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件物品擺放的整整齊齊,三喜一一拿起仔細打量,第一件物品是一本有些發(fā)黃書籍,上面寫有奔雷刀法四個大字。第二件物品是一塊獸皮,上面大部分文字已經丟失,隱約可見烈火掌三個大字。第三物品是一件半截布片,上面文字清晰可見,因缺失嚴重已經沒有修煉的必要。第四件物品就有些過分了,分明就是一本新書,正面寫有無極真氣四個字,背面則寫有天璣閣拓印,更可惡的是,寫有售價一顆.....后面部分好像被人故意撕毀。
“白管事、你這些都是什么玩意兒,除了奔雷刀法能入眼,哪一件能值一顆上品靈石?”
后者面不改色,平靜如水的說道:“你還是太年輕了?!闭f著拿起獸皮說道:“這烈火掌可是黃品上階武技,習成之后能聚火于掌間,每揮出一掌都令敵人膽顫心驚,猶如烈火炙烤,威力很是驚人?!闭f著便拿起那半截布片繼續(xù)說道。
“而這無形劍法就更加厲害了,乃是玄品下階武技,劍法詭異多變,無招勝有招,只要對上敵人,皆不是三招之敵。”
白管事的夸大其詞,三喜左耳進右耳出,嗤之以鼻:“你說不是三招之敵,說的是我吧?”
“你這說的什么話,分明是打心眼里瞧不起老夫,原本還想為你講解最厲害的那本,現在看來已經沒有必要,請回吧......!”
三喜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眼看對方真走,白管事著急的大喊:“臭小子、快回來!”
三喜轉過頭看了過來:“有事嗎?”
只見白管事沖著他擠眉弄眼,不停的招手。
于是很不情愿的走到了柜臺前,瞄了一眼對方,語氣不善的問道:“干嘛?”
白管事白了他一眼,打趣的說道:“你這臭小子,怎么就一根筋,讓你走居然還真就走了,就不準備砍砍價?”
三喜擺手說道:“算了、你的東西我一件都看不上,砍什么價?”
白管事聞聲后一臉賠笑:“要不一顆上品靈石選兩件?”
三喜聽后很是心動,四件物品中,就屬那本奔雷刀法讓他眼饞,然后就是那寫在獸皮上烈火掌,一顆上品靈石換這兩件物品,很值!
為了保險起見,他將小白從懷中拿了出來,一臉討好的問道。
“小白、這四件物品中,可有寶貝?”
短暫的交流后,他驚呼出聲:“什么?你讓我買那一本無極真氣?”
白管事沒有理會吃驚的三喜,貪婪的目光不斷打量著小白,越看越驚訝,調整心態(tài)后平靜的說道:“這條蛇勉強入我法眼,可以用此蛇換取寶貝?!?br/>
三喜一口回絕:“不行、此蛇任何物品都不換,要靈石我給你?!闭f著就轉過身子,拿取靈石。
一位身著青衣的少年,在不久前恰巧路過此地,看見爭論的兩人,滿臉好奇的止步觀望。
這時、白管事對其進行驅趕:“陳家小娃、這里沒你什么事兒,哪涼快哪去呆著?!毖劭唇灰准磳⑦_成,可不能讓此人給破壞了。
少年名叫陳浮生,年約十六,長相俊美,一襲青衣干凈得體,身高接近六尺,比三喜還高出一個腦袋,一頭卷發(fā)向后扎起。他才到宗門不足一月,目前是熊耳山的一名外門弟子,平日靠領取門派任務,來換取一些修煉所需。
白管事不停的催促,陳浮生也不好多做停留,轉身離去。然而在他轉身的瞬間,余光看見了一塊亮閃閃的物品。
“上品靈石?”
陳浮生驚呼出聲,不可思議的揉了揉眼睛,一臉的震驚之色,雜役什么時候這么有錢了?
白管事瞥了一眼靈石,毫無激動之色,而是順手將四件物品給拿在了手中:“靈石我不要,將小蛇給我就行,這四件物品都歸你?!?br/>
看著白管事手中的物品,陳浮生洞悉了一切。原來這老小子又在騙人了,絕不能讓他得逞,于是上前制止:“這位師弟,你可千萬別上當?!?br/>
“你、快給老夫滾蛋!”白管事指向陳浮生,氣的吹胡子瞪眼。
三喜感激的看了一眼陳浮生:“這位師兄好人啊........我只是試探這老鬼,沒想到他比想象中的還狡詐。放心吧、我不會買的?!闭f完后便與白管事拉開了距離,這個老頭居然打起小白的主意,難道他看出了什么?
白管事惡狠狠的瞪了陳浮生一眼,后者卻在儲物袋中摸索起來,隨后取出一本無極真氣,直接當著對方的面,交到了三喜的手中。
“這位師弟,他那所謂的寶貝中,恰巧我也有一本,你要是喜歡,就拿去用,可別被壞人給騙了?!闭f話時故意看著白管事,還不忘把壞人兩字說的格外大聲。
看著眼前的陳浮生,三喜心中有些感動,萍水相逢素不相識,對方為了自己直接得罪了白管事。目前逍遙谷,除了公孫羽,就數這陳浮生能交,于是從手鐲里拿出了一顆中品靈石交給對方。
“多謝師兄,這是一點心意,還請收下?!?br/>
陳浮生立馬擺手:“不不不?。?!這本書根本就不值錢,就當我送給師弟的?!?br/>
三喜握住對方的手腕,將靈石放在對方手中,詢問道:“師兄、我想去接取任務,你知道在什么接取嗎?”
陳浮生嚇了一跳:“什么、你接取任務?你目前為雜役弟子,修為應該還沒有五品開竅境,你貿然接取任務,可是有危險的。”
三喜挺了挺胸,雙手背與身后:“危險不怕,目前我這雜役身份,比危險更可怕,還請師兄帶路?!?br/>
陳浮生眼看拗不過對方,而自己也要接取任務,便在前面帶起路來。
看著離去的兩人,白管事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冷哼一聲,甩袖離開了雜物閣。
任務閣前早已是人滿為患,男男女女成群結隊,彼此交頭接耳,顯的異常吵鬧。
當陳浮生帶著三喜來到這里時,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三喜的身上。一、他服裝比較華麗,二、頭套引人注目,很是另類,三、腰間那比巴掌還大的木牌,讓人發(fā)愣的瞬間,哄堂大笑。
“那個雜役不會來接取任務吧?”
“這可說不準,我看他就是來接取任務的。”
“這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什么時候雜役也這般自信了?”
對于眾人的指指點點,三喜完全忽視,跟著陳浮生來到柜臺前。
柜臺后面面的中年管事也不由得一愣,指著三喜詢問陳浮生:“他不會要接取任務吧?”
陳浮生聳了聳肩,算是默認。
中年管事激動的站起身來,唾沫星子橫飛:“胡鬧、你個雜役不好好工作,來此添什么亂?你是哪個山頭的人?”
“雀兒山!”
“嗯......?”中南男子很是意外,多少年了,雀兒山有雜役了?對了、前幾天不是來了幾位弟子,莫非眼前之人就是其中之一?
周圍弟子一聽是雀兒山的人,猶如看活寶一般看著三喜,眼神中的鄙夷和玩味更加的濃烈。
“你既然是雀兒山的,那就沒我的事了,自己找死,我不攔著,要接取什么任務,這上面自行選擇。”說著就丟出了一本手冊。
三喜翻開手冊,開始一一查看起來。
天璣草、一株五十貢獻點。
血葵、一株五百貢獻點。
雪蛤油、一兩、兩千貢獻點。
青蛟皮、一副兩萬貢獻點。
靈珠、不論屬性,五萬貢獻點。
越看到后面,貢獻點越大,難度也就相應的提高。
三喜看的眼花繚亂,任務太多,大部分任務都不適合自己,先不說修為,自己連經驗都沒有。適合的任務無外乎就是那些采摘、無危險的任務,可這些任務給予的貢獻點實在太少。
直到看到王家村除妖,他頓時心花怒放,雖說沒有師父那般爐火純青,但也學到了唬人的精髓,這任務獎勵的貢獻足有五千點,就你了。
“管事大人,這任務我接了?!?br/>
中年管事看了看三喜手指的地方,頓時眉頭緊鎖:“你確定這任務?”
“嗯!”
中年管事立馬為三喜辦理了此任務,丟給他一塊任務柬,上面有些王家村除妖五個大字,隨后還耐心的為他指明方向。
陳浮生為了感激三喜,不忍他一人冒險,于是也接下了此任務,完成任務后兩人可以共同分享貢獻點,也可以優(yōu)先者獨享。
為了不讓三喜誤會,陳浮生淡淡一笑:“我?guī)湍?,貢獻點歸你?!?br/>
三喜聽后心中暖暖的,在眾弟子譏笑的目光中,二人有說有笑的朝谷外走去。
走到谷口時,駐扎在此地的守谷弟子,將他們給攔住。
“你二人這是要去哪兒?咦.....是你這小子,居然還成為了雜役?你不去好好勞作,瞎溜達什么,莫非是生活不下去,準備回家找娘嗎?哈哈哈?。?!”
三喜沒有理會幾人,拿出任務柬,頓時讓幾人愣在了原地,隨后揉了揉眼睛,一臉的震驚,待反應過來后便嘲諷起來。
“我在此地守谷多年,你是第一個接取任務的雜役,別的雜役都在默默苦修,爭取早日晉升為外門弟子,你可倒好,直接去送死,這樣也挺好,省去了不少事。”
看著眼前眾人譏笑的嘴臉,三喜淡淡說道:“你們說完了嗎?說完就請滾開,別妨礙小爺去做任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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