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來?”
“我是雷霆基地的基地長,想請你們去雷霆基地。”張凌可也不拐彎抹角,直接把自己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
沒有絲毫猶豫的,宋明清直接道:“我去!”
他要親手了結了這個喪心病狂的孽徒!
陸池輕飄飄看了陸恒一眼,陸恒輕咳一聲,繼而道:“既然孫媳婦都開口了,那我就去吧。”
張凌可:o(╯□╰)o
孫媳婦什么的,她真心還沒適應啊!
見二人都去了,沈蘭等人也不含糊,點頭同意。
吩咐葉霜把實驗室的儀器收進空間后,沈蘭有些遺憾地看著自己呆了十多年的研究所,可惜這些霜兒的空間太小,不然這些東西就能搬進雷霆基地了。
同時,其余四人也是這樣的想法。
張凌可摸了摸鼻子,輕輕一揮手,就把研究所里的一些大型的器材還有書柜等等東西收進了空間。
研究所里驀然一空。
眾人:!??!
張凌可莞爾一笑,“我也是一個空間異能者?!?br/>
昂,能看到這幾個人科學怪人變臉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一百一一
張凌可開著車,后座坐著陸恒,宋明清與沈蘭,越野后面跟著一輛黑色路虎。
顧忌到車上還有老人,張凌可開車的速度很慢,在路上歇息了一夜后,他們才出發(fā)。
快回到雷霆基地時,張凌可看到雷霆基地的大門沒有任何幸存者,而李敬亭就站在基地大門,面色似乎不太好。
張凌可把停在大門,跳下越野,朝李敬亭走去。
“敬亭怎么了?”
“可可姐!你回來了!”李敬亭看到張凌可,臉色好了許多。
“發(fā)生什么事了?”張凌可敏銳的察覺到護衛(wèi)隊之間的氣氛有些凝重,雖然在看見她時已經消去了不少。
“可可姐,你先回基地吧?!崩罹赐ぷ⒁獾竭€有車跟著越野,便壓著憤怒,先讓她回基地。
“好?!睆埩杩牲c頭,轉身上了越野,帶著韓家拓等人進了基地。
張凌可停好車,便帶著他們來到中心的一處無人居住的小樓。
原先陸恒已經和張凌可說好了,來到了基地,她要給他們準備一個研究所,所以,她把他們帶來這里,當作他們的研究所。
張凌可把他們的東西拿出后,陸恒就道,“你要是有事就先離開吧?!?br/>
張凌可也不推脫,朝他們點頭后,便離開了,陸池則被她留了下來。
回到雷霆大樓,只見客廳里只坐著天朗兄妹二人。
“天朗,你回來了?”
“嗯?!碧炖实哪樕悬c不太好。
“發(fā)生了什么事?”
天朗拿出一小瓶透明液體遞給張凌可,“這就是恢復劑?!?br/>
張凌可接過,搖晃著玻璃瓶里的透明液體,“怎么弄到的?”
“我和沈巖花了五個三階晶核弄到的。”
“這東西還挺貴的?!睆埩杩衫湫?。
“我和沈巖是昨天夜里回來的,知道了廣陵的一些事?!?br/>
“說說看?!?br/>
“現在朱區(qū)林已經是廣陵基地的副基地長了,而且,他還放話,只要有人殺了一個雷霆基地的異能者,就能得到一瓶恢復劑。”
張凌可的目光陡然銳利起來,“好啊,他們還真敢!”
“從你離開的那天起,早上下午晚上,我們基地出去的異能者都被圍攻了,好在他們的等級與咱們基地異能者的相差不太大,只是受了一點輕傷,為了不出差錯,我們每天都會派兩個人護著一些異能者出基地,再派兩個人守住基地大門。”
張凌可聞言,雙唇抿緊,手背上暴起的青筋,透露了她此刻的憤怒。
“我知道了?!?br/>
“可可姐,他們實在是太可惡了!”天朵一臉憤然。
“嗯,我會好好教訓他們的?!睆埩杩珊陧W過一絲戾氣。
“天朗,你去通知一下在基地里的雷霆小隊隊員,還有林亞生和石易松,去會議室開會。我現在先出去一趟?!睆埩杩蓳u晃著玻璃瓶里的液體,心中已有了思量。
“好?!?br/>
……
張凌可再次回到她為陸恒等人準備的研究所,她到達時,他們已經在布置研究所了。葉霜看到她回來,很是驚訝。
“你忙完了?”
“沒有。”張凌可搖頭,“我是想請你們幫我看看這瓶東西?!?br/>
她把手里的玻璃瓶晃了晃。
葉霜接過,遞給沈蘭,“這是什么?”她問張凌可。
“這是我從廣陵基地得到的恢復劑?!?br/>
沈蘭打開蓋子輕嗅了一下,再聽到張凌可的話,眼眸一瞇,把恢復劑遞給宋明清,宋明清聞過后遞給其他人。
“這的確是恢復劑,只不過……”沈蘭的眉頭皺起,神色有些不太好。
“只不過什么?”張凌可微愣,難不成這恢復劑還有害處?
“家拓?!彼稳鹚沙n家拓喊去,韓家拓立即會意,接過恢復劑,屏氣凝神,霍然一個兩米高的火巨人出現在韓家拓的面前,張凌可只覺得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陸池這時出現在張凌可身后,用精神力屏住從火巨人身上傳來的熱浪。
張凌可松了口氣,伸手擦去額上沁出的汗水。
韓家拓的擬態(tài)比堂哥的還要炫啊。
張明宣的擬態(tài)是一匹一米高的火馬,看起來也是十分的霸氣威武,只不過與韓家拓的比起來還是有些小啊。
擬態(tài)一出,韓家拓的異能就消耗了大半,火巨人在屋子里停留了十多分鐘后,就把它收回了,他打開玻璃瓶的蓋子,舉起放在嘴邊一口把恢復劑喝了下去。
恢復劑一下肚,韓家拓就感覺到丹田的異能者正在恢復,他慢慢感受著,十秒過后,他抬眼看著宋瑞松。
“老師,這瓶恢復劑只能恢復異能的百分之三十?!?br/>
百分之三十……對面臨危險,異能又耗盡的異能者來說,已經是保命符了。
就在這時,宋瑞松嗤笑一聲,“百分之三十?看起來蕭景這小子還沒改進恢復劑啊?!?br/>
“誒?”張凌可不明所以,抬眼看了他們一眼,他們臉上的表情……是嗤之以鼻?難道百分之三十還不夠多嗎?
沈蘭看著張凌可呆萌的樣子,不由得感到好笑,她看了葉霜一眼,葉霜從空間里拿出一個鐵盒子,沈蘭接過,遞給張凌可。
“這是什么?”
“打開來看看。”
張凌可眨眼,接過鐵盒子后把它放在桌子上,打開后,看到鐵盒子里裝著大小一致的玻璃瓶,玻璃瓶里的液體是很漂亮的藍色。
“這是?”她抬眼看著沈蘭。
“丫頭,這是恢復劑?!?br/>
“誒?”顏色怎么不一樣。
“你帶來的那瓶是我們之前沒有改進過的,能恢復百分之三十,而你手里的那些,則是我們改進過的,能恢復百分之五十?!?br/>
張凌可聞言,瞳孔一縮,百分之五十簡直完虐百分之三十好嗎!科學怪人真不愧是科學怪人!
“這里面有五十瓶恢復劑,你拿去吧?!标懞憧戳搜鄞翥吨膹埩杩桑底院眯?。
“誒?”
“我們吃你的,住你的,這些就算是報酬吧?!倍派袊馈?br/>
“其實不用的……”
“別說了,這些你就拿去吧。我們做了恢復劑不就是為了給人用的嗎?你拿去不就正好?”宋明清覺得這一點也什么。
“對的,丫頭你就別客氣了?!?br/>
張凌可見狀,也不好再說著拒絕的話,她輕輕一笑,朝陸恒等人鞠躬,“謝謝。”
“不用不用?!鄙蛱m趕緊拉起張凌可,這丫頭啊,她真是越看越喜歡。
“以后你每個月定期來這里取恢復劑。”陸恒覺得他們已經到了雷霆基地,也就是雷霆基地的一份子了,也應該為基地做點事情,這些恢復劑正好!
“好?!?br/>
和他們說了一會兒話,張凌可想到等下的會議,便和他們告辭了,陸池被陸恒拉著,脫不開身,只好看著張凌可走遠。
“人都走遠了?!标懞銘蛑o道。
“嗯?!?br/>
“你回國就是為了這丫頭?”
“嗯?!?br/>
陸恒默,他怎么就沒發(fā)現他的孫子是一個癡情種啊,想起他拒絕讓陸池回國時,他冷了自己幾個月,直到他同意讓他可以在假期回國后,他的臉色才好多了。
“那丫頭知道么?”
陸池垂眼,紅眸滑過失落,聲音有些低?。骸八挥浀昧??!?br/>
她不記得小時候的阿池了,她不記得他們的約定了,她都忘了……
陸恒啞然,這樣子的陸池他只有在兒子兒媳婦去世時見過,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沒事?!标懗負u頭。
“那么你們現在?”他瞧那丫頭也是喜歡陸池,這又是怎么回事?
“她是你未來的孫媳婦?!标懗剌p輕瞥了他一眼,繼而遙望遠方,“即使她不記得了沒關系,只要她現在喜歡的是我就好?!?br/>
陸恒默然,他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
張凌可領著鐵盒子來到會議室時,除了出任務的李敬亭和嚴慈,所有人已經到了。
她把鐵盒子放在會議桌上,坐在位置上,雙手撐著下巴,“對于朱區(qū)林的做法,你們怎么看?”
“太可惡了!”張佳夢狠狠錘了一下會議桌。
“已經不能再忍了?!笔姿墒侵览做£犈c朱區(qū)林的恩怨的,可是從林亞生等人的事件中,他知道了朱區(qū)林并不是什么好人,是以,沒見過朱區(qū)林的他已經對朱區(qū)林產生了極大的惡意。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遍愃荚频?,昨天沒能與廣陵基地的異能者對上,真的是太可惜了。
“想法不錯?!睆埩杩闪驾p挑,思云真的是越來越對她口味了。
“那么?”閻思云的一雙眼睛亮了起來。
“易松,你明天帶隊佯裝出任務的小隊,然后我們跟在其后,殺他們個措手不及。”張凌可黑眸閃過一絲殺氣,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微笑。
朱區(qū)林,我們的帳該好好的算算了。
“這個主意不錯!”杜少秋點頭同意。
“對了,可可你回來,他們塔鎮(zhèn)那些人?”林亞生關心的還是這個。
“恢復劑是塔鎮(zhèn)那些人研制出來的,但他們并沒有和朱區(qū)林合作?!睆埩杩砂咽捑暗氖虑檎f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林亞生若有所思。
“那么,那些人呢?”張明宣道,既然他們并沒有和朱區(qū)林合作,為什么不爭取把那些人拉過來?
“我已經帶過來了?!?br/>
眾人:?。。?br/>
神馬!你居然就那么輕而易舉就把那些人帶過來了!這不科學!可可你是不是開了外掛!
“我記得林叔不是說過那些人的脾氣很古怪嗎?”怎么就那么容易就把他們給帶過來了,關佩兒覺得可可是不是開了外掛。
“嗯,的確是這樣?!?br/>
“那你怎么把他們帶回來的?”
張凌可清咳一聲,眨巴著眼眸有趣地看著他們一臉震驚的表情,小樣,之前是我震驚,現在輪到你們了,哈哈~
張凌可表示很開心~
“其實吧,我之前也是很驚訝的,沒想到那么容易就把他們帶了過來。”
“所以?”
“咳咳,之所以那么容易,還是阿池的功勞。”
張佳夢不由得瞪大雙眼,想到那些科學怪人,再想到陸池不同于其他喪尸的情況,腦海里想到一個不太好的想法,頓時,她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可可,你該……你該不會把陸池給賣了吧?”
張佳夢想到陸池光裸的躺在放滿一堆儀器的手術臺上,一股涼意就從尾椎爬上后背,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