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知道了?!卑劂懳慕吡Τ堕L腳步,拉大與趙啟彪的距離?,F(xiàn)在,他有點兒不想聽這位好朋友的了,趙啟彪太自信,也太專橫,有點兒劍走偏鋒的味道。
可是趙啟彪?yún)s不愿意消停,他追上來,“吧唧”將手中一罐啤酒打開,遞給柏銘文。
“干什么?”柏銘文大惑不解。
“喝酒哇?!壁w啟彪將啤酒塞給柏銘文?!澳氵@人臉皮還不厚,辦事也不老練。俗話說酒壯英雄膽,喝酒以后你就不會怕那唐瘸子了。”
柏銘文眼眶一下子濕潤了?!皢⒈耄x謝你?!?br/>
趙啟彪拍拍他肩頭:“銘文,我們倆誰跟誰???放心,有我在,今晚我們一定大獲全勝。”
柏銘文一邊走,一邊“咕嚕咕嚕”將那罐啤酒喝光。酒剛一喝完,趙啟彪又遞來一罐。柏銘文也不搭話,接過啤酒就喝。他一連喝光三罐,他酒量不行,一會就覺得自己頭腦發(fā)熱,走路一瘸一拐。
手機突然尖利地響起來,打開一看是唐琬兒。柏銘文道:“尊敬的唐琬兒同志,請問有何指示?”
唐琬兒生氣地道:“柏銘文你這個壞男生,你看又是幾天沒有給我來電話匯報?老媽問你,你把老媽放在什么位置?哼,你說,是不是又被哪個狐貍精勾引了?”
柏銘文哭笑不得?!拔业睦蠇屢玻夷睦镉惺裁春偩??這段時間工作好忙,弄得我暈頭鱉腦找不著北。再說,我的一切如常,沒有什么值得你老人家關(guān)心的事――”
“柏銘文你放肆!大膽!我再給你重申一下――”
柏銘文不等他說完,生氣地將手機掛斷。
這個唐琬兒真是添亂,哎,她怎么這樣讓人潑煩呀?
柏銘文感覺自己心里好累。
“兄弟,哪個美女,你不會說又是唐琬兒吧?”趙啟彪問道。
“不是她還能是誰?這個老媽,真拿她沒有辦法,整天絮絮叨叨,煩!”
“兄弟哇,你錯了!有老媽關(guān)心著是你的福氣,你看我
“是這里嗎?”在勝利路一間低矮的磚房前,柏銘文遲疑著伸出手,敲著破舊的房門。這間磚房在一幢青磚高樓對面,低眉順眼顯得很寒酸。這顯然是一個違章建筑,前面一株碩大的黃葛樹,房主人也沒有精心打理,墻用破磚徹成,房蓋卻用的黝黑的牛毛氈。
“怎么怯怯的,又不是做賊,大點聲哇?!壁w啟彪不滿地道,走上前“砰砰砰”將門敲得山響。
“干什么干什么?”后面有人大聲武氣地叫喊道,柏銘文他們回頭一看,原來正是走路一跛一跛的唐瘸子唐偉力。唐瘸子與一位打扮妖嬈的中年女人從一輛紅色殘疾人摩托車下來,兩人勾腰搭肩地走著,顯得很親熱狎昵。
趙啟彪推柏銘文一下。柏銘文上前,臉上堆積出陽光燦爛的笑臉,說:“唐偉力先生,我是特地來給你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