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弟子大都注重心性,講究約束自身增強佛性,對人的精神境界了解極深,所以在觀想法方面有獨到的見解。而道教的弟子則大都習慣無拘無束,多數(shù)追求的是增強肉身力量,所以在鍛體術(shù)一類成果斐然。
將兩教長處結(jié)合相容,共同發(fā)展,這不可謂不是一個奇思妙想。
最終,我還是沒有忍住誘惑,決心嘗試一下師傅文章中的猜想。
這個猜想不知道是不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但對我來說卻是意義非凡,畢竟連師傅本人都只是個猜想,卻沒真正實踐過,前途未卜,我決心當師傅的小白鼠,自然是需要莫大勇氣的。
而這個想法要實行起來最重要的只有一點,那就是功法。凝聚精神力的觀想法、凝練血氣的鍛體術(shù)以及最后將兩者力量煉為精氣的功法。
這三者之中,后者煉氣的功法最重要,好在這辦法在文章就有提及,師傅留下了得自東海天機洞的一篇煉氣功法,省去了我自己去尋找的時間。剩下的鍛體術(shù)和觀想法,鍛體術(shù)我打算使用來自羅通山的靈猴鍛體術(shù)。
黑皮書上有一篇文章就是專門論述對靈猴鍛體術(shù)的改進的,其中正好有完整的鍛體術(shù)功法。
至于觀想法,我看重的是書中的一篇大藏天王觀想法。
所謂的觀想首先要將天神佛陀的形象在自己腦中刻畫出來,然后以此為法像,之后觀想腦中法像,便可以凝聚出精神力。
師傅在這篇大藏天王冥想法中留下了一張大藏天王的畫像,可以作為我觀想的依據(jù),另一頁上則是完整的一篇經(jīng)文,除此以外并沒有其他客觀性的論述,估計師傅對于這篇觀想法也是摸不清好壞,我看重的便是這一點。
此時天色已經(jīng)見晚,我一天都沒吃飯了,難免有些肚子餓。
匆匆吃了頓速凍水餃解餓,我便上樓了,不過這次我沒有直接去臥室,而是進了旁邊的一間空房間,這里原來是我租房時住的,后來買下這棟院子后就搬進原房東住的那間房間,這里就空置了下來。
原本我是打算把這里裝修一下作為書房用的,但現(xiàn)在,我想把這里改成修煉室。
空蕩的房間里只放了一層涼席,這里便是我今晚打算修煉觀想法的地方。
我捧著師傅的那本黑皮書進了房間,關(guān)上房門后便坐到了涼席之上。翻開書,書頁上是一幅普世佛陀的畫像,佛陀面色威嚴,頭戴一頂金玉頭冠,身著一件袈裟端坐于云端之上,寶相尊嚴。
我細細地將這幅畫像看過一遍,這才將書放到一邊,閉眼盤坐起來。
腦中,剛剛看過的畫像還留有印象,我趁機加深記憶,心中喃喃念起了那篇經(jīng)文:“天極之西居一大尊,曰之大藏,藏居云殿上行于天,殿中有十八伽羅衛(wèi)士各持寶器居左右……”
隨著經(jīng)文在我心里流過,一副生動的畫面漸漸在我腦中構(gòu)成。
在那畫面的中央,端坐著一位龐大的人影,人影的面相模糊,身披著袈裟手持佛印,身下一朵金色蓮云熠熠生輝,腦后有三團光焰盤繞飛旋,分別為赤、金、紫三色。身旁趴伏著一只異獸,這異獸渾身紅毛,形如獅虎卻是人面擴耳,雙目緊閉似在沉睡,眉心卻睜著一只金閃閃的豎眼,警惕地看著四周。
其前方,左右各有九名共十八位金身菩薩虛立半空。
他們同樣是面相模糊,看不清晰,都身著金色羽衣,手中各執(zhí)一器,有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也有锏、錘、抓、镋、棍、槊、棒、拐、流星錘,十八般兵器流光閃爍,皆是不凡。
我腦中的畫面越發(fā)地生動,這一刻我全心全意地融入其中。
正在這時,一聲威嚴浩大的聲音響起:“吾名大藏”!
我大吃一驚,感覺到一股浩大磅礴的壓力降下,我猛地睜開眼,那種感覺頓時消失,再看周圍,還是我那間空空蕩蕩的修煉室。
剛剛的一切彷如錯覺!
“剛剛那是什么?!”我驚訝地自語著,重新做回到了涼席之上。
這時,我忽然感覺到了身體的不一樣,一股清涼的氣息在我腦中縈繞著,讓我此時的大腦無比地清晰。我閉上眼睛細細去感受,發(fā)現(xiàn)一股新生的力量匯聚在我腦部,無聲無息間融入我的大腦,為我緩解著大腦的疲乏。
我睜開眼,臉上的驚喜之色溢于言表:“精神力!我成功了!我真的是天賦異稟!”
這話并不是我在自賣自夸,而是實事求是,師傅在大藏天王觀想法下有言,他曾嘗試修煉此法,但枯坐半月卻一事無成,最后只能放棄。
而我僅是這么短的時間里,不但觀想出了自己的大藏天王法像,還成功凝聚出了精神力。
無疑,我就是天才!
成功凝聚出了精神力,讓我有了無窮的動力,恨不得現(xiàn)在就嘗試一下靈猴鍛體術(shù),凝練出血氣,然后煉化出精氣。
但是,我也知道操之過急的道理。
觀想法與鍛體術(shù)是截然不同的東西,如果現(xiàn)在去嘗試鍛體術(shù),難免會收到觀想法的影響。
我起身來到窗邊,此時窗外天色已經(jīng)微明,原來時間已經(jīng)不知不覺地過了一夜,但我卻沒有感到絲毫疲倦。
我目光遠眺,看向窗外。
這間房的窗正對著不遠處的開發(fā)區(qū)工地,這時的工地上已經(jīng)是一片忙碌的景象了,我看著那些忙碌的工人,心情漸漸平復下來。
在窗邊站了一會兒,我看了看時間,剛到六點鐘,正是吃早飯的時間。
我想起自己已經(jīng)有一陣子沒有去陳杰那吃過早飯了,不禁有點嘴饞,便轉(zhuǎn)身離開了練功房。
到臥室里沖了把澡換了身干凈衣服后就下了樓,推著電動車出了門。
車子一路往“永和棗糕”開去,我一頭白發(fā)的形象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途中遇到幾個相識的鄰居,便停下來跟他們攀談,他們總會問起我的頭發(fā),我便也只能以染了發(fā)搪塞過去。
最后到陳永和那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后了,店里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忙碌。
我不但看到陳杰一家三口繁忙的身影,還看到了兩個陌生人在幫忙,想來應(yīng)該是新來的幫工。
“陳杰!按老規(guī)則,給我來一份!”我找了個位置坐下,朝陳杰喊了一聲。
陳杰看到是我,笑呵呵地答應(yīng)了,沒多久,這小子屁顛顛地端著我的那份早點跑了過來,端給我后他便抱著托盤賊兮兮地看著我,明顯不懷好意。
我剛打算開吃,看到他的表情頓時住了嘴,“你干什么,色瞇瞇地看著我,難道是取向變了?”
“嘿嘿,岳哥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污啊!”陳杰笑嘻嘻地說了句,隨后神秘兮兮地道,“岳哥你就沒發(fā)現(xiàn)今天有什么不尋常的地方?”
“有嗎?沒有吧。”我抬頭四下看看,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地方,硬要說有,也只有那兩個幫工了。
“你是說那兩個幫工?”我問道。
“當然不是!”陳杰翻了個白眼,道:“今天是星期四??!”
“對啊,今天星期四啊?!蔽疫€沒反應(yīng)過來。
陳杰一副被打敗了的表情,直言道:“星期四?。∥覜]去上學,你不奇怪?”
“是啊,挺奇怪的。”我一臉無所謂地低頭喝了口面湯,咂咂嘴道:“難道你輟學了?”
我這本來也是胡謅一句,誰知陳杰突然一拍我肩膀,道:“恭喜你!答對了!今天免你一個茶葉蛋的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