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珊,你先回去,今日有貴客,莫要沖撞了……”
齊雨珊盈盈跪下,端的是芙蓉面海棠情。
“母親,請贖罪。實在是小娘病的厲害,屋里的丫鬟婆子又不聽使喚,雨珊才來過來……”
蘇九心里咯噔一下,吳小娘房里的丫鬟婆子都是她自己的人,若真的是病了,自然會稟告。又怎么會輪得到,她一個小姐過來?
分明就是不安好意,想要故意把蘇九比下去,順便勾搭一下榕表哥這個高枝。
蘇九走下去,親自把齊雨珊扶起來,語氣溫和。
“三妹妹哪里話,說的好像母親虧待你們似的。你們院子的都是吳小娘自己帶來的人,即便是不聽使喚,也不管母親的事兒。更何況,這些年母親也沒短了你們的吃穿用度,哪里連請個大夫都需要請示?”
事實如此,算不得胡說。蘇九看著李榕,見這貨眼睛里放光,更是氣得夠嗆。她好不容易打扮了一番,他狗眼瞎了嗎?竟然不看她,反而盯著這朵白蓮花看。簡直氣死人了。
李榕舍不得佳人受委屈,腦子一熱,開口道。
“竟然是病了,還是先請大夫要緊。我的小廝腳程快,要不要……”
李氏不悅地瞪了李榕一眼,有些失望,沉聲道。
“這是將軍府的家事,讓榕哥兒看笑話了……”
這話的意思,直白點就是在責(zé)怪,李榕僭越了。
齊雨珊見得了青眼,便見好就收。
“多謝榕表哥,母親自會安排的……”
說完,水波盈盈的看著李榕,害羞帶怯的模樣,楚楚動人。
經(jīng)過齊雨珊這一攪和,李氏連尬夸都做不到了,沉悶的吃完這一頓飯,大家各自散去。
李氏把蘇九留了下來,母女兩人說說私房話。
“大寶啊,你爹爹和二寶不在家,娘有話只能和你說了?!?br/>
又是大寶?真不知道粗大條的將軍爹,怎么給自己起了這么個名字!土里土氣的,又愛意滿滿。只是她都快及笄了,還這么叫,真是尷尬啊。
“娘,你是想說榕表哥的事情?”
李氏本有些難以啟齒,見蘇九主動提及,便開門見山的問。
“你覺得榕哥兒怎么樣?可有相中?”
蘇九想起李榕看自己的眼神,再對比他看齊雨珊的眼神。平靜無波和驚艷,她還是分得清楚的。
“娘,我覺得表哥挺好的,只是表哥是否對我有意,還有待斟酌。既然他還要在這里住上半個月,我們也不必著急,先看仔細了。若他對女兒有意,又不會拈花惹草,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蘇九心里跟明鏡兒似的,什么都看在眼里。李氏不由得心疼起這個寶貝女兒來,對齊雨珊母女,又多了幾分厭惡。若不是當(dāng)年答應(yīng)了將軍,她豈不會忍耐這么多年?
“大寶你放心,榕哥兒不糊涂,定會看到我女兒的好……”
蘇九偎在李氏的周圍,對她的話持懷疑態(tài)度。
恐怕這李榕的心思,已經(jīng)全部都在齊雨珊身上了吧?
次日,蘇九特地起了個大早,去御風(fēng)閣看新來的表哥,還沒進門,就聽到齊雨珊溫柔似水的聲音。
“榕表哥,累了吧?要不要再歇會兒?”
特么!這大清早,白蓮花就貼上來了,真是發(fā)騷也要趁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