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天,狂風八級,安小吉躲在公司大廈的外墻下瑟瑟發(fā)抖。
持續(xù)三個小時的強降雨,把氣溫從二十七八度狂降了十幾度,被趕出公司的安小吉抱著自己的東西被迫躲在外墻的一塊飛檐下,背心已經被淋濕了大半。
安小吉此刻一肚子的怨氣,早上公司領導急需移動U盤,結果被吳小娟負責保存的3T大U盤,竟然被她塞滿了電視劇、電影、MV、短視頻和歌曲。
于是公司老板大發(fā)雷霆,將吳小娟......的師傅安小吉非常果斷的開除了。
“這對狗男女,當大爺不知道你們私下的那點事?”安小吉此刻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被豪雨堵在了公司大樓外面,進退不得。那些公司保安先是幸災樂禍的看著他,但在他被淋了兩個小時都沒能約到車的情況下,眼神也逐漸變得憐憫了起來。
可惜老板有嚴令,誰也不敢與安小吉搭話,更不敢放他進來躲雨。
“今天真是倒霉到牙縫里塞了空氣!”安小吉對著天空暗罵,他被趕出公司四十分鐘內都沒叫到網約車,更沒有半輛的士經過,偏偏手機還沒了電!
“算逑!”安小吉把手上盒子里的個人物品翻了翻,除了那個3TB的U盤之外,盒子里還真的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他干脆把整個盒子都扔進了一邊的垃圾箱。
公司之前押了他一個月工資,剛才被迫結算的時候,老板指使財務還強橫的扣除了U盤損失費,說是U盤因為安小吉的原因已經不能用了,原價一萬七!
面對五大三粗的四個“隨身”保安,安小吉選擇了臨時沉默,等他出去立即就會去勞動局告死丫。
工資算完,他還倒欠公司六千元。
安小吉咬著牙刷了某唄,但還差一千。他身上除了手機之外,就剩一個剛工作時用第一個月工資買的現(xiàn)代工藝玉佩。玉佩扔給人事,就留下了老媽生前給他編織的紅繩。
不過他在臨走的時候,大著膽子走到了吳小娟的工位,將那塊罪魁禍首的U盤拿上。跟著他的保安小組長倒是想攔,可安小吉卻冷冷告訴他,按照剛才的結算單和雙方簽署的辭職協(xié)議,那塊U盤已經是他的私人物品。
安小吉看著黝黑的天空,以及不斷劃過云層的雷電,將這塊價值不菲的優(yōu)盤用紅繩穿上系在脖子上,塞進領子,一口氣就沖進了大雨里。
磅礴的大雨瞬間將他淋了個透心冷。
安小吉冷笑著回頭看了一眼公司大樓,就在他電話即將沒電關機之前,他把藏在相冊最深處的幾張照片和視頻發(fā)給了老板娘。
老板對安小吉的惡意早在年前就有了苗頭,就是因為吳小娟在覬覦安小吉的位置。
安小吉對于這一天也早有準備。
這些照片和視頻里,有公司聚會時吳小娟和老板曖昧的交杯酒、也有他們兩人在KTV里的擁抱、甚至集體旅游時吳小娟直接躺在老板懷里等等。
說到底,安小吉就職的公司不過是老板娘娘家集團下屬的一個控股公司罷了。他這一手絕對會讓那個老男人吃不了兜著走。
安小吉大笑著在雨里狂奔,嘴里還對著天空大叫了一句:“賊老天!”
話剛落音,一道水桶粗的雷電筆直不帶拐彎的劈中了安小吉......的前方一尺。
一道光門一閃而沒,安小吉也憑空失去了蹤影。
公司一樓門口正盯著他看的幾個保安,都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輛藍色的蘭博基尼撕碎了雨幕,直接碾碎了玻璃幕墻,開進了公司的大廳。所有人都低下了頭,這是老板娘殺到了。
安小吉一身水的在大口喘氣,不過這身水可不是雨水,而是汗水。
他剛剛從一張單人床上驚醒,一身的冷汗。
前一刻他還在雨中奔跑,下一刻他就成了另外一個人躺在了位于地下室的出租房里,變成了一個人。安大吉,很有意思的名字,與他原來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磥磉@個人父母起名的水準和偏好與收養(yǎng)安小吉的福利院陳院長是一個水平。
雷電、光門、哪怕他現(xiàn)在變成了另一個人都不是此刻的重點。
重點是,這里居然不是地星!而是一個與地星幾乎一模一樣的藍星世界。而剛剛從三流大學畢業(yè)的安小吉遇到了人生中的第一道大坎!
從大二開始牽手的女友送了他一頂帽子,把安小吉熬了三年的頭湯交給了一個男網友。
那是一個不知多少線、剛從練習生出道的“花樣男子”,名字叫韓成,大約也算得上是個“猩猩”。
與女粉絲約P,對這個人來說是家常便飯。不過與張女友徐亞怡的那次,居然是徐亞怡的第一次,這倒是讓花樣男頗感意外。
更意外的是,在他們第N次約P的時候,被安小吉帶著一眾寢室老友堵在了賓館。
當晚,安小吉用來分手的一頓老拳,讓花樣男鼻青臉腫的被迫“歇業(yè)”半個多月。
安小吉剛才之所以做噩夢冒冷汗,就是因為有一幫子混子收了“某個人”的錢,到處在找他們幾個,這讓安小吉這些天有些心神不寧。
好在寢室那晚幫他出頭的幾個兄弟,找到的工作單位都在沿海,已經基本離開了這個三線城市。除了老三差點讓那些人在高鐵站堵上,其余人都沒出什么事。
昨天晚上,老三打電話告訴安小吉,那些人隔著高鐵的檢票柵欄威脅他的時候,似乎聽出那些人已經大概找到了安小吉臨時居住的區(qū)域,還打聽到了他正住在某個地下室里。
“該死,剛穿來就一堆的麻煩,性子還這么僥幸!”新生的安小吉顯然比之前剛出校門的原安小吉更有社會經驗。他立即跳下床換了件T恤,隨意收拾了一個小背包,最重要的是帶上學位證和畢業(yè)證,鋪蓋被子箱子都不要,低著頭就出了門。
安小吉,不,安小吉準備馬上去沿海。
在混社會的人里,就屬那些年輕沒經驗的混子最不好惹,打起人來根本沒個分寸。
初穿乍到,安小吉不是很熟悉道路,從蜘蛛網一般的巷弄里穿了半天才來到了大街上,不過也因此幸運的與一幫兇神惡煞的家伙擦“巷”而過。
載著安小吉的出租車剛剛發(fā)動,十多個揮舞著根子的家伙就急吼吼的從巷子里沖了出來,追在出租車的屁股后面吃了百多米的灰。甚至還有兩支棒球棍遠遠的飛過來,砸在了車屁股上。
泥煤,好懸!
坐在副駕駛的安小吉與司機大哥都是一臉的慶幸。
安小吉放下心來,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嗯,他的手碰到了一個熟悉的小硬塊。
不是魂穿么?這個東西怎么也跟著來了!
安小吉悄悄看了司機一眼,見他沒在意自己,這才把手隱秘的伸進了自己的領口。摸在手里一看,正是那個超大容量的優(yōu)盤,他被解雇的“元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