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的殘陽,將巨石林照得一片金紅,猶如無數(shù)塊巨大的金子撒在這片土地之上,看上去就似一座天然的黃金寶殿,甚是雄偉。
忽然,響起了巨物崩塌的轟隆聲,緊接著在巨石林的一處,揚起了高高地塵土。
待到塵土散去,石尊站在一片碎石之中,喘著粗氣,身上穿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沾上了許多揚起的塵土,全身臟兮兮地。
忽然,身后傳來了某個人的掌聲,站在碎石堆中的石尊,用手背隨便擦了一下人,回身看向掌聲傳來的地方,稚嫩地小臉上露出得意自豪地笑容。
南天武放下了鼓掌的雙手,看著石尊點頭滿意地笑道:“石尊,想不到你的悟性這么好,只是一個月,就將天怒罡氣練到這種程度,真是讓人驚訝?!闭f著他不僅感慨起來。
這一個月的時間,南天武早晨下午都一直陪在石尊身邊,幫他修煉武魂階級和天怒罡氣。雖然石尊一直都很有努力,但是在剛開始練天怒罡氣的時候,石尊卻顯得無比愚鈍,無論怎么教都是一竅不通。但這些也都在南天武的預(yù)料之中,因為他早就認(rèn)為石尊資質(zhì)和天賦都很一般,不過若是憑著石尊現(xiàn)在這股認(rèn)真的勁頭,若想練成天怒罡氣也是早晚的事情,當(dāng)時的南天武是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并且慢慢地教導(dǎo)石尊。
可是后來不知怎么,隨著時間的推移,石尊修煉天怒罡氣的進展速度居然是越來越快,快到讓南天武咂舌,只是半個月的時間,石尊就已經(jīng)完全掌握了天怒罡氣,這就已經(jīng)讓南天武十分吃驚了,但是在后面卻還有更加讓他驚訝的。
石尊在后來能夠越來越熟練地使用天怒罡氣,而且隨著石尊釋放天怒罡氣的次數(shù),天怒罡氣的威力和效果也不斷地變強。這時讓南天武最為驚訝的。
要知道這天怒罡氣雖然只是束道級別,但是這天怒罡氣的威力卻是無可測量,有時只具備束道的威力,但有時,那天怒罡氣的威力甚至都能超過天道。這樣的一個魂術(shù),想要練成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當(dāng)初南天武花費了兩年的事情,并且還是在家族前輩的指導(dǎo)下才勉強煉成的,而現(xiàn)在他的天怒罡氣也勉強只是剛夠火候。
但是如今,石尊這個只有十四歲的孩子,居然只是用了一個月就練成了當(dāng)初南天武花費兩年的時間才煉成的天怒罡氣,這怎么不叫他驚訝?怎么不叫他感慨?
雖然石尊的天怒罡氣還不能像南天武那樣一拳就能將一塊巨石打碎,但是石尊可以在十五拳之內(nèi),也同樣能夠把一塊巨石轟碎。而現(xiàn)在兩人身邊的這一片碎石,就是石尊剛才的杰作,在剛才他運用天怒罡氣連轟十四拳,就將一塊六七米高的巨石轟成了滿地的碎石。
而且還不止如此,石尊修煉武魂階級的速度,居然也隨著他修煉天怒罡氣的速度也開始逐漸變快。如今石尊修煉武魂而釋放的內(nèi)武魂之力是越來越厚實,而且他每一次吸納靈氣,那靈氣的數(shù)量就會翻倍增加。
早這樣的速度下去,石尊完全有可能在過年之前到達六階武魂,甚至都有可能突破到七階武魂,成為武學(xué)院數(shù)千學(xué)員中,最優(yōu)秀的學(xué)員之一。
受到了南天武的夸獎,石尊傻笑著撓了撓頭,謙虛道:“還勉強可以啦,當(dāng)初以為幾天就能學(xué)會呢,但是沒想這天怒罡氣居然這么難懂,用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
南天武哈哈一笑,輕輕地拍了一下石尊的小嘴,道:“你少在那里自夸自賣,快去小河邊把身上的汗洗掉,今天老師帶你去大吃一頓?!?br/>
“老師最棒了??!”石尊歡呼一聲,轉(zhuǎn)頭就跑出了巨石林。
看著石尊遠去的背影,南天武低聲感慨道:“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孩子?!?br/>
、、、、、、、、、
清晨,石尊微閉雙眼,盤坐在青木山頂,全身包裹在一層厚實的白色光圈之中。忽然石尊微閉的雙眼動了動,那籠罩著全身的白色光圈瞬間便消失在了石尊的體內(nèi)。石尊緩緩地睜開雙眼,活動了一下雙臂后,狠狠地伸了一個懶腰,一種無比舒適感從腰部產(chǎn)生,蔓延至身體各處,石尊舒服地忍不住哼哼起來。
待到那陣舒適感過后,石尊站起身,雙手握了握拳,接著他全身泛起了淡淡地白光,這些白光出現(xiàn)后開始微微晃動,周圍的空氣也顯得有些扭曲,看起來就好像石尊的身體燃起了白色的火焰。
接著石尊攤開雙手,緩緩地平舉起來,只見他全身的白光火焰順著他的動作,流到了雙手的手掌之上,這時看上去,石尊的雙手就仿佛是握著兩團白色的火焰一般。
石尊呼了一口氣,低聲自喃道:“武魂之力集中于雙掌之上、、以天崩地裂之勢將雙掌上的武魂之力放射而出、、一氣呵成、、”
“蒼天墜?。?!”
忽然石尊大喝一聲,平舉的雙手,順勢揮動,用力向前推去,緊接著就聽見‘砰’的一聲,四周烈風(fēng)卷起,那集中在石尊雙掌之上的武魂之力噴射而出,氣勢兇猛。
但是那武魂之力脫離了石尊的雙掌之后,只是飛出了十米左右便消失不見。
石尊微微嘆了口氣,有些失望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自喃道:“唉、、都已經(jīng)是六階武魂了,蒼天墜還是使不出來,真是奇怪了,當(dāng)初為什么就能使出來呢,那時候我連武魂之力都沒有。不過算了,等今天考試過后,就開始修煉城主爺爺給我的那個蒼穹訣,學(xué)會了那個就應(yīng)該能使出蒼天墜了吧、、到時候武學(xué)院里沒人是我的對手了、、嘿嘿”
說到最后石尊傻笑起來,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使勁搖了搖頭,得意地笑道:“什么嘛,就憑現(xiàn)在的我,也是武學(xué)院最厲害的了,哼哼,一個天怒罡氣保證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嘿嘿,這一次考試我拿定了。”說著石尊傻笑著向武學(xué)院一蹦一跳的趕去。
石尊來到武學(xué)院的教室時,教室內(nèi)的學(xué)員們都已經(jīng)到齊。此時教室里的學(xué)員們都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討論著一會即將要到來的考試。他們之中有的愁眉苦臉,擔(dān)心自己無法通過考試。有的則是自信滿滿,仿佛是勢在必得。
當(dāng)石尊出現(xiàn)在教室里的時候,原本喧嘩的教室一下子安靜下來,幾十個學(xué)員都齊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了石尊,隨后開始小聲地互相討論。
“嘿,看到這個家伙,那些武魂階級低的人好受些了吧,這次他肯定又會是墊底。”一名十二三歲大的少年看到石尊后,不屑地撇了撇嘴,對身邊的人哼哼起來。
少年身旁站著一個頭發(fā)很長的女孩,這個女孩就是同齡人里最為杰出的天才易千雪,這易千雪聽了身旁少年的話后,漂亮地雙眼眨了眨,隨后仔細地瞧了石尊一會兒,便笑嘻嘻地對身邊那個少年說道:“你可別再這么看他啦,上次我聽南天武老師說,他已經(jīng)是五階武魂了,嘻嘻?!?br/>
“切,才五階武魂,現(xiàn)在我們這一屆的學(xué)員除了他以外,最低的都已經(jīng)是六階武魂了,整整差了一級,想打勝他,輕而易舉?!蹦敲倌耆匀皇且荒槻恍嫉厣袂?,他環(huán)抱雙臂,反駁著易千雪,當(dāng)話說到后半句時,他故意放大了聲音,讓整個教室里的學(xué)員都聽得清楚。
扔站在門口處的石尊,抬頭看向了那個少年,忽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抬手沖著那個少年比劃了一個挑釁似的手勢,哼哼道:“張凝,你還覺得我還是那么好欺負(fù)么?告訴你,南天武老師說我將來一定能夠成為石武那樣的最強武士,你最好記清楚了,今天的對練考試,我就找你,保證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br/>
“看樣子,你吹牛皮的本事也跟你的武魂階級一個漲上來了,我估計你也就只有這點能耐了?!蹦潜粏咀鲝埬纳倌?,看到石尊那自信滿滿地樣子,臉上的不屑濃了幾分,諷刺的言語中又多了一絲厭惡。
張凝此話一出,教室里的學(xué)員們哄堂大笑,唯有少數(shù)的幾個人冷冷地少了一眼那個張凝,其中就包括易千雪。
看到教室里的人都因為張凝的諷刺而大笑,石尊惱怒起來,他指著張凝,大叫道:“你給我等著!!一會兒絕對把你打得滿地打滾!!”
石尊話剛說完,整個教室就立刻安靜了下來。
這時教師的門忽然打開,南天武走了進來,順手用手中的本子狠狠地拍了一下石尊的頭,道:“你這家伙要把誰打得滿地打滾?”
石尊吃痛,揉著頭向后竄出幾步,嘟著嘴對南天武道:“有人嘲笑我,我當(dāng)然要把他打得滿地打滾?!?br/>
“好了,你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吧?!蹦咸煳渖焓种噶酥甘鸬淖?,轉(zhuǎn)身走向講臺。
石尊沖著南天武的背影擺了一個鬼臉,吐了吐舌頭,便快速跑回了自己的座位,并且將包里的書本取了出來,整整齊齊地擺在了書桌上。
南天武在講臺上站好后,掃了教室一眼,輕聲道:“好了,在考試之前,老師有一件事情要宣布,我們的教室又轉(zhuǎn)來一位新學(xué)員了?!闭f完他頓了一下,對著門外招了招手,道:“你進來吧?!?br/>
南天武話說完后,教室里的人都看向了教室的門,一名穿著白色外衣,頭發(fā)略長的少年走進了教室,這名少年微微垂著頭,略長的黑發(fā)遮住了少年的半張臉,讓人看不清這少年的模樣。但是這少年的身上卻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王族氣息,雖然只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卻讓所有的人的內(nèi)心里對其產(chǎn)生了一絲敬畏。
少年走到講臺邊后,停了下來,面朝著教室里的學(xué)員們,緩緩地抬起頭。
當(dāng)教室里所有的人都看清楚這少年的樣貌時,都是滿臉的癡愣。
這個少年長得實在是太俊俏了,光潔白皙的皮膚,眉宇間透著淡淡的冷??;精致地五官,張揚著高貴與優(yōu)雅。尤其是少年那烏黑深邃的雙眸,讓人不住地被其所吸引,只是那雙漂亮地雙眸中卻是透著一種怪異的東西。這種東西說不清道不明,只是讓人覺得,這個少年十分孤傲、、、
教室里的所有人都被少年俊俏地樣貌被迷住了??吹酱蠹叶际前V愣的神情,南天武輕咳一聲,拍了拍桌子,這才讓所有的人回過神來。
頓了一會兒,南天武指著教室里唯一的一個空座位,對那少年說道:“那里是你的座位,你先跟大家作一個自我介紹,再去坐那里吧?!?br/>
“我叫白雨澤。”少年冷漠的語句,猶如風(fēng)雪般讓人有些寒意,卻又止不住的眷戀。說完少年緩緩地抬起腳步,緩慢地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就完了?”白雨澤的自我介紹如此簡短,讓南天武有些錯愣,他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道::“你們以后要好好相處?!?br/>
“切,還真夠拽的。”石尊側(cè)頭瞧了一眼,已經(jīng)在位置上做好的白雨澤,撇嘴道:“不就是長得帥點么,哼。”
“好了,現(xiàn)在開始對練開始吧,老師先念一下考試名單,兩人一組,念到名字后,就去練武臺邊集合。”南天武說著打開了手中的本,念道:“邱云之和王瑞,你們兩人一組?!?br/>
“是,老師。”教室里兩個男孩起身,行禮后,便一起出了教室。
“陸云、崔耿、你們兩人一組。”
、、、、、
講臺上,南天武不停地念著名單上的名字,教室里的人越來越少。
坐在座位上的石尊,卻是嘟著嘴,小手緊握拳頭,死死地盯著一邊的張凝,心里還在盤算著一會決斗時,如何教訓(xùn)這個對于他不屑一顧的家伙。
終于,南天武的名單也快念完了,班級里也只剩下了四個人,易千雪、石尊、張凝還有一個剛轉(zhuǎn)來的新生白雨澤。
這時南天武合上了本子,抬頭看著教室里剩下的四個人,想了想便道:“易千雪,你和張凝一組吧。石尊你和白雨澤一組?!?br/>
“什么!?。俊币宦牭侥咸煳渥龅臎Q定,石尊一下子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指著張凝,對南天武道:“老師,我今天一定要和張凝這個家伙決斗,我要報在這武學(xué)院這些年來受到的屈辱之仇?!?br/>
“屈辱之仇?”南天武眉頭微微一皺,有些無奈道:“你哪里有什么屈辱之仇,是你在這幾年來一只混日子的。老師剛才的分組是按照實力來分配的,易千雪已經(jīng)快要到八階武魂了,不說我們教師的這些人,就算是整個武學(xué)院,最接近易千雪的也只有張凝了,把他倆分配在一起才最合適,而你才剛剛六階武魂,白雨澤又是新來的學(xué)員,把你們倆分配在一起還是很合適的?!?br/>
石尊嘟著嘴,一臉不滿地反駁道:“就算是六階武魂,我也能打贏張凝,我才不要欺負(fù)新生的?!?br/>
“六階武魂?”一直沉默著的白雨澤抬起頭,淡淡地瞧了石尊一眼,對南天武道:“老師,把我和易千雪分配在一組吧,那個家伙才六階武魂,我們差距太多?!?br/>
“你說什么!?你這個自大的家伙??!”聽了白雨澤的話,石尊惱怒起來,指著張凝的手一轉(zhuǎn),對準(zhǔn)了白雨澤,對南天武大叫道:“老師,我決定了,我要和那個新來的決斗!!”
“好了好了,你們都別再有異議了,這次就這么定了,下次考試再做調(diào)換吧?!笨吹绞痿[孩子氣的樣子,南天武嘆了口氣,又看了看白雨澤,南天武無奈地?fù)u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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