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會客廳內(nèi),呂布端坐在大殿之上,笑瞇瞇的凝視著孫賜和糜竺大眼瞪小眼一副有趣的樣子,而陳宮則靜靜站著閉目養(yǎng)神,許久糜竺眼睛瞇了瞇問道:“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啊!孫賜一臉笑意的說道:“還不是為了救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大舅子,否則你妹子如何肯嫁給我呢?!泵芋妹媛兑唤z慍怒,同時見呂布神秘莫測的笑容凝視著自己,心里暗道;
這小子胡言亂語什么,居然說我是他的大舅子,豈有此理占我便宜是么,對了,糜貞這丫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平安了,只是看這小子的表情應(yīng)該毫無大礙,只是他為什么要說,我是他大舅子呢,這是什么原因,難道這小子在做戲給呂布看不成?!?br/>
他想到這里,心里頓時有了幾分思量,他整頓一下思緒,卻見一側(cè)的陳宮只是眉頭一跳,他那清瘦的臉上出現(xiàn)一絲平靜,糜竺看了陳宮一眼暗道:
“想來這個就是呂布的謀士陳宮了,久聞他謀略超人,只怕早已經(jīng)看出我們的關(guān)系,只是何故一言不發(fā)呢?!?br/>
他輕哼一聲說道:“你別以為救了我,你就可以娶到我妹子,告訴你,只要你有像溫侯一樣的官邸,我,我就讓你跟我妹子成親,否則休想。”孫賜見他忽然信口開河說話,不免愣了一愣,卻見糜竺一臉奸笑的樣子不由皺眉說道:
“好不容易你才放出來,你想再去關(guān)一下是么,也好,反正我跟溫侯的關(guān)系不錯,溫侯啊,這老混賬不買賬,你就再關(guān)押他一下好了,反正他妹子很難娶,居然要我有溫侯這樣的房子,簡直是為難我么。”
呂布只是輕輕一笑說道:“他說的不無道理,徐州糜氏富家一方,眼界自然很高了,我看啊,你只有建功立業(yè),你才可以擁有,這樣,你若在我麾下做將領(lǐng),這官邸我讓你住如何?!?br/>
孫賜聽了一時訝然看著呂布驚呼一聲道;什么,你讓我當官,哦,這不用了,我不喜歡做官,大不了,我抱著我的嬌妻私奔去了,不理這混蛋大舅子好了?!睖睾?這樣吧,你把他關(guān)押再說,直到他答應(yīng)做我的婚事,就可以了?!?br/>
呂布聽了一臉怒氣說道:“那倒是,這么不識抬舉,來人把這家伙繼續(xù)關(guān)押著。”這時陳宮忽然笑了一笑說道:
“其實,這個大可不必,只要讓糜竺將所有產(chǎn)業(yè)都給了孫公子,那么這官邸不就可以讓孫公子所有么,溫侯也就有一筆不少的軍餉啊?!眳尾悸犃藘裳垡涣僚氖中Φ?“果然是陳軍師,這也想得到啊,糜竺,我本想處置你,但是素聞糜氏一族經(jīng)商家族,家財萬貫,這個官邸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樣你若是肯買下這官邸,我就放你回去,而且替你的妹妹和孫公子做媒如何?!泵芋寐犃祟D時目瞪口呆支吾道:
“你,這個,這個!”孫賜笑吟吟低聲對糜竺說道;不瞞你說,我跟糜貞可是有夫妻之實,即便你真的不想讓她嫁給我,那也沒什么,反正你想她送給劉備那是沒門了。”糜竺聽了臉色大變驚怒道:
“你,你居然做了這等事情,太卑鄙了。”呂布假裝沒聽見又問了一句道:“你們再說什么,我怎么沒聽見啊?!?br/>
陳宮輕輕一笑正要說話,忽然見糜竺面如土灰之色苦笑道;好,我答應(yīng)就是了,只是,也要讓我見到我們族人才可以啊,如今我哪里有這么多的錢財呢。”孫賜聽了心里一喜暗道:“就怕你不答應(yīng),不過,不知道糜貞現(xiàn)在何處了,只要設(shè)法將她掌控中,計策就成功一半?!彼氲竭@里忽然哈哈笑道:
“你早該這么做了,畢竟劉皇叔年紀這么大,而令妹還是大好年華,兩人豈可匹配呢,我呢是好人,糜貞對我情深意重,好幾次差點沒為我殉情而死,大舅子,你這么為難我,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他半真半假的一番說話,頓時讓呂布的疑心消除大半,他心里更是放心孫賜并不是劉備的人,同時見陳宮輕輕點頭說道:
“既然這樣,糜竺這件事就當一筆帶過,只要你拿出錢財買下這座官邸,算是一件大圓滿了。”糜竺怒瞪孫賜一眼哼一聲說道:“好,就當我下了一次血本好了,哼,小子算你狠。”孫賜俊臉露出一絲笑意說道:
“這也是為你好,也是為我好,更是為糜貞好不是么?!?br/>
糜竺一臉鐵青看著孫賜,同時心里一陣盤算道:“這小子究竟到底要怎么樣,為什么一定要我承認是他大舅子,而且跟呂布一起呢,難道這小子把甘夫人等都抓了起來不成,不,這不可能,先前并沒有聽人提起甘夫人的下落,顯然她們已經(jīng)離開小沛了,只是這小子何以會在這里出現(xiàn),而且要救我,這是怎么回事?!?br/>
饒是他聰明人也想不明白是什么道理,陳宮其實心里也是很奇怪為什么孫賜要這么做,其實這一切都這么明了,只是陳宮對孫賜一副好奇心,想看看孫賜究竟要怎么樣,所以耐著性子陪孫賜玩,兩個聰明人都被孫賜給搞混頭,而呂布頭腦本就簡單,更是不明白什么了,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呂布微微一怒正要發(fā)作,卻見呂玲綺氣沖沖的跑進來怒道:
“孫賜,你說什么你要跟糜貞結(jié)婚,那,那我呢!”
呂布聽了臉色大變,忙驚呼道:“玲綺,你怎么不經(jīng)通報就進來,太莽撞了,還不給我下去。”
豈料呂玲綺似乎如同沒聽見一般,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瞪著孫賜,只是見孫賜忽然朝自己眨了眨自己眼睛,同時她又看到糜竺一臉驚愕的眼神之時心里微微一驚暗道;難道我誤會孫賜了,之前曾聽他說起跟糜貞并沒有什么事情,是了一定是做戲給我爹看的,我險些誤了大事了?!彼鋈粏鑶杩薜?“爹,你要替孩兒做主啊,孫賜要娶那糜貞,那叫我怎么辦呢?!?br/>
孫賜被她這么一鬧便暈了頭暗道:“我的大小姐你這唱哪一出啊?!标悓m在旁忍不住捂嘴一笑暗道:
“這個大小姐還蠻有趣,居然去湊一腳來玩玩?!眳尾家脖蛔约覑叟o搞混頭了,他拍了拍腦袋苦笑道:“玲綺,你這是在做什么,難道你也喜歡這小子么,不行,你好歹是我呂家千金怎么可以喜歡一個毫無功業(yè)的小子呢,更何況人家有了未婚妻了,這更不可以了,難道你要做小的不成。”
呂玲綺聽了頓時愣了一愣暗道;是啊,我怎么忘記這一出呢,雖然我喜歡孫賜這小子,但他現(xiàn)在可是白丁啊?!彼┛┮恍π∨艿絽尾几f了幾句話,呂布忽然眉開眼笑說道:“好機靈丫頭好不錯,爹準了。”
孫賜莫名其妙看了呂玲綺一眼暗道:“他在跟呂布說什么啊,呂布會笑的這么開心。”
這時糜竺也是一臉莫名其妙看著孫賜和呂玲綺暗道:“這兩人到底在玩什么!”呂布忽然走到孫賜面前笑道:
“孫賜,不管如何,你即便要娶糜貞也是要有錢財,那么,娶我女兒那更要嚴格了,這樣,如今我正要對袁術(shù)用兵,只要你將袁術(shù)打敗了,你就有了自己的地盤,而且我會吧玲綺嫁給你如何啊?!?br/>
孫賜聽了滿臉驚愕說道:“你要我去打袁術(shù),這,我可不會打仗啊。”呂布忽然哈哈大笑道:
“放心,有張遼魏續(xù)等將領(lǐng)在,你還怕什么呢,況且袁術(shù)將領(lǐng)只有紀靈還算可以,其他都不在話下,我對你可是有信心的?!睂O賜聽了暗道:“這倒好,居然要我去打袁術(shù),真虧玲綺這丫頭想的出來?!?br/>
這時他見呂玲綺朝自己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答應(yīng)下來,他心里暗道:“不過這也不是不錯的點子,袁術(shù)的名聲的確很臭,要是我可以打敗他,還真可以宣揚一下我的英姿啊,讓不少馬子對我春心蕩漾嘿嘿,話說,大喬小喬好像也在這一帶,要是把她們也給占領(lǐng)了,那也不錯嘻嘻?!?br/>
他想到這里不免一陣意淫一番,卻不料陳宮忽然說道:
“此戰(zhàn)不可以占領(lǐng)袁術(shù)的地盤,戰(zhàn)略物資才是根本,我們兵力太過分散,容易被曹操所乘,只有迅速回軍,這才是上上之策?!睂O賜聽了暗道:“
曹操的謀士如云,不知道會看出其中奧妙所在?!彼睦锊幻庥悬c揣揣,這時呂玲琦輕輕笑道:“爹,我要跟他一起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