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蜀黍!”花城宇小童鞋驀然提高了嗓門,將某三爺?shù)腻谒甲钄?,“怪蜀黍,你怎么不說話?”
狐疑的瞅著秦南爵,小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難道你是在y淫我家的兮兮嗎?”
“噗嗤”一旁的馬仔憋得臉都紅了,最后還是沒有忍住,這顆矮土豆簡直就是一人才。
秦南爵面無表情的冷眸掃了過去。
馬仔臉上的笑容當(dāng)即僵在了臉上,訕訕著解釋,“那個(gè),三爺,這個(gè)……”
“滾?!鼻厝隣斆嫔簧频牡秃鹨宦暋?br/>
馬仔識(shí)趣的帶著所有的保鏢和教練走了出去,偌大的室內(nèi)只有一大一小兩個(gè)人。
花城宇看著被關(guān)上的門,防備的后退了兩步,小臉繃得緊緊的,“你想要綁架我嗎?我告訴你,我們家可沒有錢,你打錯(cuò)主意了……”
秦南爵大掌拍在他的腦門上,肆意狂狷的眉眼張揚(yáng),“矮土豆我問你,你說的兮兮是不是叫花兮?”
花小宇點(diǎn)點(diǎn)頭,“你認(rèn)識(shí)兮兮?”
什么叫做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什么叫踏破鐵鞋無覓處,他還沒有去找,這就自己送上了門。
花兮,上輩子你一定欠老子很多錢。
大掌提溜著小家伙后領(lǐng),讓花城宇整個(gè)人騰空,宛若是在提溜一麻袋,“走,去找花兮?!?br/>
花城宇蹬著兩支小短腿在空中撲棱,“你以大欺小,你不是男人。”
秦三爺揚(yáng)手就在他的屁股蛋子上扇了一巴掌,“再亂動(dòng),把你從樓上扔下去?!?br/>
花小宇頓時(shí)像是霜打的茄子,小手捂著嘴巴,不敢再言語。
練武場一樓,花兮正在焦急的向工作人員詢問花城宇的下落。
花小宇聽見花兮的聲音,大眼睛猛然間變得蹭亮,伸手呼喊,“兮兮,兮兮我在這里?!?br/>
花兮聽見聲音,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去,一眼就看到了被秦南爵提溜起來的花小宇,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伸手就準(zhǔn)備將他救出。
秦南爵紋絲不動(dòng)的站在那里,卻沒有松手的意思。
花小宇可憐巴巴的瞅著花兮,小模樣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兮兮,這個(gè)怪蜀黍他欺負(fù)我?!?br/>
“這位先生,小孩子不懂事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請(qǐng)您……”花兮踟躕了一下腹稿,抬起瀲滟的眸子,卻陡然間撞進(jìn)了一片幽深的海洋中,剩下的話卡在了喉間。
眸深似海,好似頃刻間就能將人溺斃。
“這位先生,我們是不是……見過?”花兮擰起眉頭。
“……爺只跟女人在床上見面?!鼻啬暇羝馐?,眉眼狂肆。
花兮摸了摸精小的下巴,彎起眉眼,“看來是沒見過。”
秦南爵:“……”欠欠的小娘們。
“你提著的是我兒子,把人放了?!被ㄙ怆p手環(huán)胸,直言命令。
秦南爵從一無所有成為如今涼城人人都要尊稱一聲的秦三爺,這么多年,從未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一句,而今這小女人竟然命令他——把人放了?
這倒真是,有趣。
“今天出門忘開車了。”秦三爺將花小宇放到地上,驀然說了一句。
“所以呢?”花兮揚(yáng)眉。
“送我回去,這顆矮土豆還你。”
矮土豆花小宇:“……”怒,他會(huì)長大的,好嗎?!
最后在秦三爺盛氣凌人加之仗勢(shì)欺人的威逼利誘下,花兮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送他回家。
在地下停車場內(nèi),花兮看著大刺咧咧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男人,又看了眼委委屈屈被扔在后座的花城宇小童鞋,不由得翻了個(gè)長長的白眼。
一言不發(fā)的踩下了油門,然后陡然停下。
踩下油門,陡然停下。
踩下油門,陡然停下。
車每次起步的時(shí)候上下一聳一聳,一聳一聳……
起初秦南爵也沒有說什么。
但是當(dāng)十分鐘過去了,他們還沒有駛離停車場,秦三爺看不下去了,低罵一句,“你特么日車啊。”
花兮瞥都沒有瞥他一眼,直接就回了句,“不然特么日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