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吸鼻子,問他,“那咱們怎么辦,計劃是什么?”
莫段然說到,“這樣,咱們先把咱們的駱駝牽到別的地方,藏起來,然后一會等他們來了,肯定會爭奪剩下的駱駝,咱們就假裝不敵,讓他們騎著駱駝走就是了,這樣一來,既可以跟他們分開,也可以免得跟他們同行而遭黑手。”
我挑挑眉,意外的看著莫段然,說道,“妙啊,莫段然,你這腦子怎么突然開了一竅。”
莫段然得意的揚揚眉,說道,“小爺我本來就足智多謀,聰明絕頂好嗎,別一副吃驚的樣子,來吧,抓緊時間!”
說著莫段然就朝著那些可憐的駱駝走去,我笑了笑跟上去。
看到他在駱駝前停了下來,若有所思的數了數,說道,“吶,留下九頭,剩下的都牽走。”
“九頭?為什么是九頭,他們只有八個人誒,咱們牽走咱們的四頭不就行了?”我奇怪的問道。
他們原本有十幾個人,現在只剩下八個人了,加上我們的四頭,自然就多出很多駱駝。
莫段然給了我一個你是不是傻的眼神,說道,“給他們留八頭,你可真貼心呀,哪有這么巧的事啊,你非要告訴人家是你給安排好的啊,笨蛋。”
我憤憤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那為什么不是七頭,十頭,而是九頭呢。”
莫段然學著星柞大師深沉的樣子,說道,“留七頭,他們不免還要再生事端,爭來搶去的,還不如讓他們騎上駱駝趕緊走人呢,聽我的,九頭正好,少了麻煩,多了浪費,動手動手!”
我噢了一聲趕緊上去幫忙,我們有的直接解開,有的把繩子磨斷,造成一種假象,迅速的弄好,我們就牽著這一批駱駝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莫段然四處張望了一下,說道,“咱們就把它們藏到神廟后面吧,這樣過來過去的也看不到?!?br/>
我點點頭,我們兩個就拉著這幾頭瘦了吧唧的駱駝往神廟后面趕去,安排妥當以后,就趕緊往回走了。
悶頭走了半天,我猛地一抬頭,看到四周茫茫黃沙,突然有點迷茫和莫名的心驚,開口說道,“那個…莫段然,咱們走對了嗎?”
莫段然微微一愣,被我敏銳的看到了,著急的問道,“大哥,咱們不會是迷路了吧?!”
莫段然尷尬的撓撓頭,說道,“這個…不可能啊,走吧走吧,我知道路?!?br/>
我極度懷疑的看了他一眼,不過也沒辦法,只能跟著走了。
又走了一會,我們在一個比較高的地方遠遠的看到了我們的營地,這才放下心來,莫段然偷偷松了口氣,又狂妄了起來,說道“你看你看,本少根本不可能迷路的好嗎?”
我不耐煩的揮揮手,說道,“知道啦知道啦,快走吧,他們醒來了就完蛋了?!?br/>
我們迅速的溜下沙丘,趕緊跑了回去,就在我們剛爬上我們的那個地方的時候,身上的沙子掉到了最邊上的一個人臉上,就是那個黑人,他的臉皺了皺,竟然睜開了眼睛,我們兩個剛爬上來的人僵硬的定在原地,在他的腦袋上方尷尬的看著他。
那個黑人一睜眼明顯懵了,一愣,然后說道,“這…大兄弟,大妹子,你倆這是干啥去了啊?!?br/>
我依舊愣在那里,已經過了好幾秒,腦子里依舊是一片空白,最簡單的,說自己上廁所去了,可是這旁邊還有一個莫段然啊,難道我和男的一起上廁所去了?
怎么辦,說什么好,說什么好呀!愣了幾秒鐘,明顯已經錯過了回答的最佳時間,再猶豫下去就會很假了。
“我陪她…去找一種草藥了。”莫段然說道。
我希望他的語氣能堅定一些。
“這地方聽說有一種難得的草藥,我們就去隨便轉轉,結果什么都沒有,呵呵……”我趕緊跟著他說了兩句,尬笑幾聲。
那個黑人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噢了一聲,黑白分明的眼睛與我們“六目想對”,我反應過來趕緊一個翻身,坐到了一邊,說道,“你接著休息吧,嘿嘿?!?br/>
我們兩個趕緊走開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有所懷疑,還好別人還睡著,也不太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我們悄悄的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接著休息一會,我窩到沙窩里,無意間一側頭,看到那個黑人依舊盯著我看,我心里翻了個個兒,假裝沒什么事的翻了個身,接著閉目養(yǎng)神。
他應該不會想到什么吧,畢竟我們做的事情,他們應該誰也想不到的。
又過了半個來小時,人們陸陸續(xù)續(xù)的醒了過來,我本來也沒有再睡著,我也就假裝“悠悠轉醒”,打著哈欠坐了起來。
一側頭看到星柞大師正看著我,若有所指的擠了擠眼睛,他大概是知道我們做了點什么,我微微點點頭,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我們起來收拾了一番東西,就打算接著趕路了,我們幾個戲很足的爭論了一番路線問題,最后走向了大體正確的方向。
我們都知道沒有多少路程了,不到幾分鐘就能到,翻過了幾座沙丘,他們有幾個人就驚喜的叫了起來,“誒,看呀,那不是到了!”
我們也立馬佯裝驚喜的,才發(fā)現的樣子,跟著歡呼了幾聲。
一行人興奮的跑了下去,等他們看到了僅剩的那九頭駱駝以后,明顯僵了一下,那個領頭的賽達,臉色立馬陰騭了下來,眼中透出精明的算計,朝旁邊的手下拋了幾個眼色。
我們幾個“識趣”的往后退了退,警惕的看著他們。
他們那群人轉過身來,跟我們形成一個對峙的形態(tài),領頭的幾個人又齊齊的露出了那種皮笑肉不笑的陰森表情,我們幾個佯裝害怕的又往后退了退。
星柞大師雙手在前面擺了擺,說道,“誒誒誒,這,有話好說,啊,有話好說?!?br/>
那個賽達笑了兩聲,說道,“當然了,我的朋友,我們就是想,跟你們商量商量,這幾匹駱駝……”
星柞大師臉色一變,急急的說道,“這駱駝可是咱們最后的希望了呀,既然…既然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咱們就平分?”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那個賽達的臉色,接著說道,“要不就多給你們一點,可是我們也得……”星柞大師露出艱難無比的表情。
那個賽達冷哼一聲,眼神冰冰涼的看著我們,練假笑都省了,“我的朋友,我們的人多,沒有辦法,只好委屈你們了?!彼€特意強調了他們的人多這句話,明顯是威脅我們。
“這……”星柞大師又著急又害怕的左顧右盼,跟我們幾個交換了幾個為難的眼神。
那個賽達等了一會,緩緩地伸手撓了撓耳朵,表示很不耐煩的樣子,然后唰的一聲,反手就抽出了腰間锃亮的彎刀。
我們很配合的瑟縮了一下,那個賽達很裝逼的說道,“怎么樣,我的朋友們,你們想好了嗎?”
我們……我們還想個屁啊,他的小弟們已經全都安置好了裝備,然后一人騎了一頭駱駝,然后給賽達牽了一頭過來,他跟我們說完話就冷笑一聲,翻身爬了上去。
“好了,既然你們要把駱駝讓給我們,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再見了,我的朋友們。”他微笑著舉起一只手揮了揮,然后咧開嘴瀟灑的轉身走了。
星柞大師不甘的追了幾步,絕望的叫了幾聲,然后嘆了口氣,回來了。
我看著他,不禁豎起了大拇指,“星柞大師,影帝??!”
“誒,一般一般,年輕人啊,你們永遠要記住,演戲演全套,知不知道?!毙亲醮髱煿膭畹呐牧伺奈覀兊募绨颉?br/>
老干部上身,這毛病沒得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