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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粉兔的神情如此,林林的神情也好不到哪里去,現(xiàn)在,在我那幾乎能夠瓦解一切的高頻率尖叫聲的陶冶下,我看見林林的手指尖幾乎在微微發(fā)抖。最終,我看見林林那滿聚了能量的手,越來越厲害地顫抖了起來,最后,她那看起來氣勢洶洶的將要將那小粉兔化為灰燼的能量朝著小粉兔去的方向幾乎要偏差一百八十度,對向林林自己開火,不過還好,那力道射向了林林腳邊的一顆魚籽上,瞬間,那魚籽化為灰燼。而當(dāng)林林和小粉兔見到這個的時候,表情也是相差甚遠。
那小粉兔頓時嚇得面如土色,哇哇大哭起來。而片刻之后,當(dāng)它發(fā)現(xiàn)自己依舊活著,沒有被林林弄得煙消云散的時候,它又頓時欣喜若狂,它指著林林肆無忌憚地捶胸頓足地嚎啕大笑起來。
當(dāng)我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也是忍不住地滿臉黑線。話說這小粉兔到底是這虛幻世界里人為造出來的東西,情商還真的不夠完善啊。
你現(xiàn)在這樣肆無忌憚地大笑,就不怕待會兒林林,也就是你的舊主人惱羞成怒,對你下狠手嗎?
原本見林林沒有得逞,那小粉兔逃過一命,我倒也是放心很多。但是現(xiàn)在見這家伙如此不通人情,我的心情不自禁地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你這白癡,看我這次怎么收拾你!”現(xiàn)在,林林果然惱羞成怒。她見那小粉兔此刻幾乎笑得前俯后仰的,原本她還有些惱我,現(xiàn)在,現(xiàn)在,她所有的惱火全都朝著那兔子而去了。
此刻,林林的臉皮在跳個不停,她惡狠狠地瞪著了那只作死的兔子,然后再次伸出手去。這一次,很顯然,她是集中了精力的。這一次,如果林林仔細運行功力去毀滅這兔子,這兔子定然性命不保。
見情形危急,這一次,我也顧不了許多了,我一個箭步朝前沖了過去,然后一把將那兔子拉了過來,接著,將它藏進了懷里。
“阿瑪祖,你干什么?。磕汶y道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嗎?如果我萬一失手,你性命不保?!爆F(xiàn)在,林林看起來也變了臉色。很顯然,她一定感到非常地意外,她定然沒有想到,我會為一個她創(chuàng)造出來的,在她的眼中幾乎就是次品的東西冒如此大的風(fēng)險。所以,現(xiàn)在,林林的眼中寫滿了震驚。
而此刻,對于我自己來說,我倒也沒想那么多。我只是不忍心看到這樣一個在我眼中已經(jīng)是生命的東西就這么被毀滅了。它的驚恐讓我很是心疼。
不過現(xiàn)在,看到林林看到我顯得有些震驚而且后怕的眼神,我也看出來了,對于我,林林還是相當(dāng)介意的。如果我真的出什么危險,這是她絕對不愿意見到的事情。
不過,我也知道,她不愿意見到阿瑪祖出任何事情,而不是我林可兒。并且,當(dāng)我現(xiàn)在見到林林如此介意的神色,我也有些明白了,阿瑪祖在林林心中其實還是很重要的。而這種重要并不是阿瑪祖對本人有多重要,或者說林林對阿瑪祖有多崇拜。此刻,我隱約覺得,阿瑪祖對于林林來說,或許是一項任務(wù),一項對于她來說非常重要的任務(wù),而這任務(wù)自然是塞納人給予的。
我隱約覺得,或許這是一場交易,是林林和塞納人的交易,而阿瑪祖便是籌碼。如果阿瑪祖出了問題,林林自然會損失巨大。
不過,這些想法終究也只是我的感覺和猜測罷了。并沒有現(xiàn)實根據(jù)證明我的這些想法。
因此,當(dāng)我想到這里之后,我努力地將大腦里的這些猜測放在了一邊,而讓自己重新回到了現(xiàn)實中。
此刻,那只小兔子在我的懷里瑟瑟發(fā)抖著,看起來也是恐懼之極,見這場面,我不禁生出了更多的惻隱之心。
所以,因為見這兔子相當(dāng)可憐,我的帶著保護欲的豪情此刻也被眼前的兔子給激發(fā)了出來。
現(xiàn)在,林林正非常為難地望著我和這只兔子,她的目光在我和兔子之間來回游走著,很顯然,現(xiàn)在,看得出來,她想傷害這兔子的想法已經(jīng)淡了很多。不過,雖然是淡了,但是并不代表沒有。從林林那目光里,我看到了因為我的阻力所以她必須收斂的對于她來說的阻力,也看到了她其實還是很想弄死這兔子的幾乎是出于本能的愿望,基于這種客觀情況,再繼續(xù)感受這兔子在我懷里的瑟瑟發(fā)抖,我覺得我該做些什么了。
因此,當(dāng)我的大腦幾乎是本能地感受到外面的這種境況的時候,我也就本能地覺得我該做些什么了。
因此,在林林的目光依舊在我和那只兔子之間來回游走,而那兔子還在我懷里瑟瑟發(fā)抖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突然炸毛了起來。
“哦靠!”此刻,我發(fā)現(xiàn)我自己居然蹦了起來,差點將懷里的那只兔子給摔在地上,然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像一個潑婦一樣,叉著腰,然后伸出一只手來,那手指尖就差點要碰到林林的鼻子。我聽見自己對林林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個歹毒的小姑娘,你這個外表鮮亮,內(nèi)心歹毒的家伙,你給我聽好了,這只粉粉。。。。。?!贝丝?,我居然還在這種爆炸的情緒中給我懷里的差點掉在地上的兔子起了個名字,說實話這樣的壯舉將我自己都給嚇壞了。不過,我并沒有在這種情緒里停留多久,很快,我就切入主題,繼續(xù)說道,“這只粉粉就是我的心肝寶貝,以后,如果誰想打它的主意,那就先過了我大可兒,不不,阿瑪祖,這一關(guān)。粉粉只是我阿瑪祖的私人物品,誰傷害它,就是傷害我大可兒,不不,傷害我阿瑪祖,我阿瑪祖現(xiàn)在誓與我的粉粉共存亡。粉粉在,我大可兒在,不不,我阿瑪祖在,粉粉亡,我阿瑪祖亡?!?br/>
此刻,我?guī)缀鹾狼槿f丈,而我豪情萬丈的話語將無論是林林還是粉粉都震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