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臨門,哦不,是貴客臨門,自當以禮相待。
“大壯,泡茶!”陳匹夫指了指沙發(fā),道:“李太太,請坐。您是朋友介紹的,還是……”
李太太輕輕坐了下來,接過大壯遞上的茶水,看了大壯一眼,說道:“我當初看到他在街上發(fā)傳單,才知道你們這里開了一家偵探社,感覺好像能力很強的樣子,所以我自己過來了!
陳匹夫看了大壯一看,摸了摸下巴,琢磨著:果然,讓大壯去發(fā)傳單,從宣傳的角度來講,是非常明智的選擇,哼哼,以后是不是要考慮,讓大壯穿得性感一點,然后多發(fā)幾次傳單,到時候…..
大壯在一旁,被自己的老大看得有些不寒而栗,連忙躲進了廚房。
這個時候,王胖子也拿了張椅子,坐到了李太太對面的不遠處,問道:“李太太來我們偵探社,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們幫忙嗎?”
李太太聽了,點了點,看著王胖子,雙眼微紅,居然哭了起來:“我的兒子啊,媽咪好想你呀!”
臥槽,陳匹夫和王胖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哭聲,嚇得是虎軀一震。
陳匹夫盯著王胖子,心中充滿了疑惑:胖子,這難道是你媽?
王胖子呆呆的看著陳匹夫,一臉懵逼:老大,這難道是我媽?
兩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都愣在那里。
而李太太則是越哭越傷心,越哭越激動,越哭越進入狀態(tài)……
這一哭,就是整整半個小時,陳匹夫和王胖子坐在一旁都快睡著了。
李太太似乎有些哭累了,喝了幾口茶,然后從包包里拿出鏡子,一看,妝都哭花了,連忙拿出一堆化妝品,旁若無人的補起妝來。
半個小時又過了,李太太終于補好了妝。
陳匹夫見狀,調(diào)整了下坐姿,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溫柔點:“李太太,你別著急,把你的困難告訴我們,我們一定會幫你的!
“嗯,謝謝你!”李太太點了點頭:“我…我…我的兒子啊,媽咪好想你啊!”
…………陳匹夫一頭霧水,這女人不會是專門來店里哭的吧。
又是將近半個小時過去了,最后還是大壯輕輕的推了推自己的老大。
陳匹夫從睡夢中驚醒:“嗯嗯,哭好了?”
只見李太太猶如雨后梨花一般,一邊抽泣,一邊接過大壯遞過來的餐廳紙。
一旁的王胖子看得那是一陣心疼。心里高喊著:大姐,你能不能省著點用,這是店里最后一包紙了,你要是用完了,到時候,我生更半夜,急需用紙的時候腫么辦?
最后,李太太經(jīng)歷了兩次長達一小時的哭泣后,情緒總算是穩(wěn)定了,輕輕的抽泣著,對著陳匹夫說道:“我的兒子不見了!
我去,陳匹夫虎軀再震:大姐,你兒子都不見了,你特么還有心情在這里連哭一個小時,你這到底是急還是不急?
陳匹夫給自己點了根煙,問道:“你兒子不見多久了?”
“快三天了!
“你兒子多大了?”
“二歲多了!”
“知道在哪丟失的嗎?”
“在家里。”
“家里?”
“是的!我兒子平時很調(diào)皮,非常好動,一刻都停不下來。那天我在家里練瑜伽,等我瑜伽練完,他就不見了。”
陳匹夫深深的吸了口氣,臉色有些凝重,對著李太太說道:“李太太,按照我的經(jīng)驗,你兒子這種情況,失蹤超過四十八小時之后,被找到的幾率就很低了,你現(xiàn)在最應該的是馬上報警……”
“我打了電話了!
“哦。警察們怎么說?”
“他們……他們說沒時間管,我是實在沒辦法,所以才來找你們的!
“什么?”陳匹夫頓時有些怒了,什么時候警察叔叔如此的不負責任了?連忙說道:“李太太,你放心,我和刑偵隊的周隊關系還不錯,你包里有沒有你兒子的照片,我馬上打電話給他,我們先想辦法找到你兒子,其他的事情我們以后在說,好嗎?”
“嗯!嗯!謝謝你!”李太太一聽,連忙從包里拿出一張照片。
陳匹夫接過照片,王胖子立馬湊了上來,兩人一看,頓時懵逼。
只見照片上,一只黑貓正瞪著一對大大的眼睛。
“這…這就是…你說的兒子?”陳匹夫問道。
“嗯,是的!”李太太點了點頭。
“我去!”王胖子下意識瞟了大壯一眼,隨口道:“這不就是一只黑貓嘛!”
“你這人怎么說話的?”李太太頓時有些生氣,冷著臉:“雖然咪咪是一只貓,但是在我心里,他就是我最寶貝的兒子,我就是它媽咪,怎么了?不可以嗎?”
陳匹夫見狀,連忙安慰道:“哈哈,李太太,您消消氣,這胖子是新手,還不夠專業(yè),可以,絕對可以,F(xiàn)在國家提倡自由、民主,認兒子又沒什么限制,別說是貓,就算是頭驢,也沒有什么問題。這小子沒見過什么世面,你也別往心里去。放心,你的兒子的包在我們身上,我們爭取盡快找到他,你看可以嗎?”
“哼,這還差不多!”李太太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放在茶幾上:“上面是我的地址,如果找到了,請盡快的通知我!
“好的,好的,你放心,我們偵探社的服務,那可是超一流的!
“嗯,那就好就好,對了,你們要收多少錢!
王胖子剛想喊著,最少五千,結果被陳匹夫阻止了。
只見陳匹夫抽了口煙,伸出一只手,淡淡的說道:“五萬!”
“什么?”李太太明顯有些吃驚:“你們這里找一只貓,要五萬?”
陳匹夫看著李太太,很認真的說道:“我們找的不是貓,是你的兒子!
……李太太有些不甘:“就算是這樣,也太貴了吧。
“怎么會!”陳匹夫語氣有些沉重:“親情是無價的。”
“那好吧!”李太太點了點頭,似乎有些緊張,輕聲問道:“那你們可以不可以送貨上門!
“當然,這是應該的!
李太太眼神有些飄忽:“那可不可以指定人送貨上門?”
陳匹夫一愣,看了看李太太,又順著她的視線,看到了大壯,瞬間明白過來,點著頭:“沒問題,我們做服務業(yè)的,滿足顧客的需求,那是最基本的宗旨!
然后還特意指了指廚房里的大壯:“只要你在加兩萬,我們就會派他送貨上門,如果你肯出五十萬,李太太,我看貓就不要找了,他就是你失散多日的兒子。”
“真的?”李太太盯著大壯,眼睛一亮,就連呼吸都有些急促。
“哈哈,童叟無欺!标惼シ蚺牧伺滦馗骸拔覀儽忝穹⻊諅商缴,口碑那是杠杠的,現(xiàn)在還開通了網(wǎng)上評價功能,你要是不滿意,完全可以給我們差評!
李太太顯然是心動了,不過衡量再三,最終還是選擇了套餐B,也就是找到貓之后,由大壯負責送貨上門。
陳匹夫送走了李太太,一臉得意。王胖子也是高興的不得了,這一伙兒功夫,就能進賬七萬,哈哈,錢也不要太好掙。
想到前幾日,自己大保健的時候,老大的確很慷慨,現(xiàn)在不出力,似乎有點說不過去,連忙自告奮勇的說,下午就和大壯上街去尋找這只黑貓。
哪知陳匹夫一邊抽煙,一邊揮了揮手:“哪要得那么麻煩!
只見陳匹夫拿起手機,對著那照片拍了張照,然后撥了一個號碼:“喂,老楊嗎,對對對,是我……最后店里生意怎么樣,哈哈,我發(fā)你照片看見了沒,幫我找只品種一樣的……什么?要5000?......草,你怎么不去搶?....什么?就最后一只了?行行行,錢不是問題……什么?只有白色的沒有黑色的?沒關系,你給它染成黑色不就行了,對了,最好訓練一下,叫它咪咪。對。對,讓它聽到咪咪有點反應,對對,還有你上次說的什么電擊療法來著……對,就是這個,對,最好那那貓聽話點,能不亂跑就最好,行…行……等你電話!”
陳匹夫掛完電話,一臉得意:“搞定!
王胖子長大著嘴巴,一臉震驚:“老大,這樣也可以,會不會涉嫌欺詐?”
“怕個球啊,貓又不會說話!”陳匹夫自信的說道。
一旁的虎妞,默默的捂起了自己那一對可愛的小耳朵,心里嘀咕著:這個壞銀,簡直太壞了。
…………………………..
第二天,大壯滿臉通紅,帶著一臉的羞恥,匆匆跑了進來。遞給陳匹夫一個袋子,陳匹夫打開一看,紅彤彤的鈔票,一疊疊的疊在那里,讓人心動。
“咦,怎么十萬塊?多了三萬?”陳匹夫好奇問道。
“那個……那個…大姐說,是什么紅包來著!贝髩阎е嵛岬慕忉屩。
“哦……紅包!”陳匹夫和王胖子彼此對視了一眼,滿臉的蕩笑。
大壯就像個小媳婦,羞紅著臉,躲進了廚房。
嘿嘿,男人嘛,總是要經(jīng)歷了,才會成長。
一個正常年輕男子,憋一個月,就會煩躁,如果憋三個月,看到女人都會發(fā)瘋,如果憋一年,呵呵,對方就是頭母豬,也會大膽的往前沖。
其實陳匹夫一直在擔心,大壯作為一個血氣方剛正常男子,如今又成為了異能者,隨著修煉,本身就會有越來越大的壓力,長時間下去也不是辦法。而釋放壓力,對于男人而言,有兩樣東西是立竿見影的,就是酒精和女人,這也是為什么那些戰(zhàn)場下來的老兵,總是在紅燈綠酒之地流連忘返的主要原因之一。
像昨天那種情況,陳匹夫采取放任的態(tài)度,如果大壯沒興趣,那也無所謂,不過現(xiàn)在看來,似乎效果還不錯,畢竟對于男人而言,第一次如果交給一位經(jīng)驗豐富,溫柔體貼的小姐姐,那未嘗也不是一件壞事。
陳匹夫看著手中的鈔票,琢磨著:效益這么高,要不,干脆讓大壯下海得了。一個晚上三萬,一年,嘖嘖嘖,我要拿計算器好好算一下…..
正當陳匹夫還在琢磨著是否要引誘大壯下海,一展宏圖的時候…..
一名男子,走了進來。
做生意真的很奇怪,有的時候,你門前可羅雀,有的時候,就像午夜那會所的門口,一個接著一個。
那名男子,徑直走了進來,看了看屋內(nèi)的壞境,還算比較滿意,說道:“你們這,誰是老板?”
陳匹夫仔細一看,奢華的西裝,高檔的皮鞋,醒目的皮帶,騷包的領帶,還要那手上,閃著奢華氣息的手表…….
嘖嘖嘖,好一頭肥羊。
只見男子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fā)上,高喊著:“小二,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