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真有那么一種男人,明明什么都沒做,卻充滿欲色,簡直就跟行走的春藥沒差別。
害得陶樂樂每次見到這類男人,腦子里盡是些少兒不宜的思想,之前的戴知章是,現(xiàn)在的子書長卿更是!
系統(tǒng)忍不住鄙視:“別找借口掩蓋你猥瑣的色女本質(zhì),單身太久果然會使人變態(tài),瞧你看到哪個美男不發(fā)春的?”
陶樂樂切了聲:“真心讓我想睡的,出了戴知章就是眼前這位魔皇大帥哥。至于卓名煬那不是任務(wù)所迫嘛,你以為到時候我要逼著一個少年跟我雙修,我心里會很好受?”
系統(tǒng)丟給給陶樂樂一個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而勞資早已看破一切的眼神。
“姬名鸞,你倒是大膽得很?!弊訒L卿長眉微鎖,不悅地睜開了眼睛,“還從未有人敢這般盯著吾看,是嫌命太長?”
“!”明明她面癱人設(shè)維持很好,視線也十分正直純潔??!
但為何感覺脖頸上涼颼颼的?殺氣太明顯了!
麻蛋,有道是色字頭上一把刀!既然有那個賊心意淫魔皇大人,就得有直面殺氣的勇氣!
陶樂樂穩(wěn)住了裙子下禁不住有點(diǎn)抖的腿肚子,面癱著臉向他抱拳一禮,語氣正直無比地道歉:
“晚輩失禮了,向前輩賠不是。只因名鸞從未見過傳說中的祖師魔皇,是以一時看入了神,還望前輩恕罪。”
子書長卿鳳眸微瞇,直覺告訴他,這神色清冷淡然的女人心里所想未必是如她所言一般。
他紅唇微勾,慵懶道:“過來給吾捶腿,服侍好了的話,恕你無禮之過。否則,殺了你?!?br/>
陶樂樂一激靈,幾步來到矮榻前,正要坐下對方冷淡的聲音又想起,“誰讓你坐了?你如今是吾之奴仆,給吾跪著。若你敢心生他念,吾讓你生不如死?!?br/>
“”陶樂樂剛伸出去的爪子禁不住微微一抖。
臥槽?剛才自己在心里垂涎魔皇大人美色真被他發(fā)現(xiàn)了?不可能???明明自己面無表情眼神清明的,哪有流露半絲心里情緒?
豈知她這內(nèi)心獨(dú)白卻被子書長卿聽了個分明,他微閉的眸中劃過一抹戲謔的笑意,身上那股冰冷凌厲的威壓也收斂了幾分。
可思緒一轉(zhuǎn),子書長卿心里又升起了幾分困惑。為何他能聽見她內(nèi)心自白?而且還有那股似有若無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將姬名鸞拘入這混元鏡中后,他便細(xì)細(xì)回憶了一番,在過往的記憶中,自己并未見過她。甚至在他被封印在這里的時候,姬名鸞甚至都還沒有出生。
原本是感覺到了絲熟悉的氣息,心生好奇之下隨手將此人拘進(jìn)鏡中。不想如今卻在她身上發(fā)現(xiàn)了許多矛盾和謎團(tuán),倒是令子書長卿對她越發(fā)感興趣了。
罷,在此地時無間空無間,有她聊以打發(fā)枯燥若死的時間也無不可。
子書長卿目光轉(zhuǎn)向跪在榻前乖乖捶腿女子,明亮閃爍的星輝落在她的臉上,低眉順目的樣子少了幾分面癱清冷,看著有點(diǎn)溫婉的感覺??赡乔那霓D(zhuǎn)動的眼睛卻不經(jīng)意里流露出幾絲不安分與狡黠來。
就好像被捏住了軟肋的貓,不甘又怯怯地收起了沒有任何傷害的爪子,只能露出順服乖巧的樣子。
他好心情地閉上眼睛假寐,道:“如此綿軟無力,你那十只爪子不如廢掉的好?”
“”色字頭上一把刀,穩(wěn)住穩(wěn)?。√諛窐芬贿吔o自己做心理建設(shè),加厚自己的膽子,連忙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太用力了,你存心與吾作對?”
“”色字頭上一把刀!
“動作太僵硬?!蹦橙苏Z氣冰冷不悅?!昂喼贝辣咳缲i?!?br/>
“”陶樂樂咬牙,麻蛋做太多心理建設(shè)小腿肚也忍不住抖怎么破?!這色字頭上那把刀也太恐怖了些!
陶樂樂心情忐忑地在某魔皇的淫威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給他捶腿又捏肩,一番使喚下來精神一直處于緊繃狀態(tài)的她累得不行,簡直比去打了一架還要折磨人。即便是碰到了方才自己yy個不停的大帥哥身體,竟也沒心思更不敢生出別的妄念來。
之前自己色令智昏了,倒是忘記了眼前的子書長卿可不是戴知章,前者是凡人而后者卻是修為高深的魔皇,自己心里所想或許足夠隱秘,可對方的感官也更敏銳。
所以下次yy子書長卿,得小心點(diǎn)!
y001無語:“傳說中的死性不改大概就是你這樣了?!?br/>
陶樂樂卻以以為然,她這是吃一點(diǎn)長一智,吸取教訓(xùn)好方便下次作案哦不,培養(yǎng)感情。
“叮!仇恨值下降5,實時仇恨總值10?!碧諛窐繁煌蝗豁懫鸬南到y(tǒng)提示音嚇了一跳。
“系統(tǒng)!怎么回事?!”陶樂樂驚詫道。
系統(tǒng)也一頭霧水:“我哪里知道???你被困在這兒,我是沒辦法監(jiān)控卓名煬那邊發(fā)生什么的?!?br/>
突然出現(xiàn)仇恨值下降的狀況令陶樂樂困擾又焦急,不行!她不能再呆在這兒了,得從這里出去!
剛站起身的陶樂樂又朝子書長卿跪了下來,抱拳請求道:“前輩您將我放出去吧?晚輩不能一直待在這里!”
麻蛋她總共就才15的仇恨值,再被困于此地眼睜睜看仇恨值莫名其妙的下降,自己的小命就玩完了!
躺在榻上淺寐的子書長卿眼睛都沒睜開,無情拒絕:
“吾之前所言,不想再說第二遍?!?br/>
陶樂樂心下焦急,又道:“晚輩是與徒兒一道來此,如今他也掉入了深淵中,他修為低微,孤身一人必定危險重重。晚輩不能讓他一人在外面,懇請前輩大發(fā)慈悲,讓我出去吧?!?br/>
她話剛說完,系統(tǒng)提示音又噩夢般響了起來:“嘀!仇恨值下降5,實時仇恨總值5,即將達(dá)到危險值!警報警報!”
啊摔!他喵的卓名煬在外面究竟干了什么?!
為什么仇恨值一降再降啊啊!
偏偏這時候子書長卿不為所動,反而嘲諷地看著她:“你怎知他危險重重?”
說罷他廣袖一揮,空中忽然浮現(xiàn)出一個圓形鏡面,其上映出了卓名煬的身影。
陶樂樂看到那鏡面中出了卓名煬之外,還有個青衣女子。
她定睛一看,臥槽?那不是原身囚禁在自己空間里的云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