,敢問姑娘芳名?”宣晨倒也不想裝做不認(rèn)識,畢竟他也不想眼前的佳人掉了顏面,本來姑娘家的臉皮就不厚,再說人家也只是還惦記著自己的救命之恩。
想來著姑娘也覺得這樣問有點(diǎn)唐突,想起昨晚的事情又不由得尷尬起來:“小女,程雙兒??!”
“在下宣晨……”說完宣晨撿起一塊雞腿使勁咬了一口:“要是沒吃飯一起吃吧!”
“宣晨,宣晨……”程雙兒嘴里小聲的輕念幾聲,上前幾步立在了宣晨身邊。
宣晨揮揮手:“要不你坐下吧,這樣我覺得合適,反正這地上也不臟?!闭f完又咬了一口雞腿。
程雙兒拿出一塊手帕,墊在地上然后坐了上去,只是看著宣晨在那里狼吞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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