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呂布想起即將見到兩位夫人,還有自己可愛的小女兒,心情很好,就連看到樹上的烏鴉,都感覺十分可愛。
一行人浩浩蕩蕩回到濮陽,許褚急忙率領(lǐng)眾人出城迎接。
回到城中,呂布命人擺酒設(shè)宴,慶祝此次東南戰(zhàn)局取勝。
“哈哈哈!”
“哈哈哈!”
酒宴上,眾人心情輕松,不斷的發(fā)出大笑,讓氣氛異常的熱烈。
一場酒宴下來,天已經(jīng)黑下來了,呂布帶著微微的醉意,回到家中。
剛一進(jìn)府門,呂布看到在門邊上跪著一大群人,遠(yuǎn)遠(yuǎn)的,一群人朝這邊跑來,隱隱還有哭泣聲傳來。
大夫人嚴(yán)氏一邊向這邊走,一邊抹著眼淚,小聲的抽泣著。
貂蟬在一邊攙扶著,一面小勝安慰。
看到夫人哭泣,呂布頓時大怒,上前一步抓住嚴(yán)氏的手,“夫人,何人惹你生氣,本侯要了他的命給你出氣?!?br/>
“嗚嗚嗚!”
嚴(yán)氏哭的更厲害了,“夫君,是玲綺啊,她偷偷的跑了,嗚嗚!”
呂布一愣,隨即放心,“玲綺怎么會跑,沒事的,也許剛來到濮陽,出去玩了呢,本侯這就下令,讓人滿城搜尋,一定能找回來的?!?br/>
話音剛落,還沒等大夫人嚴(yán)氏說話,旁邊跪著的一群人中傳來李固顫抖的聲音。
“溫侯,找不回來了,小姐和趙小姐和那個酒鬼一起跑了。”
呃!
呂布愣了一下,才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片刻后,猛然反應(yīng)過來,一把抓住跪在地上的李固,直接將他凌空提了起來,怒吼一聲。
“你說什么,酒鬼帶著小姐走了?”
李固嚇得臉色發(fā)白,連連點頭,“還有趙小姐?!?br/>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趙云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jìn)來。
“溫侯,大事不好了,小妹不見了,說是和小姐一起走了?!?br/>
隨著說話的聲音響起,趙云已經(jīng)急匆匆地跑了進(jìn)來。
他只有這一個妹妹,簡直就是寶貝一樣,原本留在家里,可是這次他去昌邑的時候,他妹妹竟然趁這個機會來到濮陽找他。
剛才他剛回到家中,就聽到下人稟告,小姐和呂小姐跑了的消息,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呂布看著趙云有些發(fā)白的臉色,將李固扔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氣,揮了揮手,“別在這里,我們進(jìn)去談?!?br/>
大廳。
呂布坐在主位,眾人立在一旁,李固等十幾個人跪在中間,不斷的發(fā)抖。
呂布強壓怒火,看著李固,“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固急忙拱手,將事情的經(jīng)過講了一遍。
事情很簡單,也沒有復(fù)雜的地方!
呂玲綺隨著母親來到濮陽,又認(rèn)識了趙云的妹妹趙雨。
兩位小姐都有一身武功,而且性格好動,正是閑不住的年紀(jì)。
二人在府中沒有呂布的約束,自然滿處亂跑,結(jié)果,就跑進(jìn)了湖邊的繡樓里。
郭嘉是何等聰明之人,在看到二位小姐之后,又看到李固對二位小姐的恭敬,立刻敏銳地察覺到,這是逃生的最好機會。
郭嘉為人才學(xué)甚高,肚子里裝滿了知識,想要欺騙兩個小姐,簡直是輕松至極。
一開始,郭嘉騙二人,讓他們帶自己出去玩耍,二人當(dāng)然不答應(yīng)。
于是,郭嘉一計不成,再生一計。
激將法!
“二位小姐,雖然武功高強,但是,和馬家小姐相比,相差甚遠(yuǎn)?。 ?br/>
“什么,竟然敢說我們的武功不如馬家小姐?”
“是真的,在下親眼見過,馬小姐一只手就打死一只老虎,你們能辦到嗎?”
呂玲綺雖然辦不到,但不服氣,“我爹就能辦到?!?br/>
趙雨也不甘示弱,“我哥也肯定能打死老虎?!?br/>
“有什么了不起的!”
“無論能不能辦到,在下可以肯定,你們兩位小姐加在一起,也打不過馬小姐一只手,信不信?”
“不信?”
“不如我們?nèi)ピ囋???br/>
就是這么簡單的計策,呂玲綺兩個小丫頭就上當(dāng)了。
郭嘉制定好逃跑計劃,呂玲綺和趙雨執(zhí)行。
事情很順利,三人聯(lián)手灌醉了李固,又仗著身份,帶著守護繡樓的幾名侍衛(wèi),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呂府,去找能打死老虎的馬小姐比武去了。
……
“嗚嗚!”
“夫君,你一定要找回玲綺,否則我不活了?!?br/>
嚴(yán)氏只有這一個女兒,就是心頭的寶貝,每天不看一眼,連覺都睡不踏實。
現(xiàn)在,呂玲綺跑了,簡直天塌地裂一般。
趙云上前拱手說道,“溫侯,請準(zhǔn)許末將前去尋找。”
呂布瞪大了眼睛狠狠的盯著李固,額頭上已經(jīng)漸漸冒出冷汗,良久后,嘆了一口氣。
“李固,你帶上一些人隨著趙將軍一起去?!?br/>
說到這里,呂布突然怒吼一聲,“如果找不回來,你也不用回來了,聽明白沒有?”
李固急忙拱手,“溫侯,屬下一定把小姐找回來,屬下愿意發(fā)誓?!?br/>
他知道呂布多么疼愛呂玲綺,忙不迭的發(fā)誓想要表決心。
呂布點了點頭,咬牙說道,“小姐要找回來,酒鬼也必須給本侯找回來,否則,將你千刀萬剮,也不足以平息本侯心中之怒?!?br/>
趙云忙不迭的帶著李固等人離開,前去尋找妹妹和呂玲綺。
天下雖然很大,但是,既然是去找馬家小姐,當(dāng)然是奔西北方向而去。
當(dāng)天夜里,嚴(yán)氏心中悲傷,貂蟬留下來安慰,呂布只能獨守空房。
……
呂布坐在房中,眉頭緊皺,心中不斷的思索,該怎么辦?
酒鬼走了!
酒鬼對別人來說,就是一個能喝酒的家伙而已,但是,沒有人比呂布更清楚,酒鬼有多么可怕!
酒鬼為自己所用,當(dāng)然是越厲害越好。
呂布擔(dān)心的是,酒鬼離開濮陽,會去哪里?
投靠曹操?
或者去冀州投靠袁紹?
憑借酒鬼的才智,無論投靠哪一方,只要和自己為敵,后果不堪設(shè)想!
呂布想起酒鬼幾次輕易的看破曹孟德的計策,并且在短時間內(nèi)就能想到對策,就不寒而栗。
和這樣的人為敵,呂布真的沒有信心。
這么多年來,呂布馳騁沙場,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現(xiàn)在,竟然有了心虛的感覺,這就可想而知,酒鬼的厲害。
關(guān)鍵是,酒鬼離開了,誰給自己出謀劃策?
在昌邑的時候,呂布已經(jīng)打算,想要徹底收服酒鬼,可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跑了,打亂了他的計劃。
該怎么辦?
呂布滿腦海的疑問,可是偏偏又無法解決!
失去了一個系統(tǒng)認(rèn)證的無雙謀士,呂布感覺自己就像是失去了一座金山,不,比損失一座金山更嚴(yán)重。
天下間,恐怕能和酒鬼匹敵的人,真正不多!
酒鬼不在了,以后再遇到難題,該找誰解決?
陳宮?
陳宮雖然有才能,但是和酒鬼相比,相差甚多。
唉!
呂布長嘆了一口氣,想起酒鬼羅哩羅嗦的亂講話,不由再度嘆了一口氣。
“酒鬼,趕快回來吧,本侯還等著你出謀劃策呢!”
突然,呂布想起酒鬼的心里話。
每一次和曹操對敵的時候,酒鬼的話語間,總能對一個人贊許不絕,而這個人,就是曹操手下的謀士荀彧。
想到這個名字,呂布心里忽然變得火熱起來。
如果,把荀彧弄來,讓他給自己出謀劃策,豈不是和酒鬼在一樣!
呂布并不擔(dān)心荀彧不會給自己出主意,因為他可以洞察心聲,聽到荀彧的心里話。
想到這里,呂布的目光亮了起來。
荀彧雖然是曹操手下重要的謀士,但是他身邊的護衛(wèi),肯定沒有曹操多。
如果派人偷偷的把他搶來,能不能辦到呢?
……
鄄城。
“主公,現(xiàn)在大軍已經(jīng)回來了,是不是派人去給呂布小兒送信,我們換人?”
曹操聽到呂虔的話后,點了點頭,“派人去濮陽,告訴呂布小兒一聲,就說某答應(yīng)換人?!?br/>
程昱忽然開口說道,“主公,如果說換人,有沒有想過,該怎么換呢?”
聽聞此言,曹操心中一動,轉(zhuǎn)過頭看著程昱,試探著問道,“仲德,此言何意,難道你?”
程昱拱了拱手,“主公,這次換人,我軍占了主動,是不是有機可趁呢?”
呂虔忽然目光一亮,“仲德先生,難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設(shè)下埋伏,等著呂布小兒中伏?”
程昱緩緩點了點頭,“埋伏也可!”
呂虔笑著說道,“我們只需要選一個險要地點,引呂布小兒前來,就可以將其一舉擊潰?!?br/>
夏侯惇忽然開口說道,“不行,呂布小兒狡猾無比,明知道是險要地帶,他怎么會去呢?”
說到這里,夏侯惇的語氣頓了頓,隨即又說道,“事情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恐怕呂布小兒已經(jīng)知道劉辟的事情,說不定,他已經(jīng)不想換人了呢?”
程昱搖了搖頭,“夏侯將軍,你說錯了,如果我所料不錯,呂布小兒在昌邑的時候,恐怕就已經(jīng)知道劉辟投靠了主公。”
聽聞此言,夏侯惇皺了皺眉頭,“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換?”
程昱擺了擺手,“夏侯將軍,這些原因我們不必知道,在下只想說,呂布小兒想換人,我們就能占據(jù)主動,挑選對我們有利的地形?!?br/>
夏侯惇嘆了一口氣,“仲德先生,這次東南戰(zhàn)敗,我軍實力幾乎消耗殆盡,到現(xiàn)在為止,我軍的兵力也只剩下5000余人,就算設(shè)下埋伏,恐怕也不是呂布小兒的對手?。 ?br/>
呂虔忽然開口說道,“夏侯將軍,我軍的兵馬雖然不多,但是,呂布小兒的兵馬在幾次大戰(zhàn)中,同樣也是損失慘重,如果在下所料不錯,他所剩下的兵馬,也不過是萬人而已?!?br/>
程昱點了點頭,“而且這些人之中,還要留下一些人防守東南,呂布小兒的兵力又會進(jìn)一步下降,所以就算是現(xiàn)在實力比我軍稍強,恐怕也有限?!?br/>
曹人忽然開口說道,“如果這次呂布能中計,我覺得實力就不會弱于對方,以后也便于行事?!?br/>
程昱點了點頭,“曹將軍說的對,現(xiàn)在的問題是,我們設(shè)伏的地點,應(yīng)該在哪里?”
說到這里,程昱的語氣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如果將埋伏設(shè)置在險要的地方,呂布小子明知道有計策,他肯定不會來。
所以我們設(shè)置埋伏的地方,一定不能讓呂布小兒懷疑,而且還有利于我軍設(shè)伏。
在下現(xiàn)在猶豫的就是我們該在哪里設(shè)下埋伏?”
眾人聽到這番話,眉頭紛紛皺了起來,仔細(xì)思索埋伏地點。
呂虔忽然開口說道,“在鄄城和濮陽搭界的地方,有一片很大的樹林,難道就是從樹林里穿過。
不如將埋伏設(shè)置在那里,等到呂布軍趕來的時候,我軍四處放火,等到呂布軍大亂的時候,我軍趁機殺出,一定可以擊潰呂布軍?!?br/>
這條路眾人都已經(jīng)走了幾趟,自然熟悉呂虔說的地方,仔細(xì)想了想,紛紛點頭。
夏侯敦點頭說道,“那片樹林很好,如果采用火攻,呂布軍一定會大亂,到時想要將其擊敗易如反掌。”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夏侯將軍說的是,埋伏就應(yīng)該設(shè)置在樹林里?!?br/>
聽聞此言,曹操也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也好,就將埋伏設(shè)置在樹林里。”
曹操的話還沒有說完,程昱急忙擺手,“主公,萬萬不可!”
曹操一愣,試探著問道,“仲德,為何不可?”
程昱苦笑著說道,“呂布小兒狡猾無比,我們約他在樹林里換人,他恐怕也會想到火攻,又怎么可能會答應(yīng)?”
曹操皺了皺眉頭,“仲德,既然如此,你可有辦法?”
程昱想了想,緩緩說道,“主公,只要換人地點適合我軍埋伏,呂布小兒一定能想到其中有詐,所以換人的地點,必須絕對安全,任何人都不能設(shè)置埋伏,這樣呂布小兒才會答應(yīng)換人。”
聽聞此言,呂虔皺了皺眉頭,“仲德先生,既然換人的地點不能設(shè)置埋伏,難道這么好的機會就白白的浪費嗎?”
程昱搖了搖頭,忽然冷笑一聲,“怎么會浪費呢,既然換人的地點不能設(shè)置埋伏,那我們就把埋伏設(shè)置在呂布小兒的必經(jīng)之路上。”
呂虔目光一亮,猛的一拍手,“仲德先生,好計,設(shè)置在呂布小兒必經(jīng)之路,他絕對不會懷疑。
更重要的是,如果半路將史將軍搶回來,也就不用換人了,哈哈!”
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