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已經(jīng)從別人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但是當(dāng)中也來向我坦白的時候,我還是十分開心。
畢竟,在他長大成人之前,我會永遠做他的后盾。
“羊的成員,很多都是因為那場爆炸成為了孤兒的?!?br/>
我靜靜地聽著少年吐露心跡:“那場爆炸,我從那場爆炸里誕生,我天生就欠他們,因為我的出生,他們失去了自己的親人,成為了流離失所的孤兒?!?br/>
“那是我欠他們的?!?br/>
我從來都不知道,少年的心底會有這種心思。
他背負著罪孽蹣跚而行,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攏在自己身上。
我抱住了還在自責(zé)的少年,輕生安慰他:“中也,你要知道,這不是你的錯,他們也從來都不是你的責(zé)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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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抱住的中原中也身體僵硬了一下。
熟悉的藥草味鉆入鼻尖,他聽著那人在他耳邊輕語。
她說:這不是你的錯。
被抱住的少年心頭一跳,突然發(fā)現(xiàn)抱住自己的那個人,她的身形和他差不多。
從他第一次睜眼,印在他眼底的那個少女,至今都沒有變過。
她的時間像是停留在他們初見的那一刻一樣。
而他,身高馬上要趕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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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神思飛散的少年轉(zhuǎn)頭離開,事到如今,他加入港口Mafia已經(jīng)是一件無法挽回的事實。
但是我依然我覺得我得抽空和森先生好好聊聊。
可惜的是,森先生好像很忙,一直到我搬去的新家都裝修好,他也沒能抽出時間來回應(yīng)我的邀請。
當(dāng)然,這個很忙要打個問號。
也不知道他是真忙還是假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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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到了新家。
新鄰居是一位很好相處的中年男人,開著一家咖喱店。
不管那個姓森的是真忙還是假忙,中也是真的忙,自從加入了港口Mafia,他就辦理了休學(xué)手續(xù),估計這個休學(xué)的期限大概率會很長。
我不可能天天晚上等著他回家,大部分的時候,我都不知道他是幾點回來的,只有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時看到放在桌子上還溫?zé)岬脑绮筒胖溃蛲砥鋵嵒剡^家了。
因為搬到新家之后我并有選擇開醫(yī)館,所以整個人都閑了下來。
在隔壁的咖喱店里,我認識了一個很有趣的人。
他和我一樣,都很喜歡夏目老師的書。
擁有酒紅色短發(fā)的男人經(jīng)常來我家隔壁的咖喱店吃飯,在短暫的接觸中,我能感覺到青年身上散發(fā)平和的氣息。
我們成了朋友。
新朋友叫織田作之助,是個966的社畜。
我們相聚的時間不多,他總是匆忙的來匆忙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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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我搬到了新家,就好像一下子閑下來了,每天看看小說,打打新游戲,整個人仿佛一條不想翻身的咸魚。
我搬到新家之后,之前的粘人精就再也沒有來找過我。
我是不是太無聊了,甚至有點想念那個天天在我面前演戲的小騙子。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
從為數(shù)不多的見面中,我輕易感受到了中也的變化,他不斷的摸索著里世界的規(guī)則,身上的氣息變化十分明顯。
少年并沒有學(xué)會要怎么掩飾自己的感情,所以我輕易的就發(fā)現(xiàn)了他在躲著我這個事實。
孩子長到了青春期,是到了開始叛逆的年齡嗎?
我向新認識的朋友吐了不少苦水,他總是很安靜的聽我說那些關(guān)于中也的事情,連偶爾插話的時候都顯得有些可愛。
雖然他每次插話進來都能噎到我,但這并不妨礙我對他的好感不斷飆升。
突然地,我有點想談戀愛了。
這個想法一冒起來,就像是瘋長的野草,一發(fā)不可收拾。
我在這個世界還有足夠長的時間可以停留,完全可以來一場注定沒有結(jié)局的戀愛。
反正我只需要過程就好了。
毛爺爺說過,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的戀愛就是耍流氓。
但是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談戀愛又不犯法。
我心里合計了一下,覺得這個想法可行。
我新交的朋友可能是不錯的戀愛對象。
我想著,然后很快實施了這個想法。
我和織田先生見面的次數(shù)很快就變得越來越多了。
我知道他在一家港口公司上班,是公司里的底層員工,幾乎每天都忙的腳不沾地。
聽到這個公司的時候,我有些意外,但我想了想,又打量了一下他,覺得橫濱那么多港口公司,應(yīng)該不至于這么巧吧。
畢竟織田先生身上的氣質(zhì),和港口Mafia一點都不搭。
后來的事實證明,人不能老是想當(dāng)然。
但當(dāng)時的我很快打消了懷疑。
我們相談甚歡。
我很快就從他的行為和透露出的信息里大概推斷出他是個溫厚且體貼的人。
這簡直是照著我未來的戀愛對象長的啊!
神經(jīng)大條也有神經(jīng)大條的好,起碼連新鄰居都知道了我的目標之后,他依舊無知無覺。
但這樣也不大好,主要是我撩他他都接收不到我的意思。
但是沒關(guān)系,我覺得我可以。
在約定了等周末一起去書店逛逛之后,我和他在咖喱店里告別。
家里迎來了一位讓人意外的訪客。
我看著新家開著的大門,猶豫著退了出去,然后再推門進家。
客廳里,黑發(fā)的少年安靜的看著我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