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傻傻的相信了,每天期盼著媽媽回來,直至被趕出家門,漸漸的明白,媽媽再也回不來了。她去了很遠(yuǎn)的地方,她喜歡那個地方,不愿回來了。
夏米跪在地上,目光呆滯的看著墓碑,用手去撫摸黑白照上女子的臉的輪廓,她對自己的親生媽媽記憶根本就沒有,除了聽徐伯說著關(guān)于自己媽媽的故事。
她曾經(jīng)還疑惑,為什么別人都有媽媽就她沒有?
一些小朋友說,她是怪小孩,不跟她玩。她氣的臉色漲紅,跟那幾個小朋友打了一架。徐伯出來尋她的時候,見她就坐在別墅旁邊的小花園旁邊,近到跟前看得時候,夏米在瑟瑟的哭。臉上、身上都有著淤青。
徐伯告訴她,她不是怪小孩,她是一個很乖巧、很可愛的小孩。
那我媽媽為什么不要我了?充滿稚嫩的聲音輕微的發(fā)顫,兩只小手去抹臉上的淚水,樣子很是滑稽。
她記得,徐伯微微愣了幾秒,才對她說,你媽媽不是不要你了,她很愛你,只是媽媽去了遠(yuǎn)方,等過段時間她就會回來。
真的嗎?
夏米欣喜的看著徐伯,徐伯微微一笑,篤定的說,真的!
……
……
每逢她想媽媽的時候,總會習(xí)慣的跑去抬著頭問徐伯,媽媽還有多久回來?
那個時候,徐伯總會笑著對她說,快了快了……
高高的馬尾辮慣性的在空中蕩秋千,女孩揚著的笑臉總是說不出的喜悅。
這個謊言……讓她相信了十多年。
或許,早就不相信了,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麻醉自己。
苦澀的勾著唇,她漸漸知道了媽媽的死因,是因為她呀!
她靠在墓碑上,冰冷的溫度觸著她的額頭,淚水慢慢淌下,滴落在菊花花瓣上。
慕容南希從遠(yuǎn)處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沒想到夏米來了這里。他看見夏米眼角的淚花,心不由得揪緊,或許連他自己也沒發(fā)現(xiàn)這點異樣。
他記得夏苡柔來這里看過一個叫尹馥倩的女人,她告訴過他,這個人是夏米的媽媽。
這么說來……
程亮的皮鞋移到自己的視線,夏米紅著眼眶抬頭看是誰。那張可能永遠(yuǎn)也不會抹掉的俊臉看的她心頭一顫,無力的說,“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不是你該問的?!?br/>
沒有絲毫情感的摻雜,不溫不熱。
是啊,她只是他見不得光的情人,他們除了這個還有什么?她不該多管閑事是嗎?
她用手擦去眼淚,垂下長長的眼睫,起身就準(zhǔn)備離去。
手腕上的一股力道,不由停住腳跟,揚著頭,強顏歡笑的看著他,“你還有事嗎?”
“沒了?!?br/>
“那你松開,我還要回家?!彼龗暝藥紫?,他卻抓的更緊,幾番折騰,手腕生疼。
“你干嘛?!”
他蹙著眉,“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沒車了,你準(zhǔn)備走著回去嗎?”
墓園離a市主區(qū)有著一定的距離,若是走著回去,她今天肯定回不到家。夏米收斂了僵硬的笑容,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好心?夏米狐疑的看了看天色,確實不早了。
明明她沒來多久啊,夏米突然感嘆起了時間怎么過得這么快?
手上的力道松開了,夏米連忙把手收了回來,眼巴巴的看著手腕上的一道淺紅的印記。
“那就……麻煩你了……!”
……
沒想到介個死變態(tài)居然還有紳士的時候,夏米不由得咋舌,如果一直這樣紳士,不冰冷,不變態(tài),那絕對是一個完美男人??!
又有著那么顯赫的家世。夏米敲了敲腦袋,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別忘了,這個人可是夏苡柔未婚夫,還羞辱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