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蘑菇云才收斂。
當煙塵散去之后,一個巨大的深坑出現。
就如同一個超大的巨人在沙漠之中啃了一口一般。
在近處的地面上,是根本看不到坑的全貌的,畢竟少說,這直徑也得有個幾公里。
此時,坑底松散的沙子動了動,蘭德爾從中起身。
「咳咳,呸!真是,要是有技能不會傷到使用者這個設定就好了。」
蘭德爾喃喃自語。
隨后,他起身看了看周圍,卻見周圍好像山谷一樣。
他不由咂舌,被自己這招的威力震撼到了。
關鍵點在于,這招此時還遠不是極限。
等到他實力有所精進,控制力更上一層樓,他便可以填充更多的能量,爆發(fā)出更強,甚至數倍的威力!
「喂!都會見聞色,你倒是裝給誰看吶!金獅子!」
蘭德爾看向某一處地面,撇了撇嘴揶揄道。
話音未落,那處地面便猛地炸開,一個金發(fā)惡鬼從中飛了出來。
話雖這么說,但裝一下又不要錢。
萬一呢?
只是這毛頭小子意外的沒有年輕人的毛躁。
雖然金獅子沒死,但他現在的狀態(tài),可是差到了極點。
對其實力影響最大的,便是他那不自然耷拉著的右臂。
櫻十,則是漂浮在他身側。
雙刀流,驟然成單刀流。
沒有被握在手里的刀便不算刀。
「你那是什么東西?威力竟然比戰(zhàn)國的佛陀四相·生死寂滅都強。
而且,老子的斬擊竟然沒有效果?」
這個問題他百思不得其解。
蘭德爾聞言,并未回答。
這絕對不是作者沒有想出合理的解釋。
只是蘭德爾可沒有朝敵人解釋自己招式的愚蠢習慣。
滴答,滴答。
卻是金獅子雙腿的傷口處,又開始滴血。
金獅子皺了皺眉,悶哼一聲,強行止住了血。
只是放在之前易如反掌的動作,此時再做竟是有些喘息。
「金獅子,你敗了?!?br/>
蘭德爾看著金獅子,唏噓不已。
這場持續(xù)了五天零六個小時的戰(zhàn)斗,終于迎來了結局。
他的唏噓,卻不是為了金獅子。
畢竟他從開始便知道,也許金獅子比他的攻擊高,但最終贏的肯定是他。
他是為自己這逝去的青春而唏噓。
又少了一個對手,大媽和凱多,也就和金獅子一個水平,這樣又少了很多驚喜感。
嗯,凱多倒是可以期待一下...畢竟和他相性比較合。
至于剩下的,再能給他帶來驚喜感的,大概也就只有那個沒真正露過面的伊姆了吧。
不過也許他現在的實力只能被按在地上摩擦,嘶~
「老子還沒??!」金獅子的話音未落,便吐了一口血。
蘭德爾眼角抽搐。
大哥你這副樣子可一點沒說服力啊。
「老子只要還有一口氣在,那便是沒輸!」
金獅子豪氣干云道,充滿了浪漫主義色彩。
見到這樣的金獅子,蘭德爾心中甚至產生了「不如就讓他死在最后一場戰(zhàn)斗里」這樣的想法。
但這樣的想法只存在一秒便煙消云散。
取而代之出現在蘭德爾的腦海中的,便是碧卡的破敗場面。
斷壁殘垣,滿地鮮血,到處是尸體和斷肢,其中不乏小孩
子的。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眼前的這個海賊!
想到這里,蘭德爾看向金獅子的眼神便有了微妙的變化。
「想在戰(zhàn)斗中死去?別做夢了,金獅子!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什么嗎?你的歸宿,在推進城!」
「可惡的小鬼!安敢如此辱我?!」
金獅子須發(fā)皆張,形如惡鬼。
「你不會記性不好吧?你可是剛剛才在我的地盤上撒了場野!殺了那么多人!
你還有臉問我為什么?不會真以為天下有那種打一架便免恩仇的好事吧!」
「可那些不過是螻蟻!」金獅子異常激動,瞪著蘭德爾。
似是不敢相信就因為這么「微不足道」的理由,蘭德爾便要如此折磨他。
「嗬,螻蟻?我也懶得和你爭辯這個問題。
那些猛獸,是你帶去的吧。
就為了殺你口中所謂的螻蟻?
還是,那不會是你用來報復海軍的依仗吧?
或者,是你不敢朝海軍動手,只是用你口中的螻蟻來泄憤?」
蘭德爾冷笑著嘲諷道。
「啊啊啊?。¢]嘴閉嘴!給老子閉嘴!」
金獅子瘋狂揮舞著木枯。
只是很顯然,蘭德爾這番話,對他的打擊極大,此時的他已然失去了分寸。
雖然劍氣密度很大,但其質量,遠劣于之前。
面對這等劣質劍氣,蘭德爾都懶得躲,就當按摩了。
鐺鐺啷啷的,還挺有節(jié)奏感。
就這樣,金獅子砍了半個小時。
這也是金獅子綻放的最后光華了。
砍出最后一道劍氣,金獅子還想再次出劍,但這次并沒有斬出劍氣,反倒自己是一個趔趄。
「該認命了,金獅子!」
蘭德爾彈了彈自己胸膛上不存在的灰塵,緩步朝金獅子走去。
「咳咳,該死的,小鬼——」
金獅子面色潮紅,好似發(fā)燒四十多度的人一樣。
他本就已經快到強弩之末了,結果被蘭德爾打破了心境,又這么毫無意義地爆發(fā)了一通,此時基本是油盡燈枯了。
這會兒估計克洛克達爾來,都能很容易取走他的性命。
蘭德爾按在金獅子頭上,猛地一按。
金獅子便被壓在地上,膝蓋著地。
本是松軟的沙地瞬間被夯實。
「該死的!」
金獅子咬牙切齒,牙縫中溢出鮮血。
但無論怎么催動能力,按在他頭頂上的手掌,卻如同一座五指山一般,將他鎮(zhèn)壓的死死的。
可惜,他不是孫猴子,沒有來救他的唐僧。
「老子不甘心啊!」
金獅子用靈魂嘶吼著。
然而,蘭德爾掄起拳頭就砸在他腦門上了,一拳給丫干暈。
「鬼叫個籃子!」
此時,已過中午,太陽開始西下。
金獅子,敗北!
阿爾巴那,王宮之中。
「貝爾,那里動靜已經結束了。」
寇布拉面色沉凝。
隨后突然從王座之上站起來,就要往外面走去。
「布布,你干什么?」
一旁寇布拉的王后連忙拉住他的手。
「我要去看看那里的情況?!?